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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方若云:谁敢伤陈墨分毫!我定斩不饶!(55求追读)(1 / 1)

看官听说,方若云此话一出。

一旁的寧夕瑶早已是按耐不住,霍地一下便站起身来。

她俏脸一寒,柳眉倒竖,凤眼含煞。

柔若无骨的腰肢一拧,竟是带起一阵香风,护在陈墨身前。

身前一对儿悬钟玉瓜波涛汹涌,晃得直教人眼晕。

腰肢下头的肥硕臀儿,也跟著微微颤动起来。

听见“杨云舟”这三个字,她心里头便是一阵说不出的噁心。

那廝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她幽冥圣教棋盘上的一颗可有可无的废子。

与他逢场作戏而已,连手都未曾教他碰过一下,哪里来的半分情分可言?

倒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竟敢拿剑指著自家相公!

这让她如何能忍?

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念及至此,寧夕瑶更是恶狠狠地瞪著方若云,冷笑道:

“你这疯婆娘发什么癲!”

“我家相公好心好意救你出剑墟,你不思恩图报便也罢了,如今倒还敢拿剑指著他!”

“还有杨云舟那废物,死了便死了,难道还要陈郎给他偿命不成?”

方若云见她一口一个“陈郎”叫得亲热,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当即,厉声斥道:

“我师弟待你一片真心,你却在他尸骨未寒之时,便另寻新欢,当真是水性杨花,蛇蝎心肠!”

“真心?他的真心值几文钱?”

寧夕瑶嗤笑一声,腰间软剑噌地一声弹出。

真元灌注之下,霎时变得笔直坚硬,寒光四射,剑尖直指方若云咽喉。

“倒是你个好不知羞的贱人!”

“嘴上说著是为师弟报仇,一双眼睛不住地往我家相公身上瞟!”

“你那点齷齪心思,当谁看不出来么?”

“我看你就是贼喊捉贼,自个儿心怀不轨,想寻个由头,赖上陈郎罢了!”

她这番话,骂得是又急又快。

活像那乡下骂街的泼妇,哪里还有半分幽冥教圣女的模样?

方若云被她这一通夹枪带棒的抢白,气得是浑身发抖。

“你你这妖女!当真是无耻至极!”

“一口一个『相公』,你还要不要脸!”

端坐椅上的陈墨却半点没有调停的意思。

只觉这般“爭风吃醋”的光景,当真是別有一番雅趣,可比桌上那碗清香茗粥更提神。

二人正唇枪舌剑,斗得不可开交之际。

忽的,客栈门口涌进来一干身著青衫、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子。

为首之人,正是那日与方若云同行的谢良才。

原来,他昨夜收到方若云传讯。

虽说报的是平安,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当即连夜点齐人手,便带著十数名师兄弟,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谢良才本就儒雅斯文,见到大堂內两个绝色女子针锋相对,一时间也不免有些发懵。

当即连忙上前劝道:“师姐,这是怎么了?这位姑娘是”

方若云见同门赶到,心中顿时大定。

她头也不回,只用下巴点了点寧夕瑶:

“谢师弟,你来得正好!这位便是杨师弟那位『贤良淑德』的未婚妻,寧家大小姐!”

“什么?!”

此言一出,一眾剑楼弟子皆是大惊失色。

谢良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这位陈公子,岂不是”

“不错!”方若云恨声道。

“云舟师弟新婚之夜暴毙,尸骨无存,如今他这未过门的妻子,却与陈墨廝混在一处!”

“你们说,这其中可有蹊蹺!”

一眾剑楼弟子本就年轻气盛,听了方若云这话,更是群情激奋。

当即纷纷拔出长剑,將陈墨与寧夕瑶团团围住。

“好个姦夫淫妇!”

“杀了他们,为杨师兄报仇!”

人群之中,一个生得贼眉鼠眼、嘴上两撇鼠须的內门弟子,跳得最是欢实。

此人素来爱慕方若云,奈何后者对他向来不屑一顾。

此刻见状,只当是天赐良机,想要狠狠表现一番。

“狗贼!拿命来!”

“我今日便要替云舟师兄报仇!”

他爆喝一声,仗著人多势眾,提著剑便从人群中窜出,一剑直刺陈墨心口。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陈墨身前黑华一闪。

通体漆黑的阿鼻剑陡然现形,正悄无声息地悬停在那人眉心之前。

剑尖之上,黑气繚绕,杀意森然。

惊得他浑身一僵,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且说这客栈大堂之中,已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偏生这当口,街面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镇妖司都尉刘铁山,正腆著个大肚腩,领著几个狗腿子,在街上大摇大摆地閒逛。

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校尉凑趣道:

“都尉大人,如今昭仪郡主已然启程回京,咱们是不是也该打道回府了?”

刘铁山闻言,眼珠子一瞪,抬手便在校尉的后脑勺上拍了一记响亮耳光。

“你个蠢材!懂个屁!”

他压低声音,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

“回金陵?回金陵去作甚?”

“由得那帮孙子瞧著咱们閒下来,还不得变著法儿地给咱们找活干?”

“到时候,不是去剿匪,便是去捉妖,哪个是省心差事?”

“再说了,此处山高皇帝远。”刘铁山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咱们拿著公中银子,在这金匱县吃香的喝辣的,再去花柳巷逛逛窑子,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就这么定了,咱们不回去了,就在这儿耗著!”

那校尉挨了骂,却也不恼,反而諂媚地笑道:“大人说的是!大人英明!小的们都听您的!”

正说话间,只听得街边客栈里头,传来一阵兵刃出鞘之声。

刘铁山本就是个爱瞧热闹的性子,听见动静,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当即便一挥手:“走!瞧瞧去!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说罢,便领著一干镇妖司官差,气势汹汹地朝著客栈涌去。

才一进门,便见著十数个青衫剑客,正围著一男一女,眼瞅著就要动手。

刘铁山官威正要发作,张嘴便要呵斥。

可定睛一瞧,那被围在中间的玄袍青年,不是別人。

正是前日在玄砥洲上,一剑斩开滔天巨浪的陈墨。

刘铁山当即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三步並作两步,挤进人群。

“住手!都给本官住手!”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镇妖司的地界上动刀子!”

他扯著嗓子,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又挺著肚子喝道:

“王法昭昭!岂容尔等在此聚眾,私相械斗!”

他先是义正言辞地训斥一通,话锋一转,皮笑肉不笑地对著谢良才等人说道:

“怎么著?你们这些烟雨剑楼修仙的,就真当王法是摆设了?”

“我告诉你们,在这金匱县,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有理!”

“识相的,都把你们那破铜烂铁给老子收起来!”

烟雨剑楼那伙子后生哥儿,虽说个个都是修仙好手,可到底年轻,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们心中都清楚,这都尉明摆著是在偏袒那姓陈的小子。

可那又如何?

民不与官斗,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他们烟雨剑楼再势大,又如何能与朝廷鹰犬公然作对?

再者,刘铁山身后那些个官差,个个如狼似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得悻悻地將手中的长剑,缓缓地插回鞘中。

见状,谢良才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还想分说几句:“这位大人,我等”

“你等什么你等!”刘铁山眼皮一翻,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再敢在此处喧譁,休怪老子將你们通通拿下,打入大牢,尝尝水火大棍的滋味!”

一时间,大堂里头气氛,更是紧张到极点。

一直未曾开口的陈墨,却是朝著刘铁山,不著痕跡地使了个眼色。

这刘都尉半生浸淫官场,心中当即便明镜似的。

也不再言语,往旁边一站,摆明了是要给他撑腰。

正是:人情练达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学问。

却说陈墨,这才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他也不看旁人,只將那枚妙乐醍醐玉如意,不轻不重地往桌案上一放。

在场的烟雨剑楼弟子,又有哪个不认得?

这不正是他们杨云舟师弟从不离身的贴身法宝么!

一时间,眾人无不骇然变色,倒吸一口凉气。

谢良才更是面色惨白,手指著陈墨,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你这玉如意怎会在你手上!你果然是凶手!”

“人赃俱获!他就是凶手!”

“师兄师姐,还与他废话作甚!杀了他,为杨师弟报仇雪恨!”

“对!杀了他!”

一眾弟子眼看著又要动手,陈墨不慌不忙地抬了抬手。

“诸位且慢,听我一言。”

方若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他当真是杀害杨云舟的凶手!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陈墨又从玉如意中取出一面黑幡。

“诸位皆言,杨云舟乃是烟雨剑楼百年不遇的天之骄子,是正道栋樑,修仙奇才。”

“可你们又可知,他这一身修为,是如何来的么?”

陈墨顿了一顿,將万魂幡在眾人面前展开,声音陡然转冷:

“皆是靠著这面万魂幡,炼化无辜之人的生魂,强行夺取而来!”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无不大惊失色。

就连一直护在陈墨身前的寧夕瑶,狐眼之中也闪过一丝惊愕。

她虽知杨云舟是个偽君子,却也未曾想到,他竟会用这等歹毒邪术来修行!

“你你胡说八道!”

谢良才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

“我杨师弟乃是正道弟子,怎会用这等邪物!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不错!定是你这魔头,杀了杨师兄,夺了他的法宝,如今又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那先前被阿鼻剑嚇住的鼠须弟子,又跳了出来,指著陈墨破口大骂。

陈墨却是不理会这些跳樑小丑,望向娇躯微颤的方若云。

“方姑娘,我且问你,当日里,你我二人在悦来客栈雅间之中,曾有过一番论道,此事你可还记得?”

闻言,一眾烟雨剑楼弟子又是齐齐一愣。

他们这位方师姐,身负金粹道体,在楼中是何等高傲人物?

平日里,便是对同门师兄弟,也少有假以辞色。

如今听这陈墨的意思,二人竟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一时间,鼠须弟子看向方若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当日我曾问你:”

“『若有正道中人,反倒行那魔门之事,用邪术修行,滥杀无辜,害人性命,此等行径,该当如何处置?』”

“不知方姑娘,可还记得你当日,是如何回答我的?”

方若云浑身一僵。

那日雅间中对话,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在她脑海中迴响。

她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颤抖著说道:

“我我说此等偽君子,比魔门中人,更要可恶百倍。”

“正道二字,重在本心,若本心已歪,纵有正道之名,亦是行尸走肉,人人得而诛之,以正纲纪。”

“不错。”

“那我再问你,杨云舟以万魂幡炼化生魂,此等行径,与魔门妖人何异?”

“我杀他,可有杀错?”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就是!你这魔头,休要在此狡辩!”

眾人回过神来,纷纷指著陈墨怒斥道。

“杨师兄乃是正道天骄,岂容你这般污衊!”

另外一旁,刘铁山眼观陈墨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再瞧那烟雨剑楼一帮弟子气急败坏的模样。

心中已瞭然於胸:此桩是非孰对孰错,恐怕难以轻言断定。

但有一事,却清清楚楚——

陈墨绝非池中之物,乃是条一遇风云便化龙的真龙!

这等人,只能结交,万万不可得罪!

想到此处,他哪还有丝毫迟疑?

当即摆出官威,瞪眼喝令手下:

“都愣著作甚!难道没见这帮狂徒要造反么?全都给我围起来!”

“谁敢妄动,一律拿下,打入死牢!”

话音未落,那十余名镇妖司官差齐声应声。

亮出腰间玄刀,径直將烟雨剑楼弟子团团围住,严防走脱。

这一阵势,可谓大转弯。

烟雨剑楼弟子顿时面面相覷,心中不由得慌乱非常。

刘铁山却是不理会他们,走到方若云跟前,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嘴脸,劝道:

“我说这位方姑娘,你也是个明白人。”

“常言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那杨云舟平日里瞧著人五人六,是个正人君子。”

“可谁能想到,他背地里,竟会用这等伤天害理的邪术来修行?”

“这万魂幡一出,便是铁证如山!”

“依本官看,陈公子此举,乃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实乃大大的义举!”

他这番话说得是口沫横飞,顛倒黑白。

直將那杨云舟,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烟雨剑楼弟子们听了,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你这狗官!竟敢如此污衊我杨师兄!”

“我跟你拼了!”谢良才再也忍耐不住,爆喝一声,便要提剑上前。

“师姐!咱们跟他们拼了!今日便为杨师弟討回一个公道!”

“对!方师姐!只要你一句话,咱们今日便是血溅此地,也要將这对姦夫淫妇,连同这狗官,一併斩杀於此!”

眾人齐声吶喊,纷纷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若云。

一时间,她只觉得心口被两股劲力来回拉扯。

一边是同门情谊、师门荣辱,还有她矢志坚守的正道之心。

一边却是与陈墨相遇短短几日,不知何时悄然缠绕上心头的无根情丝。

而最將她心肝搅得支离破碎,是无边无际的悔恨之意。

先前竟也跟著眾人一道斥责陈墨,如今再看这万魂幡上的狰狞怨魂。

再想起他那日剑墟护著她时的坦荡模样,这才如梦初醒。

惊觉自己如此糊涂,生生將这赤诚真心错认作豺狼虎豹!

这等悔恨,叫人如何消受!

终於,方若云缓缓抬起一直低垂著的臻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都住口!”

眾人皆是诧异万分地看著她,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喝止。

先前爱慕於她的鼠须弟子,更是急道:

“方师姐!你这是何意?莫非你真要袒护这杀害杨师兄的凶手不成!”

“你忘了师父的教诲,忘了烟雨剑楼的门规了吗!”

“门规?教诲?”方若云惨然一笑。

“刘都尉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万魂幡,你们也都看到了,难道上面盘旋的万千怨魂,都是假的么?”

“你们捫心自问,一个以炼化他人魂魄来修行的正道弟子,他还配称得上『正道』二字么?”

“烟雨剑楼乃是吴越正道魁首!”

“若是传出去,我们剑楼的天之骄子,竟是个修炼魔功的偽君子,你们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们!”

她这一番话说得鏗鏘有力,字字诛心。

直把一眾同门师兄弟说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覷。

那鼠须弟子则是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方若云!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我看你分明就是被这个姦夫迷了心窍,才会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你会被逐出师门,会被天下正道耻笑的!”

“逐出师门便逐出师门,耻笑便耻笑!”

方若云却不再与他们辩解。

只见她横握手中青鸞宝剑,在陈墨身前的地板上重重划下!

一道深逾数寸的剑痕,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今日!我方若云便將话放在这里!”

“谁敢越过此线,伤陈墨分毫!便是我的仇敌!”

“我手中青鸞,定斩不饶!”

正是:

剑墟恩情化仇怨,玉影摇香护檀郎。

青衫仗剑討血债,黑幡惊破偽君言。

官袍难断仙缘事,芳心暗许画痕边。

正邪难分情作刃,青鸞一诺镇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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