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菲说著,把脸凑到陈默跟前。
陈默看著她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只好去二楼找来自己的毛巾,帮杨小菲擦脸上的墨汁。
嘴里呵呵地笑著说:“你呀,干活太投入了,这下成小花猫了吧。”
杨小菲乖乖地站著,任由陈默擦拭,还不忘得意地瞪著黄毛,那眼神仿佛在说:“哼,就不让你擦,只有默哥能帮我。”
可黄毛这小子,看到杨小菲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哪还有心思干活。
只见他一脸坏笑,色眯眯地盯著杨小菲说道:“哟,小菲妹子,擦乾净了可真好看呀,过来给我帮帮忙,我晚上请你吃宵夜”
陈默瞪了他一眼,黄毛这才闭上嘴,老老实实干活去了。
擦好脸后,杨小菲又像个小尾巴似的,跟著陈默在工地里到处转悠。
当她从黄毛身旁经过时,谁料黄毛突然一伸腿,杨小菲毫无防备,“哎呀”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被绊倒在地。
她的双手和膝盖重重地磕在满是砂石的水泥地上。
“默哥,救我!”杨小菲发出一声惨叫。
陈默听到声音,心猛地一紧,赶紧转身,只见杨小菲像只青蛙一样地趴在地上,幸亏头部没撞到旁边的砖头。
他脸色一沉,快步走到杨小菲身边,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
查看了一下她的身子,只见她胳膊肘上的皮肤被擦破了一大块,血丝渗了出来,上面还沾满了泥沙。
他正想责怪杨小菲不咋那么不小心,而杨小菲眼眶里浸满泪水的指著黄毛说:“是他故意把我绊倒的”
陈默听后又气又心疼,瞪著黄毛,严厉地说道:“黄毛,你疯了吗?在工地里搞这种恶作剧,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么?”
黄毛这才意识到闯了大祸,嚇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默哥,我我就想开个玩笑,没想到”
周小虎也走过来,教训起黄毛:“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要是老杨知道了,今天肯定得扣你钱”
黄毛一听,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仅担心被扣钱,更害怕丟了这份工作,毕竟现在外面的事可不好找。
他赶忙笑著向杨小菲认错道歉:“小菲妹子,不好意思哈,我下次保证不敢了”
杨小菲瞪著眼睛朝他“哼”了一声,没理他。
陈默把杨小菲扶到一块木板上坐下,关切地问道:“小菲,疼不走,我带你去附近门诊处理一下。”
杨小菲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著说:“默哥,好疼呢”
见她行走不方便,陈默只好背著她,下了楼,朝工地外走去。
一路上,杨小菲疼得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陈默就一路不停地安慰她。
到了门诊,医生给杨小菲检查了下伤口。膝盖上还好,隔著层裤子,擦伤比较轻微,主要是手胳膊肘位置,擦伤了一大块皮。
清理伤口时,碘伏擦在伤口上,疼得杨小菲“嗷嗷”直叫。
处理好伤口后,医生给她胳膊扎了个纱布包著,叮嘱了几句后,两人便离开了诊所。 回去的路上,杨小菲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声说:“默哥,都怪我不好,还耽误你工作了。”
陈默摸了摸她的头,笑著说:“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是黄毛那小子太不懂事。不过以后你还是少来工地,很危险呢。”
杨小菲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到工地时,刚好到中午下班时间,大伙敲著碗筷,兴奋地朝厨房走去。
黄毛见他们俩回来,一脸忐忑地跑过来,对杨小菲说:“小菲妹子,伤口咋样了?医药费多少钱我赔你,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你爸哈。”
杨小菲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要是再这样,可別怪我不客气。”
黄毛见杨小菲原谅了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一溜烟的朝厨房跑去了。
杨小菲也跟著陈默朝厨房走去,两人一路慢悠悠的,她时不时还小声哼哼著,显然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来到厨房时,大家正排著队打饭。张翠莲看到杨小菲胳膊上包著纱布,忙问道:“小菲,你胳膊怎么了?咋弄伤的?”
杨小菲下意识地看了陈默一眼,隨后赶忙说道:“妈,我今天去工地玩,自己不小心绊倒了就擦破了点皮,没事儿的。”
说著,她还晃了晃胳膊,试图让张翠莲相信自己真的没大碍。刚才还哼哼著说痛,这下像是全好了一样。
张翠莲皱起眉头,拉过杨小菲的胳膊,仔细瞧了瞧,嘴里念叨著:“你这丫头,跑到工地上去干啥呢,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杨小菲赶忙摇了摇头说:“没没有。”
陈默也在一旁说道:“张婶,您別担心,我带小菲去门诊看过了,医生说处理好了,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就好了。”
张翠莲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陈默一眼,说:“小陈啊,多亏你照顾,这孩子冒冒失失的,你可別太由著她。”
陈默连忙摆手:“没事,张婶,小菲挺懂事的。”
张翠莲这才缓和了脸色,给两人打好了饭菜。
杨小菲端著饭,拉著陈默说:“默哥,走,到我爸妈房里吃去,那里清净点。”
陈默笑了笑,只好跟著她走了过去。
走进板房里,杨小菲拉著陈默在一张桌子前坐下。
她拿著筷子拨弄著碗里的菜,夹起几块大肉就往陈默碗里塞,笑著说:“默哥,这肉都给你吃。”
陈默愣了一下,忙说:“小菲,你自己吃,我有那么多菜够了。”
杨小菲根本不听他的,只顾往陈默碗里夹。
看自己碗里差不多没肉时,才笑著说:“我不喜欢吃肉,你吃嘛。我要减肥呢。”
陈默无奈,只好笑著说:“小菲,你又不胖,减啥肥呢?”
杨小菲嘟嘴一笑:“我都106斤了,再胖就成肥婆了,哈哈默哥,你不喜欢肥婆吧?”
两人正聊著间,张翠莲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