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她揪住不放,只好辩解道:“介意啥,只要两个人相爱,年龄不是问题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到时你妈妈肯定不同意啊!
“我找女朋友,我妈妈管我这个干啥?”
此时电梯门打开,阿娟拉著陈默的胳膊走进电梯。
电梯门的不锈钢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著两人。
阿娟往陈默靠了靠,指了指镜面里面的自己,狡黠一笑:“徒弟,你看咱俩挺般配的嘛,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唄。”
陈默立刻往电梯后面挪了挪身子,严肃地说:“师傅,你说啥呢,別开玩笑了,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况且”
“我不介意,况且啥啊?”
陈默感觉阿娟也太直接了,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知道阿娟可能喜欢自己,但,他还不至於这么隨便。
他虽然不討厌阿娟,甚至觉得她人很好,但对她却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那种特殊的喜欢。
便直截了当地说:“师傅,我们只是同事,其实乌鸦很喜欢你的,他人也很不错”
阿娟听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白了他一眼说:“哼,就知道你说乌鸦,可我不喜欢他啊!”
此时电梯门打开,陈默快步走了出去,他不想再跟她纠缠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阿娟的脚好像也不怎么疼了,她扶著电梯,跟著陈默走进了房间。
陈默从臥室里拿出自己上次没用完的跌打万花油:“师傅,你拿这个擦一下受伤的脚吧,不严重的话,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阿娟立刻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脱掉了袜子,笑著说:“嗯,那麻烦你帮擦一下。”
说完,她伸出那只白皙的小脚丫来。
陈默只好蹲下身子,见她的脚踝没有红肿,就给她揉了揉,还轻轻帮她拉了拉,隨便擦了点药。
见她没什么大碍,交待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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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虎威工业区內,傍晚时被陈默他们几个砸得稀烂的棋牌室里,今晚没有营业。
牌桌还原样地倒在地上,几条长板凳的凳脚断缺,也歪斜在地。
角落里的那几台老虎机,此时也被拔了电,里面一片死寂。
几个黑t恤男子正站在门口,警惕地看著外面。
而田娜坐在正中央的一张塑胶椅子上,双手抱胸,翘著二郎腿,眼睛死死地盯著蹲在她面前低著头的黄毛。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到手的钱竟然那么轻易就被人拿走?”
黄毛战战兢兢:“他们说不承认就报警。要是真被警察抓进去,最少判三年”
“判你妈个头,”田娜说著,抬脚就在黄毛的膝盖上踹了一脚,那尖细的黑色高跟鞋,就像一把枪一样,在他面前晃著。
“你要是死咬著不承认,他们能把你怎么样?他们只是怀疑,又没有证据!你怕啥?”
“你自己说,你现在既没钱,又没了工作收入,你欠我的那些钱,怎么解决?”
黄毛立刻抬起头,结结巴巴地求饶著说:“娜姐求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儘快想办法还你!”
田娜没理会他,抬眼看了下站在身旁的林薇:“他总共欠我们多少钱?”
林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看了看说:“娜姐,总共他借了三笔,本金一千五,现在连本带息一起,已经欠我们两千七百五了。”
田娜接过本子看了看,隨后冷冷地说:
“黄毛,今天这牌桌,都是你那帮兄弟来砸烂的,还有,耽误了我们一晚上的生意,你说怎么赔?” “娜姐,这这也不是我砸的啊,是陈默他们!”
田娜挑眉,冷哼一声道:“哼,不是因为你,会有这事?”
隨即,她站起身,扫视了一圈狼藉的场面,扬手指著黄毛说:
“这桌子和凳子一起,少说也得五百块,再加上今晚我们的收入损失,总共就按一千算。”
“我可是很给你面子了,不然我没法跟彭哥交待!”
黄毛跟著站起来,满是冤屈地辩解:
“娜姐,这真不关我事啊,我傍晚来还输了一万多,你要赔,谁砸的你找谁啊!”
“哟,你他妈的还跟我狡辩?这儿是你討价还价的地方吗?”
田娜眼神一沉,朝门口喊了声:“勇哥,进来教训他一顿!”
话音落,门口的勇哥就带著两个小弟立刻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勇哥手上的钢管就朝黄毛的身上抡了下去。
黄毛双手抱头,疼得齜牙咧嘴,本能地朝门口跑去。
可没跑出几步,就被跟上来的两个小弟撂倒了在地上。
钢管砸在他背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黄毛趴在地上,发出惨烈的嚎叫:
“哎哟勇哥娜姐,別打了,我认那钱我认”
“吭”的一声,钢管砸在了黄毛的头上,一道鲜血瞬间顺著额角流了下来。
田娜朝勇哥三人扬了扬手,冷声道:“好了!”
三人这才停了手。
黄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绝望。
田娜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抬起他的脸,冷笑一声:
“早承认,不就没这罪受了?”
“我跟你说,別想著跑,你身份证还在我们这儿呢,你要是敢抵赖或者想跑路,彭哥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只要你敢跑,到时你们整个村子的人和亲朋好友,都会知道你在外面偷盗欠债,你的父母就不用我多说啦!”
黄毛看著她凛冽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连忙点头:
“娜姐,我不会跑,我现在实在拿不出钱,求你再给我点时间。”
田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微微蹙眉:
“行,那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七天后拿不出钱,就別怪我不客气。”
黄毛立刻撑起身子爬起来,抹了把额角上的血,踉蹌著往门口走去。
这时,林薇凑到田娜耳边,轻声说:
“娜姐,那陈默他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田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容我跟彭哥商量商量再说吧!”
“你叫人把场地收拾下,明天继续给我开。”
说完,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彭发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