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仰著头,美眸微闭,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抠住床单。
她大口地喘著气,嘴里哼哼唧唧。
尽情地享受著这美妙又快乐的时刻。
分开二十多天的想念,再加上刚才红酒的微醺,让她累积的情愫在此刻终於爆发。
陈默也像个牛犊子似的,精神抖擞耕耘不停。
“慢,慢点,陈默我好喜欢你”白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正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陈默动作一顿,不耐烦地伸手拿过手机,看也不看地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
“默哥,你还来不来打撞球啊?”
“不去了,我在打了”
“你跟谁在打”
“嘟嘟”电话被陈默掛断了。
“谁的电话?正巧不巧的”白嵐嗔怪地嘟囔著。
“10086的,不管它,继续”
大半个小时后,屋里才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累不?”白嵐拿过纸巾帮他擦著背上的汗。
“不累,比在工地上扛水泥轻鬆多了!”陈默躺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白嵐抬手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娇嗔道:“你这什么比喻,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你啊,去东莞那边就不用干那些体力活了,重点的活就让那几个杂工干,知道不?”
“嗯,好呢,嵐姐。
“还有,去东莞那边你就找个驾校报名学车,下雨天停工就去练车,晚上没事就学电脑。”
“二十一世纪了,未来肯定是网际网路的时代,单靠体力活,是很难成功的!”
陈默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谢嵐姐的指示,我一定会努力的!”
白嵐轻轻推了推他,笑著说:“你还压著我,都快被你压扁了
陈默赶忙挪开身子,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太舒服了要不我现在就去书房学电脑?”
“都十点多了,还学啥,到时过去隨你学,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东莞呢!”
白嵐说完拉过被子盖好,两人相互搂著,不再说话。
夜漫长,温情依旧
第二天,由於两人昨晚玩得太疯,睡到八点半才起床。
洗漱好后整理完东西,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驱车来到之前的工地门口,乌鸦、二蛋和杏子三个早就等在那里了。
乌鸦一见到陈默就挤眉弄眼地问:“默哥,你昨晚和谁打撞球呢?怎么叫你都不来。
陈默尷尬地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说:“少废话,赶紧把行李搬到车上吧。”
二蛋立刻打开车子后箱,把三人的行李往车上装。
白嵐坐在驾驶室里指点著说:“把东西儘量压实,別掉下来,东西多,大家就挤一挤吧!” 几人的行李把车子塞得满满当当,乌鸦,二蛋和杏子一起挤在后排,五人一起朝东莞方向驶去。
陈默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著身后已经完工的工地,想起那时挥汗如雨的日子,心里有些感慨。
如同大部分建筑工人一样,建好一个地方,又得换一个新的地方了,周而復始
一砖一瓦建好后,都成了別人的家园!
而他们,就像一群候鸟,在城市的森林里,只为寻求一个落脚点。
路上,平时爱嘰嘰呱呱的乌鸦,看到有白嵐在,也很少说话。
只有白嵐交待他们两个一些事情时,才应那么几句。
陈默倒是放鬆许多,时不时问起白嵐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嵐姐,財务阿娟今天不去么?”
“这边还有些票据和帐目要她今天处理,明天再过去。我还叫了她妈妈过来帮我们做饭菜。”
白嵐目视前方,“我今天先过去把房子租好,你们到了先住工棚凑合下。”
车子到东莞工地时,已是中午了,阳光暖洋洋的,让人浑身舒坦。
工地里早已忙碌起来,大部分工人已经入驻。
白嵐带著他们走到工地后面一排的临时工棚,五六间房都是铁皮结构,也盖著铁皮瓦。
她指著旁边的一间砖结构房说:“二蛋,你住这间,以后贵重工具和材料就放这儿,你负责保管。”
说著,她推开门:“你们几个先把行李放这儿吧,咱们先去吃午饭。”
几人在工地旁的一家小饭店隨意点了几个菜,吃了顿午饭,
刚吃完,白嵐就接到电话,说甲方那边有事,便先离开了。
陈默打算带杏子去周静的製衣厂,二蛋和乌鸦知道周小虎在那儿,也想过去看看热闹,四人打了辆计程车往工厂赶。
没了白嵐,乌鸦一路上嘴巴就閒不住了:“默哥,小虎真在厂里做主管了?厂里那么多女孩子,他可爽死了!”
陈默瞥了他一眼:“別羡慕,厂里的事累著呢,每天搬货装车,不比工地轻鬆,时间还长。对了,你的小露呢?”
“那个死八婆,还没出来,估计没戏了,她家里不同意她远嫁。”乌鸦嘟囔著。
没多久,车子就到了静雅製衣厂门口。
四人下车后,陈默带著他们走进办公室,周静正在跟客户打电话。
陈默让他们先坐下,泡了杯茶。
没一会儿周静掛了电话:“陈默,今天过来,工地就开工了?”
“静姐,工地明天才开工,”陈默把泡好的茶递给周静一杯,“我带了个朋友过来,手脚满利索的,也勤奋,”说著他指了指有些拘谨地站著的杏子。
周静上下打量了一下杏子,点了点头:“行嘛,先喝杯茶歇会,等会我叫周主管带你去车间熟悉一下。”
陈默倒好茶,走到车间叫周小虎:“小虎,过来下,乌鸦他们到了!”
周小虎正在打包,闻言赶忙跑过来,见到乌鸦和二蛋,三人热情地招呼起来。
四个男人抽著烟,把整个办公室弄得烟雾繚绕,周静只好带著杏子去车间安排工作。
乌鸦拍著周小虎的肩膀打趣:“小虎,你他娘的都当上主管了,过多久又要当爸爸了,羡慕哪…”
周小虎满脸得意,却故作谦虚:“羡慕啥,金凤都三十多岁了,哪比得上你家小露年轻。
乌鸦“呸”了一声:“你狗日的,不会这厂里妹子多,你嫌弃金凤了吧?”
周小虎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说:“我哪敢,她天天盯著我呢。”
二蛋坐在一旁听著他俩瞎比比,憨厚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