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赶忙说道:“嵐姐,今天公司有发我月饼呢,你自己留著吃吧。
白嵐没回话,打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方向盘,车子直角转弯,驶入一条笔直的绿化的道上。
没一会,在一栋居民楼前,白嵐踩住了剎车,车子稳稳停下。
“到了,下车!”白嵐一脸轻鬆地打开了车门。
陈默跟著从车上下来,一看周围一片安静,这应该是一个老旧的小区,里面高大的树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四周昏暗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嵐姐,你是住这么?”陈默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里晚上一过十点后,就很安静了,平时晚上我一个人都不敢下楼。”白嵐边说便往前走去。
回头时,见陈默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噗嗤一笑道:“陈默,你还愣著干嘛,走啊!”
“哦,嵐姐,那月饼还是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去了。”陈默有些紧张的说。他觉得这大半夜,去女领导家,觉得还是有些不妥。
“哎呀,都到这了,你陪我上楼唄,我这又没有电梯,楼道里有个地方的灯还坏了。”白嵐站那等著陈默,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他。
陈默这才走了过去,白嵐见他过来,笑著说:“怕啥呢,你还怕我把你吃了?”
“不不是,嵐姐,我是担心这有些不好,怕別人看见误会呢。”陈默结结巴巴地说。
白嵐听后“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琴弦般的悦耳,带著一种撩拨人心的磁力般,在陈默耳畔迴旋。
笑罢,她伸手轻轻拍了下陈默的肩膀,说:“你这小伙子,想得还挺多。行啦,別磨磨蹭蹭的,赶紧陪我上去。”
陈默无奈,只好跟著白嵐往楼道里走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有些楼层的灯还坏了,有些地方完全凭感觉一步一步往上走。
两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迴荡,气氛略显尷尬。
就在他们走到楼梯拐角处时,突然一只猫从楼道里窜了下来,撞在两人的腿脚上。
白嵐被嚇得惊呼一声,忙的一闪身,好像脚崴了一下,整个人扑在了陈默的身上,两人撞了个满怀。
她胸前高耸著的那两团肉,紧紧地压在了陈默的身上,那软乎乎的感觉让陈默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本能地想要躲闪,可楼道里黑暗狭窄,身后就是一堵墙,根本无处可躲。
他感受到白嵐急促的呼吸,心也跟著砰砰直跳,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嵐嵐姐,猫走了。”陈默结结巴巴地说。
白嵐这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赶忙站直了身子。
尷尬地笑了笑:“哎呀,嚇我一跳,这猫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两人继续往上走,一路上小心翼翼。
来到了五楼时,白嵐终於停住了脚步,从包里掏出钥匙,走过楼梯间右边,打开了门,屋內温暖的灯光顿时倾泻而出。
而此时的陈默,被刚才两人突兀的亲密接触,还没缓过神来,站在门口,正想说句道別离开。
白嵐却转过身来,喊了一声:“快进来坐会儿啊,別那么拘束,进来喝口水再走。” “不了,嵐姐,这”还没等陈默说完,白嵐伸手扯住陈默胳膊的袖子,就把他拉了进去。
“怕啥意思呢,还害羞嘞。”白嵐嫵媚一笑,灯光刚好打在她迷人的小酒窝上,给人一种窒息的诱惑。
陈默不得不跟著走进屋內,有些手足无措。
白嵐隨手把包扔在沙发上,说道:“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说著便走进了厨房。
陈默坐在沙发上,眼睛环视了一下客厅,只见屋內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不一会儿,白嵐端著一杯水走了出来,递给陈默,自己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陈默接过水,猛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差点全部喷出来,舌头一阵发麻,没曾想这水是烫的。
“哎呀!慢点喝,水有点烫呢!”白嵐说著间慌忙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帮他擦了擦嘴角。
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烫到了没?”
陈默赶忙將水杯放在桌上,摇摇头说:“还好还好,没事儿。”
“慢慢喝,在姐这儿別那么拘束嘞。”白嵐笑嘻嘻地说著,眼睛却一个劲儿地盯著陈默看。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同一道锐利耀眼的光,让他愈发不自在,不敢与她对视。
屁股如坐针毡般有些慌乱,忙说道:“嵐姐,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一听这,白嵐身子微微一侧,紧紧挨了过来,娇怯怯地噘著嘴说:“你就那么不愿意陪陪姐吗?”
陈默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嵐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见他去意已决,白嵐微微一怔,思忖片刻后,脸上又重新绽放出笑容说:“那好吧,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拿月饼。”
说完转身就朝一间屋子里走了进去。
陈默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眼睛在屋內四处打量著。
不一会儿,白嵐双手各提著一盒月饼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微笑著说:“这是朋友送我的月饼,味道还不错,好几盒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拿回去尝尝。”
“嵐姐,这那谢谢你了。”陈默说完就站起身来。
白嵐轻轻一笑,说:“跟姐客气啥,又不是特意给你买的,中秋节到了嘛,就当是一起分享点节日的氛围哈。”
陈默拿起月饼,赶忙朝门口走去,转身说道:“好嘞,嵐姐,您也早点休息。”
白嵐跟著走了出来,笑著点点头:“行,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话未说完,陈默已经快步朝楼下走去了
白嵐望著陈默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在门口呆呆地站了好一会,才关上门,她背靠在门上,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带著一丝淡淡的失落
陈默回到出租房时,已是凌晨两点了。
当他掏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时,屋內传来一阵“啊嗯嗯”的声音,嚇了陈默一大跳。
他赶紧走进屋子,才发现是影碟机和电视机在开著,屏幕上在播放著珍珍最后借给他的那个碟子。
而田娜蜷缩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