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跟著走了进去,白嵐关上门,立刻转身搂住他的脖子。
在他耳边轻声说:“想我了没?”
陈默隨手环住她的腰,“当然想呢,嵐姐,你刚才说你还要去你朋友家住?&“
白嵐狡黠一笑,抬手轻轻掐了下他的脸颊。
“我骗她们的,笨蛋你捨得让我走啊?”
“今晚就住这里,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就来。”
说完,她鬆开手,转身从她的袋子里拿出一套睡衣和毛巾,快步走进了浴室。
陈默躺到床上,捡起床头那本书隨意翻看。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隱约映出白嵐苗条的身影曲线。
他不禁又想起刚才误入阿娟房间的尷尬一幕,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心里乱糟糟的。
没过多久,白嵐穿著一套浅粉色丝质睡衣走出来。
宽鬆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发梢披在肩上。
她拿起吹风机仔细吹乾头髮,整个过程优雅从容,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吹乾头髮,白嵐坐到床上,很自然地靠进陈默怀里。
陈默搂住她的腰,两人脸颊贴在一起。
他闻了闻她发间的清香,轻声说:“嵐姐,感觉你的腰又变细了,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白嵐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嘆了口气:“可不是嘛,广州那边又接了个新项目,这几天都在忙前期筹备。
“对了,这边工地进展怎么样?”
陈默拉过被子,盖在她肚子上,底气十足地说:“放心吧,嵐姐,一切都按计划来。”
“我每天在下班前,就把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好了,工人们一上班就知道干什么,这样不仅不影响进度,施工队不耽误工,他们也干得很起劲”。
白嵐躺到他怀里,仰头望著他说:“乌鸦他们没给你惹麻烦吧?”
“还好,乌鸦比以前靠谱多了,二蛋也很认真,把材料管理得井井有条。”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她的发梢。
“我白天在工地上,晚上就回来学电脑,开始感觉好难,幸好阿娟在教我。”
白嵐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阿娟教得认真吗?我看她对你挺好的。”
陈默心里一紧,忙说:“她人確实很好,教得很仔细,我现在也掌握了很多了。”
“那就好。”白嵐重新靠回他怀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在这边好好干,我明天又要回广州,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了。”
“你在这面也要注意好身体,我给你买的那罐奶粉,要记得泡著喝哦。”
陈默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那罐奶粉,笑著说:“嵐姐,那东西我从没喝过,啥味道的啊?”
白嵐斜睨了他一眼,带著一丝坏笑:“那要不要姐等会餵点给你尝尝?”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白嵐就抬手关掉了灯。
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她没再说话,柔软的唇瓣立刻凑了过来,身子压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立刻迎上去,两人很快激烈地吻在了一起。
他搂住她的腰,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隨即一个翻身,把白嵐压得闷哼一声。
白嵐的手悄悄探进他的t恤,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游走。
睡衣的丝质面料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弧度,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
“嵐姐”陈默低声唤她,声音里带著急切的渴望。
白嵐没有说话,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回应他。
她的手引导著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腰间。
丝质睡衣的触感柔软光滑,但底下的肌肤更温软如酥。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与自己的心跳相互撞击在一起。
睡衣滑落的瞬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著彼此熟悉的气息,缠绵不休。
夜渐深,月光静静洒落在窗台,將两个相拥的身影温柔地包裹在朦朧的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陈默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睁开眼,窗户透进耀眼的白光。
白嵐躺在他怀里还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脸贴在他胸前,发出均匀的呼吸。
陈默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八点了,赶忙轻轻挪开白嵐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准备起床。
刚一动,白嵐就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问:“几点了?”
“八点了,嵐姐,我要去上班了,你多睡会。”陈默一边说著,一边坐起身。
白嵐却扯著他的胳膊,带著几分慵懒的撒娇:“你昨晚不是说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吗?晚一点去也没事,再陪我睡一会吧”
陈默看著她睡意未消的模样,心头一软,只好又躺了下来。
两人依偎没一会,很快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经过了一夜的休眠,白嵐仿佛比昨晚更有了激情,时不时发出一声嗷叫。
嚇得陈默也时不时往门口瞟,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
白嵐轻声说:“阿娟她们应该都上班去了,別怕快一点!”
快到九点时,两人才爬起来穿衣洗漱。
下楼后两人在一家早餐店里吃了份早餐,到工地时,工人们早已在忙碌不停了。
白嵐站在施工现场查看了一番,见各项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陈默带著她在工地里转了一圈,详细讲解接下来的施工安排。
白嵐听他说得都很到位,时不时点头讚许。
走到一处弧形花池旁,陈默指著图纸问:“嵐姐,这个弧度的施工精度要求很高,我担心现场放样会有偏差。”
白嵐接过图纸看了看,轻笑道:“陈默,不用太在意这个,像这种园林工程,不用过於精益求精。”
“不规则边的花池,不一定要完全按图纸来,根据现场情况大致参照就可以了。”
她指著已经完成基础的花池说:“你看,等种上花草,这些细微的弧度差异根本是看不出来了。要求太细致了反而会耽误工期,你施工也累。”
“毕竟这不是盖楼房、架桥樑,得严格符合力学原理。”白嵐继续说。
“我们做园林,主要讲究个整体美观,看著舒服、实用就好。你呀,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陈默这才恍然大悟,之前总想著处处要跟图纸丝毫不差,確实有点钻牛角尖了。
他笑著说:“还是嵐姐懂行,我这是第一次做这种活儿,总怕出岔子。”
“慢慢就有经验了。”白嵐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现在就回广州了,那边下午还有个会你这边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说著,她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塞到陈默手里。
笑著说:“这里五千,算是提前给你的工资,知道你过年过来应该也没什么钱了,先拿著吧。”
陈默心里一暖,忙说:“嵐姐,我工资你不是说四千吗?”
“看你表现不错,给你加工资了,拿著吧,努力工作就行!”
说完,她又转身走过去跟乌鸦和二蛋交代了几句,才跟陈默道別,坐上停在路边的车离开了。
看著车子远去,陈默站在原地,心里踏实了不少。
刚转身准备叫乌鸦过来协助放线,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罗小萍的声音:
“默哥,田娜她想借五百块钱,我刚过来也没钱,你身上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