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著张磊的话,顿时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那点慌张一扫而空,仿佛已经看到秦淮茹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紧接著,张磊又给贾张氏补充了一下细节,把怎么说、怎么做、什么时候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很快,在贾张氏的教导下,棒梗直接谎话张口就来,眼泪说来就来,一点都不带卡壳的。
看著打小就说谎不眨眼的棒梗,张磊不由得在心里暗自腹誹: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遗传的,棒梗的性格和贾张氏真是一模一样,没谁了。
张磊看著棒梗跑出去,喊来的秦淮茹,就知道这场大会变得更有意思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七点,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中院也坐满了人。
三位管事大爷也跟官老爷似的坐在那,桌子旁一人一个瓷杯,慢悠悠地喝著水,等著人到齐。
张磊站在一旁扫视了一圈,看著眾人,在人群中,他竟然看到了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也回来了。
这时候他正要看其他人的时候,叶书画赶紧喊著:“姐夫,姐夫,我们在这!”
张磊赶紧走过去,看到她们带的小板凳,就坐了下来。
叶书画看著张磊说道:“姐夫,这开全员大会,我看著比村里面的开会有意思多了。”
张磊看著叶书画说道:“你也参加过村里面的会?”
叶书画不满地说道:“我爸是村长,我好歹是村长的女儿,怎么能没参加过呢?”
这时候,一旁的叶书琴直接开口揭穿了叶书画:“当家的,你別听她的,她哪是参加开会呀,她就是贪图会议上放的那瓜子糖果。”
听到这,张磊也笑了笑,说道:“等下次他们再开会的时候,我们也多准备点瓜子糖果,这样的开会比较有意思。”
叶书画听到自己被揭穿,只得冲张磊做了个鬼脸,算是“报復”。
这时,易中海开口说话了。他“啪”地拍了拍桌子,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眾人顿时都看向易中海三人。
易中海站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为什么要开这个会?主要是因为有人向我们反映了家庭暴力问题。开这个会,就是为了替秦淮茹同志,解决她在家里受恶婆婆刁难欺辱的事!”
易中海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腾”地一下从人群里窜了出来,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就骂:“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说谁是恶婆婆呢?我们家的事,关你们屁事?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骂他“老绝户”,顿时气得脸都涨红了,指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刘海中见势不妙,立刻站了出来,板著脸指著贾张氏喝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这是开会现场,轮得到你在这里撒泼吗?再说,你贾张氏是什么人品,整个院里谁不知道?你要是再敢胡闹,小心我们报告街道办,把你们贾家赶出去!”
听到刘海中的威胁,贾张氏心里一哆嗦,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囂张。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了刚才张磊教她的计策,心里渐渐又有了些底气。毕竟,她刚刚已经用棒梗的事威胁过秦淮茹了,现在倒要看看,秦淮茹还敢不敢在大会上乱说。
看著贾张氏不再说话,一旁的閆富贵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我们先说正事。”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先来。”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了。没有亲眼所见的,也应该听家里人说了。在贾家发生的事情,我们秦淮茹同志也已经告诉了我,其实就是想请我来帮忙解决他们家的事。”
这时候,易中海接著说道:“我们院里的人都懂得尊老爱幼、团结互助,所以才有了我们这个文明大院。但是,就有那么一小撮人,偏偏和我们作对,把整个院子搞得乌烟瘴气。这个人我虽然不点名说,但是大家心里想必都清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张氏,然后说道:“但是今天,我们先请受害人秦淮茹同志,站出来说说!”
这时候,秦淮茹顶著所有人的目光,从人群中间站了出来。
刘海中一马当先,抢过了话头,大声说道:“秦淮茹同志,你別怕!今天有我们三位大爷给你做主,你就把你在家里受的委屈,一五一十地全都给说出来!让大傢伙评评理!”
这时候,秦淮茹的眼神突然扫到贾张氏,只见她一把把棒梗拉到自己跟前,双手还在棒梗脖子跟前不停地比划、来迴转著,那动作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胁。
顿时,秦淮茹嚇得心里一紧,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硬著头皮,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大家今天应该也知道我家发生的事了。我我主要是想请一大爷帮忙,帮我解决我男人贾东旭的事。”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刘海中、閆富贵三人顿时都愣住了。
之前秦淮茹在易中海家的时候,明明说的是贾张氏虐待她,怎么到了大会上,突然变成“解决贾东旭的事”了?
一大爷皱著眉,看向秦淮茹,有些不解地说道:“秦淮茹,你之前不是说的是贾张氏的事情吗?怎么变成说贾东旭了?”
这时候,秦淮茹眼圈一红,带著哭腔,委屈地说道:“我我婆婆对我挺好的,就就是东旭现在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发脾气,我一个人实在照顾不了他”
听到秦淮茹突然改口,还把责任往贾东旭身上推,一大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秦淮茹,你想清楚了再说!你现在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秦淮茹被他一逼问,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抽抽搭搭地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