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娄家的厨师就起了床。
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厨房做早饭。可刚一推开厨房的门,整个人就僵住了。
厨房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锅没了,碗没了,连案板、菜刀、筷子都不见了踪影,就像被人连根拔起一样。
厨师嚇得魂都快没了,赶紧转身,一路小跑去找管家。
管家正在院子里散步,看到厨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气不打一处来,皱眉道:“怎么回事?这么早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厨师跑得气喘吁吁,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管、管家厨、厨房没了!”
“什么没了?”管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厨师急得直摆手,带著管家往后厨走:“您自己看,您自己看就知道了!”
管家跟著厨师来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瞧,整个人也愣住了。
原本满满当当的厨房,此刻乾净得连一粒米都看不见。
管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不可遏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厨师嚇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一来,就、就变成这样了”
管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怒火,沉声道:“你先別乱走,就在这儿守著,不许离开!我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失窃!”
说完,管家转身就走,脚步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管家离开厨房后,一路快步走向前院大厅。
他刚一进门,整个人就僵住了。
原本掛在墙上的那些名贵字画,不见了。
摆在案几上、博古架上的那些古董花瓶、玉器摆件,也全都不见了。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张桌椅,乾净得仿佛被人彻底洗劫过一样。
管家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娄家待了十几年,闭著眼睛都能摸到大堂里每一件东西的位置,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要不是脚下的地板、头顶的梁还是熟悉的样子,他甚至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这不可能”
管家喃喃自语,手脚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强撑著镇定,在大厅里来回翻找,可越是找,心就越是往下沉。
什么都没有了。
连一个铜钱、一个小摆件都没留下。
管家终於意识到,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失窃,而是有人把整个娄家值钱的给搬空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转身就往二楼跑。
来到娄半城的臥室门口,管家用力拍打著房门,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老爷!老爷!开门!快开门!”
此时,娄半城还在睡梦中。
被这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顿时火冒三丈,猛地坐起身来,大声吼道:“谁啊!这一大早的,找死是不是?!”
门外的管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著哭腔:“老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听到“出事了”三个字,娄半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皱著眉头,一边快速穿上睡衣,一边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管家在门外急得直跺脚:“老爷,您先开门,您自己看就知道了!”
娄半城不敢怠慢,胡乱套上拖鞋,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看到管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娄半城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到底怎么了?”
管家抬起头,脸色惨白地看著娄半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老爷没了全没了”
娄半城心里一沉,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厉声喝道:“什么没了?!给我说清楚!”
管家被嚇得浑身一颤,手指著楼下,结结巴巴地说:“老爷,您的那些古董字画还有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就连厨房也被搬空了!”
“什么?!”
娄半城如遭雷击,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推开管家,疯了一样往楼下跑去。
当他衝进大厅,看到眼前空荡荡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墙上的字画没了,博古架上的古董没了,就连一些原本摆放在角落的摆件也全都不见了。
整个大厅乾净得可怕,就像被人彻底洗劫过一样。
“不不可能”
娄半城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又发疯似的转身冲向书房。
娄半城猛地推开书房密室的暗门,一股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借著微弱的光线,他定睛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窖。
原本堆满金银珠宝的架子,此刻空空荡荡;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成箱的大洋和黄金,全都不翼而飞,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跟在身后的管家探头一看,嚇得腿一软,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可能?!这密室可是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啊!”
娄半城阴沉著脸,快步走进密室深处。他在一个极其隱蔽的角落摸索了几下,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小箱子。
当看到里面那几本厚厚的帐本安然无恙时,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他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贼人只是衝著钱財来的。这些帐本里记录的东西,可比那些金银珠宝致命多了。
关上箱子,娄半城转身走出密室,脸上的庆幸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瑟瑟发抖的管家,咬牙切齿地吼道:“去!把外面那群废物保鏢全都给我叫进来!我倒要问问,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是死人吗?还是眼睛都瞎了?!”
很快,外面的保鏢们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书房里空空如也的景象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娄半城看著这群保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著他们的鼻子怒骂道:“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的?!连整个家都被人偷光了,你们竟然一点动静都不知道?!”
保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时候,领头的保鏢硬著头皮站了出来,低著头说道:“老爷,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在巡逻,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
“没有?!”
娄半城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一脚踹在了领头保鏢的肚子上。
“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娄半城怒吼道:“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是让你们吃乾饭的吗?!家里被搬空了,你们竟然说什么都不知道?!”
领头的保鏢被踹得后退了几步,捂著肚子不敢吭声。
其他的保鏢也都嚇得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娄半城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