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江洋下意识对莫里斯使用了鑑定。
【莫里斯:人类男性】
【状態:轻度疲劳,高度警觉,未被感染】
【情绪:愧疚,感激,忠诚度提高】
【好感度:80】
【威胁程度:零】
隨著参与击杀的丧尸增多,江洋的鑑定术愈发完善,已能清晰显示目標的威胁程度。
他转过头,看向被莫里斯反关节技压在地上的偷袭者。
【状態:重度脱水,酒精中毒,轻度营养不良,未被感染】
【情绪:恐惧,悔恨,后悔灾难降临时未能勇敢追隨女友】
【好感度:-30】
【威胁程度:极低】
江洋扯下床单,利落地將男人双手反绑。
看著这个醉醺醺神志不清的傢伙,他直接接了杯自来水泼在对方脸上。
“不!不!我不要变成怪物!”米奇顿时惊恐地大叫起来,拼命扭动身体。
“他该不会以为病毒是通过水传播的吧?”江洋莫名其妙地看了莫里斯一眼。
“只有上帝知道这蠢货在想什么。”莫里斯冷声回应,军刺依旧稳稳抵在米奇颈侧。
为了有效沟通,江洋重新接了杯水,当著米奇的面一饮而尽。
这一举动让醉醺醺的米奇大惊失色,在地上奋力挣扎:“你要变异了!你要变成吃人的”
“啪!”
话未说完,莫里斯已一记沉重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再叫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莫里斯不知何时已將冰冷的军刺刀面贴上了米奇的喉咙,声音低沉得如同死神的呢喃。
“呜”米奇瞬间僵住,奋力向后仰头,试图远离那致命的锋刃。
江洋拍了拍莫里斯的肩膀:“放鬆点,交给我来处理。”
莫里斯狠狠瞪了米奇一眼,这才起身,开始警觉地巡视房间的每个角落。
江洋蹲下来,指了指满地的空酒瓶:“你就靠这个解渴?酒量不错啊,居然还没酒精中毒。”
米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惊疑不定地盯著他:“你你不怕变异?喝水真的没事?”
“当然。以后少看点末世电影。”江洋站起身,也更加確信了一个道理——在末日里,既要大胆假设,也需小心求证。
虽然没完全听懂江洋的话,但米奇的恐惧明显消退了些。他小心翼翼地请求:“能能给我点水吗?我的嗓子快要著火了。
江洋的英语虽不流利,但简单交流无碍。他起身从龙头接了杯水,塞进米奇被缚的手中:“喝吧,保证不会变异。”
这友善的举动贏得了米奇的好感,鑑定显示好感度已升至20。
他贪婪地猛灌了几口,却因喝得太急而剧烈咳嗽起来。 待他平復后,江洋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就你一个人?”
米奇扭动著靠上床沿,试图让自己舒服些:“我是一名捍卫正义的法官。”
江洋眼神一凝:“法官?”
看著对方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江洋面露怀疑。
在江洋审视的目光下,米奇眼神开始躲闪:“好吧我是一名法官助理。”
他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声音带著沮丧:“我和未婚妻莱拉正在进行甜蜜的婚前旅行灾难爆发时,她让我跟她一起逃,可我我分析了情况,认为留在房间更安全。”
江洋挑了挑眉:“很明智的决定。或许,你的未婚妻现在已经变成了丧尸。”
“丧丧尸?!”米奇猛地坐直身体,眼中充满惊恐,“你是说,像电影里那样,被咬到就会”
“如果我们指的是同一种东西,”江洋学著艾达的样子耸耸肩,“没错,被咬就会被感染。”
“那莱拉现在岂不是很危险!”米奇挣扎著想站起来,却被捆绑的手脚限制,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扭动。
江洋一脚踩在米奇的屁股上,將他压回地面:“如果你那美丽的未婚妻运气好,现在大概正在海里自由式呢。”
米奇在江洋脚下拼命挣扎,含混不清地大喊:“你什么意思?!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江洋简要將昨天利用尸潮清理船上丧尸的事解释了一遍。
“不不会的!莱拉说过会回来找我的!她承诺过的!”米奇绝望地撅著屁股,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无力的呜咽。
他突然用力顶开江洋的脚,重新坐起来,眼中带著最后一丝希冀:“那如果运气不好呢?她会怎么样?”
江洋嘆了口气,俯身解开了米奇手脚上的床单结。
“灾难爆发后,你出去过吗?”他问道。
米奇活动著发麻的手腕,悲痛的脸上瞬间换上惊恐:“我只在第一天冒险去过一次酒吧搬酒之后再也没敢踏出房门。”
江洋伸了个懒腰,指向套房大门:“想知道最坏的结果?现在就可以出去亲眼看看。”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外面现在很『乾净』。”
在极度的犹豫和恐惧中,米奇一步步挪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呕——”
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弯腰剧烈呕吐起来。
江洋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对沉默的莫里斯说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门外的米奇感觉自己踏入了地狱。
甚至比地狱更加惨烈。
走廊里遍布著残缺不全的尸体,凝固的暗红血跡涂满了地毯和墙壁,偶尔还能看到一截流淌著黄白之物的断肢。
过了一会儿,米奇如同被抽走魂魄般回到房间,眼神空洞,不断喃喃自语:“不会的这不可能”
江洋將从阳台卸下的一根结实钢管递到他手中:“接受现实吧,小子。想活下去,就跟著我们。如果想不开”他指了指阳台,“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弄脏房间影响后人入住。”
说完,江洋便与莫里斯並肩向门外走去。
“你真要带上这个累赘?”莫里斯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江洋掂了掂手中的工兵铲,目光深远:“以后团队內部的纠纷只会越来越多。现在情况混乱,处理不听话的人很简单。但等局势稳定下来,再隨意让人消失,人心就该散了。”
他望著走廊尽头若隱若现的血污,轻声自语,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华夏有句古话: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