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
《苹果》剧组清了场。
拍摄现场只剩下导演陆正，与女一號范兵冰。
陆正在拍摄现场，洗手间內调试著摄影机参数与角度。
范兵冰就在旁边调教著状態，好开机时，能瞬间进入角色。
此时的范兵冰，眼袋化了妆，特別像哭过。
这也是剧情所需要。
接下来要拍的镜头。
是范兵冰饰演的『刘苹果』被足浴城的老板侵犯，因家洗澡，要洗掉身上的『不乾净』。
“好了。”陆正调好摄影机，看向范兵冰，“准备好了没有？”
本来是不想拍的。
但范兵冰主动提出想尝试一下。
陆正也想看看，拍摄的最终效果如何。
陆正注意到看著自己，便背过身去，免得范兵冰尷尬。
范兵冰双手缓缓解下衣物。
一件一件。
直到身无一物。
双手挡在关键部位，“陆导，可以了。”
陆正转过身来。
虽有心理准备。
也被小小惊讶到。
范兵冰肌肤比想像还要好。
白里透著一丝红。
没有一处瑕疵。
如同一件艺术品。
如果是人体模特，范兵冰绝对是最顶级的。
陆正乾咳几声，掩饰刚才的冒犯，之后来到摄影机前，整理著裤子，保持著导演该有的形象，“那我开机了。”
范兵冰点了点头，便蹲在洗手间一角。
“action！”
摄影机开机。
陆正从摄影机內，看著身无衣物的范兵冰。
先是拍著身子。
再缓缓推特写。
为了范兵冰首想，刻意避开一些部位。
范兵冰蹲在那，凭由水击打在身上，双眼泛著红，过了一两秒，更是狠狠的掐著自己，特別用力。
肌肤明显红了。
这是真下重手了。
掐了一会，觉得不能发泄內心的愤怒与委屈，双手更是狠狠击打著墙面。
整个人进入疯癲状態。
这也是展现小人物的无奈。
被侵犯，无法报警。
因为『刘苹果』需要这份工作，而且老板有钱，不一定能告的贏。
再加上工作特殊性，说不定告，还会被反咬一口，被说成是勾引。
这一切的委屈只有自己默默来消化，都无法跟老公说。
“咔！”陆正双手鼓掌著，“很好，表演很投入，一条过。”
“一条过？”范兵冰都愣了一下，因为在《苹果》拍摄时，很少一条过，主要是陆导对於演员们要求极高，一条不停的重复拍，潜发出演员最大的潜能。
“对，表演很棒，很感同深受。”陆正竖起大拇指夸奖著。
范兵冰的演技，就如同她的身材——歪瑞古德。
“陆导，我能看看刚才的拍摄镜头吗？”范兵冰说著就上前来，注意到陆正双眼瞪得特別大，反应过来，立刻用双手又遮挡著。
可这怎么遮的过来。
范兵冰最后也放开了。
这都是为了艺术。
陆正看到范兵冰特別大方起来，也大大方方的看，这个时候，可不能矫情，不然不是不尊重对方。
范兵冰看著监视器，上面播放正是刚才拍的镜头。
自己的表演確实不错。
还有好像，这镜头都刻意避开了，没让自己走光。
这到让范兵冰有点小感动。
陆导真是一心为了电影。
这可是电影级摄影机，只要陆导想看，都能放大看。
並且放大不会失真，照样清清楚楚，现场摄影设备价值百万，拍摄的视频，连一根头髮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说你的表演很好，完全能一条过，没捧你吧。”陆正笑著打趣著，双眼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人的双眼，会主动欣赏美的事物。
洁白无瑕。
凹凸有致。
“陆导，要不再来一条吧。”范兵冰提著建议。
这段戏。
很重要。
是电影后面所有事情的『因』。
“”陆想著这不是自己的『词』。
在拍摄《苹果》时，经常说『再来一条』。
陆正如此高要求，是要把《苹果》拍的更好，爭取在今年威尼斯拿一座奖盃回来。
“陆导，再来一条，你觉得如何？”范兵冰问了起来。
“没问题。”陆正从不会打击演员的积极性，如果演员能高要求自身，正合心意。
范兵冰深吸一口气，从新找一找状態，便回到洗手间角落蹲下。
这一次拍。
还没上次好。
继续重复。
拍完。
又看一下效果。
如此反覆，已经进行到第五次了。
范兵冰站在监视器前，看著第五次的表演。
这让陆正很痛苦呀。
到不是连续拍五次。
连续拍，辛苦不是导演，而是演员。
只是范兵冰来监视器看的时候，离自己特別近，每次都贴在一起，又身无衣物。
哪个导演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別说银熊奖导演。
就算是金熊奖导演也顶不住呀。
陆正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了。
范兵冰正看著拍摄內容，寻找出不好的地方，好在第六次演的更好，突然身体如同被电了一下。
惊呼一声。
低头一看。
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没这么大。
刚才自己的手只能遮住一半。
这只大手，都能遮住大半了。
这是陆导的手！
反应过来，就要打开这只大手。
拍戏呢？
陆导这是干什么？
但还是晚了一步。
已经被壁咚到墙角。
“陆导，陆导，你冷静一下。”范兵冰对於拍戏擦出火花，这完全没准备呀。
而且陆导的双手真霸道。
霸道到。
范兵冰都主动抱著陆正。
当然这一切，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冷静一下？
陆正疑惑，这都主动抱了。
这还如何冷静的了。
再说女生，不是都喜欢说反话。
但身体却诚实的很。
要是范兵冰真拒绝，陆正到不会继续。
但现在这情况。
不继续。
就不是男人了。
“陆导，得开机了，得开机了。”范兵冰拍打著陆正的后背，让其冷静一下，说话已经断断续续。
主要是从来没有被一双霸道的双手如此折腾过。
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
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身体在下意示，都开始迎合著陆正。
这让陆正更得出一个结论——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都喜欢讲反话。
说不。
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