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云便走进主院,在旁边一处小层內发现一道上了锁的暗门。
便运起內力一掌便將那门打的粉碎。
隨及便听到一群女子慌张的声音。
萧清云一喜,连忙闪身进去,果然看到那群女子被关在这个私牢里面,一番清点共有九个人,正想说些什么。
却见那群女子见到他,如见了鬼一般,连连尖叫。
他这才往身上瞧去,原来方才杀的那些人身上的血溅了一身,比刻他看起来倒甚是嚇人。
人群中的那两位娇俏女子先是惊恐,隨后辨认出他的相貌,这才对眾人道:“別喊啦,是来救我们的人。”
一连叫了好几声,眾人这这才住嘴。
萧清云见眾人都安静下来这才问道:“有没有一个姓李的,小名叫翠翠的姑娘?”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听到这话连忙从人堆里挤了出来道:“回大人,我就是。”
萧清云瞧向她,果然见相貌与那老伯有些许相似连忙道:“太好了,终於找到你啦,你爹爹还在你家等你呢。”
眾女子听到他提起那翠翠的爹,又不禁想到自家亲人,一时间哭哭啼啼倒甚是吵闹。
却听萧清云大声道:“好啦,诸位姑娘不要聒噪了,我这就將你们放出来。”说完一剑便砍碎面前的牢门。
眾人见状,纷纷从那散发著恶臭的牢房里面逃了出来。
却听他大声道:“现在外面黑著呢,不要急著走,待等会天明了,我再带你们下去。
眾人听完,这才按耐住要逃走的心。
萧清云看向那两位女子问道:“等会將你们救回去,是继续去滁州还是回常州。”
萧清云担心她们是被胁迫的,於是才徵求一下她们的想法。
却听她们两人道:“当然是去滁州啦,我俩自小无依无靠,好不容易能有个在大户人家立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哩。”
人各有志,听得此话萧清云自然不会强迫她们,於是点了点头。
待得天蒙蒙亮他便领著眾人向山下走,因为大多为女子,且手上还搬著那些从寨子里面拿出来的珠宝,脚步自然十分缓慢。
用了许久方才走到那马车处,却发现那两匹马儿竟然还乖乖的待在原地。
“倒是匹好马儿。”萧清云看见马还在心情也是大好。
不然若是马跑了,就让他们搬著东西往回走去,也太费时候了。
不得不说,那群人的財富也算是颇丰了,除去原本那些被抢来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碎银,铜钱等。
萧清云自然偷偷抓了一把到自己口袋里,有了这些钱,买匹马自然是够了。
他也叮嘱那些女子悄悄藏一些到怀里,不然待回了城,只怕全进了那些个知县腰包里面了。
他先是在车上找到一身乾净衣服换上,又用水袋里的水將脸上的血跡洗了洗,便用绳將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捆了起来,就这样两马载十人就这样慢慢的往回赶了。
也多亏那万东和李通挑得一批好马,不然若是换了一般的马儿,只怕早就教累死了。
这边的万东一行人在原地等待了一夜,见还没有归来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看来那姓萧的少年应当是逃跑了。”万通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李通揉了揉心口道:“唉,都怪我隨隨便便就相信了他人。”
“先不说这个了,那丟了的鏢可是韩知县的东西,现在成了这样岂能饶过我们。”万通嘴角不由得添了几分苦涩说道。
“若是赔偿损失,变卖家產也能赔的起,只是丟失的信任该从哪儿拾起来?”
一旁那几个官兵看见他们这副样子说道:“你们那位请来的高手莫不是逃跑了罢?一夜过去了,別说將东西抢回来了,连个音信都不曾传回。”
言语中已经充满了不耐。
万东看见这几个官兵也是一肚子火气:“先前被抢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出手,这下倒是催的紧。” 但他们毕竟是官家的人,一时间也不好得罪,还是陪著笑脸道:“几位莫急,说不定此时已经在归来的路上了。”
心里却暗暗祈祷,希望能见到那人回来。
“咦,那被劫的鏢车又回来了。”老胡突然喊叫了一声。
万东连忙寻声看去,却见远处果然有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往回赶。
心里不由得又起了些许期待:“看来那萧大侠確实回来了。”
眾人连忙上去迎接,却见正是萧清云,顿时喜笑顏开。
“哎呀,萧大侠,您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没想到您竟然真的能从那一群人手中將东西抢回来,真不愧是大侠啊。”万东挤出一张笑脸,諂媚道。
却又瞧见那车上似乎坐满了人,便问道:“这些是?”
“她们是我从那群贼头手上抢回来的,顺带连那群人一块收拾了。”萧清云淡淡道。
“嘶。”听得此话在场一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山上有多少人他们不清楚,但光是他们看见的就有几十人,他就靠一人单枪匹马就將他们全杀了,也太恐怖了点吧?
可是事实拜在他们面前,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难不成是他跟那些人讲了一些好话,人家就都放了?这明显比前者还让人难以相信。
一行人看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尤其是先前调侃他的老胡更是多了几分害怕。
“这样杀人如麻的一个人,自己竟然还调侃他杀没杀过猪。”
萧清云將眾女叫下车,又让他们几人上前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的。
那几位官兵上前一阵检查,却发现不仅没缺漏,还多了许多钱財。
便对他恭声道:“大侠,並无缺漏,相反还多了许多。”
听到这萧清云对他们笑道:“这就是我要拜託你们的一件事了。”
那官兵不解,询问道:“不知是何事,需要我等帮忙。”
“你们帮忙把这些,还有这些姑娘送回常州去。”萧清云指了指那堆財物还有身后的女子说道。
“咦,这怕有所不妥,大侠,我们奉命运鏢,若是半道上走了,被知县知道恐怕免不了一阵责骂。”那官兵听完很是为难道。
“那你们留在这,能守住鏢么?”萧清云突然一句话將他们堵住。
他们在这押鏢路上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全靠萧清云一人抢了回来,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汗顏。
却又听他说道:“有我在。有没有你们都一样,相反,你们若是將人財都带回,到时候剿贼救人的功劳就可以都揽在你们身上。”
“到那时候,只怕不仅没有罚,反而还重重有赏罢?”
最后一句说完,眾人不由得有些心动。
於是便点头同意:“那就多谢萧大侠將这天大的功劳让给我等了。”
那几人便带著那堆缴获財物和女子便往回赶去了。
临走,萧清云还好一番警告:“不可对那些人和財物起歪心思,不然若是被我知道,日后定能寻到他。”
那几人知道他的厉害也不敢多言,只得连连点头同意。
“呸,那些狗官兵总算是走了,奶奶的,路上受了他们一肚子气。”那老胡看著远去的官兵啐了一口,骂道。
他们这些做官兵的自然看不上这些平民百姓,所以日常举止难免趾高气昂,如今见他们走了,只觉心头出了一口恶气。
又见萧清云走到他身边,连忙道:“萧大侠,先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包涵。”
“无妨,我们上车赶路罢。”萧清云摆摆手道。
对於他对自己的恭敬倒也没什么推辞,恭敬些也不会在自己耳边吵闹,也算清净。
一行人又向著滁州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