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为完顏萍寻了处房间,待两人走后。
陆无双方才询问起了程英:“表姐,二狗与那郭芙是怎么回事?”
程英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幽幽嘆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甚明了,只知道郭姑娘一直缠著萧大哥,后面就不停的唤他哥哥。”
“那,那他们是好上了么?”陆无双平静道。
“呃。”程英一时语塞,片刻之后才道。
“只怕是还没有,虽然郭姑娘频频示好,甚至还带著萧大哥去偷学打狗棒法,但萧大哥依旧没有和她有什么亲昵的样子。”
“呼,那就好。”陆无双方才鬆了一口气。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倒还能爭得过她。”陆无双心里暗暗道。
她与萧清云相识最早,两人一块同床共枕,坦诚相见,甚至险些將身子都给了他。
心里早就將他当做是自己的人了,眼下若是突然被其他人抢走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这是她不能允许的。
现在她除了萧清云,可就再也没有其他亲近的人了。
她可以允许他与其他女子有染,曖昧,但不能接受郭芙这种明晃晃的抢人行径了。
“这是摆明了要將他占为己有!”
“不行!我得做点甚么?”陆无双拍案而起。
將程英都嚇了一跳:“表妹,你干什么啊?將我骇了一跳!”
“表姐。”陆无双突然直勾勾的看著程英唤了她一声。
“怎么了?你想说甚么。”程英被她的眼神看得背后寒毛直立,询问道。
“表姐,你不觉得我应当做些什么吗?不然我怕郭芙天天缠著二狗,软磨硬泡,万一真的將他抢走了该怎么办?”
“啊,你怎么会这样想?”程英愣了一下。
看陆无双眼神不像开玩笑,又继续问道:
“那你想怎么做?”
就见陆无双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
片刻之后,程英一双俏脸变得通红,从额头一路蔓延到脖根处。
“表妹,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说这种羞人的话!”
“没有,表姐我是认真的。”陆无双摇了摇头,看著程英说道。
片刻之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表姐,你情绪这么激动,莫不是吃味了吧?”
“还是,你已经和二狗做过这种事了?”
“啊。”程英一声惊叫,慌忙捂住陆无双的小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你胡说些什么,我怎得会跟萧大哥做那样的事情。”
程英脑中不由得想起与萧清云往常的种种,心里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萧大哥吻我的时候也是那样强硬,倘若有一天他主动提了,我会如何呢?”
“不会的,不会的,萧大哥不会要求这种事情的。”
反手用力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表妹,你要再说这种话,你看我以后还理你不理?”
陆无双从她怀里挣扎著爬了起来,嘻嘻一笑:“好啦,看表姐你反应这么大,想来也是没有过,料想他也没这个色胆。
心下却是暗暗鬆了一口气:“改好,还未做过,自己得加紧了。”
萧清云与无相禪师两人终於抵达了定远县。
“大师,这定远县如何?不比你少室山下差多少罢?”萧清云伸手指向那一片繁华的市集,微微一笑道。 却见无相禪师淡淡应声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得贪恋尘世间的繁华,所以老衲不敢擅自比较,萧施主见谅。”
闻言,萧清云翻了个眼白,心里暗道一声:“这老和尚,自打出来到现在都是这般模样,真让人无奈。”
萧清云本以为路上有个人做伴,总不至於那般无趣,却不想无相禪师好似被餵了哑药一般。
除非自己开口寻他说话,否则他便是一声不吭,更遑论与自己交涉了。
“看来自己那一招將他的道心给打破碎了,自己苦练了几十年的绝技,被人说破就破了。”
正思索如何与他缓解关係时,忽得看见面前一干全真人士。
为首之人正是郝大通与孙不二,身后两名志字辈弟子,一人正是他曾经名义上的师傅赵志敬,另一人是则是张志远,身后还有几名清字辈弟子。
除了那鹿清篤以外,其余几人他则是全不认识,想来应当是他走后新拜入门下的弟子罢?
“前方乃是全真中人,为首之人是太古真人郝大通与清静散人孙不二,大师,可要上前与他们结识一番?”
萧清云微微一笑,对著身旁的无相禪师询问道。
闻言,那无相禪师本想马上拒绝。忽得想起自己临走前,师兄对自己的嘱咐。
要与江湖中人相结识,不可失了少林的礼数。
点了点头:“嗯,既然全真教的真人们,那老衲自当上前问候一番。”
於是两人快步上前,不过多时便赶上了那群人。
“二位师祖安好。”
郝大通闻言回过身,待见是萧清云呵呵一笑道:“巧了,我们才刚到这大胜关,你也来了。”又见萧清云身旁有一老僧,看起来道行不浅,便询问道:
“这位应当就是少林寺的高僧了罢?”
“阿弥陀佛,老衲法號无相。”
“原来是无相大师,久仰久仰。”郝大通不敢怠慢连忙恭声道。
一旁的孙不二也微微点头,算是施礼了。
萧清云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赵志敬,淡笑一声:“原来是师傅啊,弟子给你请安了。”
萧清云在说这话时,故意將“师傅”二字要咬重,其中蕴含著一丝內劲在其中,竟是让赵志敬听完后面色惨白一瞬。
“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功力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方才那番举动分明是故意威胁於我!”
赵志敬心有余悸的呼了口气,看著向他咬牙道:“赵某人何德何能能当萧大侠的师傅,还请萧大侠莫要折煞我了。”
一旁的郝大通似是看出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不过並没有说甚么。
无相禪师四下打量起了赵志敬,待看完后心里不免有些不屑:“这人功力恐怕不及这个少年一成,如何当得了他的师傅?”
萧清云却是呵呵一笑道:“无妨,师傅不肯认我也无关紧要,我认师傅就行,你说对罢?清篤师兄?”
这回他又加了几分劲道,衝著赵志敬与鹿清篤两人而去。
就见赵志敬连忙暗暗运功抵挡,方才止住要瘫倒在地的感觉。
而那鹿清篤则是没有这般本领了,被惊的“哎呀”一声,旋即一下瘫倒在地上,肥胖的身子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孙不二见状训斥道:“冒冒失失的,净在旁人面前丟人现眼!”说完袖袍一挥,一股劲力便將他那胖身扶了起来。
鹿清篤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啊,萧清云方才那股暗劲源於“玉簫剑法”中音律功力,只针对他们二人。
旁人却是一点都感受不到,只当他是怯场,丟了面子。
只有他才知道,那股感觉不亚於被人在脑门上拍了一掌似的。
赵志敬与鹿清篤两人心有余悸的看向萧清云:“此人太过恐怖了,竟然能当著少林高僧与两位真人的面对他们动手却不被察觉,这般功力真让人心悸。”
便老老实实的躲过头去,不敢再去看他,更不敢出言讥讽了。
“想必靖儿等我们也等急了,我们还是快快前去赴会罢。”郝大通见状打了圆场,出来说道。
“就依师祖所言。”萧清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