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陈默搂著她温软的身子,突然想起上次白嵐她妈妈说的那些话。
他身体不由得一僵,环抱她的手臂也下意识地鬆了几分。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嵐姐太轻浮了?
白嵐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娇声问道:“你咋停了?”
“嵐姐,我怕我以后给不了你什么”
白嵐竖起食指,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傻瓜,姐什么都不要你的,也不要你负责,怕什么?”她声音温柔,像是夜风的呢喃。
“那要是你妈催你”
白嵐微微一笑,带著一丝狡黠和淡淡的无奈:
“傻小子,我妈管不了我,不用担心姐要是你以后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又或者是我哪天嫁人了,我们就把对方都忘了吧。留住现在的美好,姐已经很知足了”
“当然,要是你喜欢姐,不介意姐的年龄和过去,姐也愿意嫁给你啊”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陈默心中最后的枷锁。
那些关於未来、关於责任的沉重担忧,已被她温柔的体贴所融化。
陈默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抚摸著,指尖感受著她肌肤的光滑与微热。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试探和犹豫,而是充满了激情和渴望。
白嵐热情地回应著,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轻声道:“你啊就像头小牛犊一样,不过姐好喜欢。”
陈默笑了笑说:“嵐姐,你…更像一只老虎”
白嵐一笑:“那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说完,两人便激情地吻在了一起。
窗外,夜风如梭,吹过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窗內,温暖如春,缠绵正浓
第二天,陈默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明媚。
白嵐依偎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著一丝慵懒:“醒啦?昨晚累坏了吧整得人家脖子这里都红了一块。”
陈默赶紧低头看了眼她的脖子,见她左耳根下,还真有一个血红色的牙痕。
他想起昨晚的事,嘿嘿一笑:“嵐姐,疼不?要不你也咬我一口,还回去!”
白嵐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嗔怪道:“我才没你那么暴力呢,看你这小子越来越坏了”
“嵐姐上次不是说希望我坏一点吗?是你这师傅自己教我的!”
“別贫嘴了,我还想再睡会,下午再带你去练车!”说著她便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准备补觉。
被窝里暖烘烘的,舒服得还真让人不想起来。
陈默刚想缩进被子里,突然想起昨晚杏子说店里今天要补货,瞬间就没了睡意。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白嵐的手,爬起来穿好衣服,俯身对她说:“嵐姐,我要回店里进些货,得回去了。”
白嵐闭著眼睛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缩进了被窝,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陈默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转身下了楼。
幽静的小区里,鸟儿在树上嘰嘰喳喳地叫个不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下一道道绚烂的光芒。
他顿感心情愉悦,带著轻快的脚步朝自己的小卖部走去。
拐过一个街角,远远的,就看见周小虎、乌鸦和二蛋他们三个正围著店门口的撞球桌在打球。 三人都换上了崭新的外套,周小虎穿著件黑色衝锋衣,乌鸦和二蛋则是同款的夹克,看样子比平时精神帅气了不少。
“默哥来了!”二蛋率先看到他,挥手喊道。
陈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都换上新衣服了!”
二蛋放下球桿嘿嘿一笑:“咱们三个昨晚去那边一家超市买的,默哥,这质量还可以吧,差不多一百块呢。”
乌鸦掏出一包红塔山,递过一支烟来:“默哥,昨晚去哪了?一大早过来没见到你。”
“去嵐姐那了,”陈默接过烟,“怎么了?有事?”
“这不是没事干了嘛,刚刚咱们三个商量了一下,想找找附近还有没有房子拆。”
“行啊,有空你们出去转转,见到写有“拆”字的,就去打听打听。”
“”
几人閒聊了几句,陈默才走进店里。
杏子正坐在柜檯后整理帐本,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说:
“默哥,这几天你都没收帐,收银台都堆了好几千块钱了,我给你把这些一百的都整出来,你收走些吧,多了这里不放心呢。”
陈默接过钱,笑了笑说:“哦,我都忘了,等会还要进货,杏子,有哪些需要补货的,你帮我统计一下,列个清单给我。”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货架前查看库存,饮料和香菸很多热卖商品都所剩不多了。
杏子点了点头,很快就把那些需要补货的商品全写在了一张纸上,递给了陈默。
陈默看了一眼,立刻给供货商打了个电话,全照著杏子写的商品名称和数量报给了批发商。
安排好店里的事,他刚走出店门,就看到黄毛提著个小袋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黄毛,你小子昨晚一晚没回来,去哪了?”乌鸦停下球桿问他。
黄毛擦了擦额头的汗,笑著说:“昨晚看录像去了,刚回来。”他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几人。
陈默看著他手里的袋子,里面只装著一双运动鞋,而昨晚手里提著的那几个大袋子没见著,疑惑地问道:“你昨晚不是说出去买衣服吗?怎么就买了双鞋子?”
黄毛笑著说:“没带那么多钱出去,就没买了!”
乌鸦听后走过来,用球桿戳了一下他:“你忽悠谁呢,看著你昨晚出去时带了三千块,你那双鞋要两千多块?”
黄毛红著脸,没回话,陈默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苏思芸呢?咋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听到苏思芸三个字,黄毛的耳朵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哦,她回去了,默哥,她还叫我把钥匙给你。”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陈默接过钥匙,开始还有点不相信,问道:“她真的回去了?你咋不留她多住几天呢?”
黄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想,可是她说她开的美容院店里出了点事,要著急回去。”
顿了顿,他又问道:“默哥,她开的店大不大?她还叫我去加盟投资呢。”
“这个我哪知道!你俩昨晚不是在一起吗?你没问她?”
“你咋知道我跟她在一起?”
陈默笑了笑说:“我昨晚在嘉盛酒楼停车场看到你们俩了,还手牵手呢。”
听陈默这么一说,乌鸦和二蛋,周小虎三人都围了过来,乌鸦低声问:“你两人开房了?”
见黄毛没否认,三人都起鬨地笑了起来。
“不错嘛!我们工地又少了个单身汉了,可怜啊,就剩我了。”二蛋故作可怜兮兮地说。
黄毛嘿嘿一笑:“二蛋,你放心,等我搞定了,我帮你介绍个。”
陈默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
“黄毛,苏思芸她这人有些不太靠谱,你最好还是谨慎点,不要太轻易相信她。老实说,你昨晚花了多少钱?”
黄毛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小声说:“给她买了件羽绒服和一双靴子,一起六七百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她还叫我借了两千,说过几天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