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小菲这么一说,陈默便问:“哦?这么巧!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么?”
“嘿嘿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了,想跟你聊聊天!默哥,你想我了没?”杨小菲语气里带著一丝撒娇。
陈默心里一暖,笑著说:“想了哦对了,小菲,你现在在家吗?”
“没有啊,我今天到公司来上班了,默哥,什么事啊?”
陈默把刚才接到杜星宇的电话以及说去见她爸妈的事跟杨小菲说了说。
“啊?明天?那我明天早上就回去”杨小菲听后满是惊喜。
“行,小菲,你们家现在搬到哪里住了?”陈默问道。
“我家我爸妈现在就住在那个小卖部后面一点,年前我爸租了个两房一厅。”
陈默又说:“那好的,小菲,等会我把他的电话號码给你,你先打个电话跟他聊聊,先別告诉你爸妈,避免他们晚上睡不好。”
“好的,默哥,那我先掛了”
掛了电话,陈默把杜星宇的宿舍电话发给了杨小菲。
这时,阿娟刚好洗完衣服从卫生间出来,手里端著一个塑料盆。
陈默赶紧迎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傅,怎么还劳烦你帮我洗衣服,太谢谢了!我的衣服我自己来晾吧!”
阿娟放下盆子,直起腰揉了揉胳膊,笑著打趣道:
“你要是真感谢我那这些衣服就全交给你晾啦,连我的一起!”
陈默一听,瞬间有些尷尬:“这不太好吧!你那內衣我不会晾”
“怎么就不会了?等你以后结婚了,你老婆的內衣还得你洗呢。现在提前学习一下,以后才能好好疼老婆呀。”阿娟眨著眼睛,狡黠地笑著。
陈默看著盆里的衣服,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无奈妥协:“那行吧!”
说完,他端起盆子走到阳台,拿起衣架开始晾衣服。
可当他笨手笨脚地拿起阿娟那几件带蕾丝边的贴身衣物时,身后传来阿娟咯咯的笑声。
“默哥,你们男人总希望我们女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其实我们女人也一样呀,希望你们男人既能主外打拼,也能主內顾家!”
陈默被她狡辩得无话可说,匆匆把最后两件衣物掛好,就回到了房间。
阿娟正准备去睡觉,忽又转过身来说:“对了,徒弟,刚才忘跟你说了,驾校张教练跟我说,大后天你考科三,这两天叫你过去练车!”
“啊?这么快?你科二去补考了吗?”陈默问道。
阿娟说:“还没呢,我跟嵐姐请了几天假,明天早上我就去练车,到时我跟你同一天去考。”
“行啊,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调整下施工安排。”
陈默说完,就坐到电脑桌前又认真做起施工计划来。
阿娟见他忙,就缩回房间去了。
——
而此时,虎威工业区旁的古榕酒吧二楼包厢內,灯光昏暗曖昧,几盏壁灯散发著昏红的光晕。
田娜半倚在沙发上,脸颊泛著酒后的酡红,眼尾带著一丝慵懒的媚態。
她指尖捏著高脚杯的杯柄,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如血液般暗红滚动。 隨后她仰起脖颈,抿了一小口,隨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彭哥,真是太感谢你了。就这一个星期,我们场子里的收入就破了万。”
话音落,她放下酒杯,从身旁的黑色小挎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轻轻推到彭发財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三千块,算是第一次合作分成,彭哥你收下。”
彭发財靠在沙发上,眼皮半抬,他身后站著一个穿著暴露的年轻女子,正用涂著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轻柔地给他揉著肩颈。
他瞥了眼桌上的钱,夹著香菸的手指在菸灰缸上弹了弹。
隨后伸手將钱推了回去,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
“哎呀,娜娜,咱们合作才刚开始,就这么点小钱,不用给我,你拿著花就是。”
“只要你们几个好好配合我,以后还会赚得更多的钱吶。”
田娜眼中闪过贪婪的惊喜,隨即笑得更甜了:“谢谢彭哥,彭哥真是大气!”
说著,她毫不客气地將桌上的三千元收进了包里,重新端起酒杯,与彭发財碰了碰杯。
仰起微红的脸,又喝了一口,喉颈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彭哥,青青和林薇她俩,还合你心意吧?”田娜放下杯子,试探性地问道。
彭发財朝身旁的女子扬了扬手:“你先下去。”
女子乖巧地点点头,鬆开手,踩著高跟鞋“嗒嗒”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彭发財身体往前倾了倾,凑近田娜,呼吸里带著菸酒混合的气息。
“她俩还行,”他的目光落在田娜泛红的脸颊上,语气轻佻,“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哈哈”
田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娇嗔道:
“哎呀,討厌,彭哥你真坏,我跟你说正事呢。”
“哟,我的小美人还害羞了?”彭发財低笑起来,声音粗嘎,“行,啥事你说!”
田娜收起媚態,眼神认真地说:“彭哥,明天周六,有些工厂会放假,晚上也不加班,生意肯定会好,咱场子能正常开吧?”
“开,你放心地开,”彭发財扬起手,吐出一口烟雾,“有我在,保证没人来闹事了。”
田娜鬆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头问:“那万一陈默他又过来管閒事怎么办?”
“哈哈你放心吧,他明天来不了啦!”彭发財笑著打断她的话。
田娜一怔:“彭哥,你你怎么就那么篤定?”
彭发財吸了口烟,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呀,现在说不定是躺在那条路边睡觉呢。要是幸运点,被人发现,估计也是医院里的病床上嘍!”
“什么?!”田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彭哥,我只是叫你叫人过去嚇唬一下他,你不会真对他动手了吧?”
彭发財见她反应如此强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地说:“那又怎么了?上次算他运气好,老子没想到大半夜工地上还有人。今晚他肯定没那么好运气嘍。”
说完,他眯起眼睛,凑近田娜:“怎么?你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