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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新的机缘!启程烟雨剑楼!(5求追读)(1 / 1)

列位看官,且说方若云將头埋在软枕里,半晌不做声。

陈墨见状也不再言语,手上却已有了动作。

他轻挑指尖解开青衫盘扣,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之声。

烟雨剑楼的弟子服便自方若云香肩滑落,露出一片凝脂般的玉背来。

肌肤胜雪,光洁细腻,泛著温润宝光。

脊背玉柱自粉颈一路向下延伸,隱没在被遮掩的丰隆饱满之处。

此情此景,饶是陈墨这般老吃家,也不由得暗赞一声:当真是个天生尤物!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方姑娘,我便开始了。”

“莫怕,我先寻准穴位,不著急用力。”

话音刚落,陈墨便开始摸索著寻找四通八达的经络穴位。

“你莫要乱来我信你便是”

方若云声音轻颤,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陈墨温和地笑道:“姑娘放心,我自然有分寸。”

“推拿一道,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你且放宽心神,莫要抗拒便是。”

说罢,他便伸出手指,先在小腿外侧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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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指腹温热,带著纯阳真气,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方若云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內乱窜,將那些鬱结经络一寸寸地冲开。

“这这是何处?”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

“此乃足三里,能健脾胃、补中气。”

“你方才心神激盪,气血两亏,按此穴最是滋补。”

陈墨一面解释,一面手上不停。

不时以一股巧劲按压、揉动,激得方若云浑身一阵酸麻。

“唔好生舒坦比剑楼里的药浴还管用”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陈墨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又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

“每个穴位,须得按摩许久,方能见效。”

“接下来,便是『三阴交』。”

说著,他的手指已移至方若云脚踝之上三寸之处。

此穴乃是肝、脾、肾三经交会之所。

於女子而言,更是紧要不过的“妇科要穴”。

陈墨指尖刚一触及,方若云娇躯一僵,连呼吸都快要停滯下来。

“你你这按的又是何处?怎的怎的如此古怪?”她羞赧地问道。

一张俏脸,早已是红霞满布,没有半分先前骄横模样。

陈墨嘿嘿一笑,道:

“此乃三阴交,对你这金粹道体,更是有无穷妙用。”

“你忍著些,初时是有些酸胀,过会儿便好了。”

他嘴上说著,手上却加重几分力道。

那股酸麻胀痛之感愈发强烈,直衝得方若云魂不守舍。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转而按向她的腹部丹田之处。

“此处乃是中脘穴,能和胃健脾,降逆利水。”

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天边传来,飘飘忽忽,听不真切。

“我晓得了”

方若云已是神思恍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穴位。

陈墨只是专注地以掌心为心,在中脘穴上缓缓地画著圈。

不多时,一股浓鬱黑气猛地从方若云七窍之中翻涌而出。

黑气阴冷至极,正是她心中鬱结多年的怨气所化。

方若云脚趾猛地绷紧,隨即又痉挛著鬆开。

先前那些关於师门、身世的烦忧,早被这股暖意裹著散得没影了。

又过了许久,方若云才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隨著黑气排出,只觉浑身一轻,心头平静无比。

她转过头,看著身旁的陈墨。

直到此时,她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登徒子。

分明是用了这等法子,在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这份良苦用心,让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悄然滋生。

“我我已好了许多了多谢你”方若云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话落却没再开口,只垂眸盯著床榻边缘。

又想起师父闭关前叮嘱“凡事需辨是非”的模样,又摸了摸怀中玉簫,眼神渐渐凝住。

沉默半晌,她才缓缓抬头,哭得红肿的眸子里再无茫然:

“陈墨你能陪我回一趟剑楼么?”

见陈墨微怔,她又补充道:

“师父她老人家闭关已有数年,算算时日,这几日也该出关了。”

“我想最后再见她一面,把杨云舟炼魂、万魂幡的真相都说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糊涂过去。”

她顿了顿,伸手將床边青鸞剑拢到身前:

“待见过师父,我便把这青鸞剑和玉簫一併还给师门。”

“剑楼养育我二十年,虽如今道不同,却也不能平白占著师门东西。”

陈墨心中若有所思,只是嘴上问道:“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在九州修真界中,一直是个颇为神秘的人物。

前世游戏里,关於她的信息少之又少,只在一些边边角角中偶有提及。

说她是个拥有不老童顏的奇女子。

常年闭关,直至游戏结局都未曾登场。

如今听方若云提起,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听到陈墨问话,方若云却摇了摇头,脸上显出一丝茫然。

是啊,离开了烟雨剑楼,这茫茫九州,她又能去往何方呢?

陈墨见她如此,心中已有计较。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好,我陪你走这一程。”

他並非什么烂好人,只是如今震泽剑墟的机缘已尽数落入他手。

游戏的第一章《仙子的修行》业已结束。

接下来,便是第二章《魔宗肆虐》与第三章《仙子墮地狱》。

九州边陲的魔门蠢蠢欲动,单凭他如今金丹中期修为,还不足以高枕无忧。

当务之急,是將附在身上的白露蘅残魂,送回九江一带的慈航剑阁。

隨后设法取得《慈航剑典》,方是速通仙途的康庄大道。

而烟雨剑楼所在的禹杭石函湖,恰好顺路。

更何况,这位从未在游戏中露面的楼主温静顏,说不定身上也藏著什么大机缘。

念及此处,陈墨便不再犹豫。

“你先好生休息片刻,我去与我娘子知会一声,咱们晚些便启程。”

方若云听他提起“娘子”二字,心中没来由地一痛,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是整个人已然软成一滩春水,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且说陈墨这边刚安抚下方若云。

那厢屋里,却也是暗流涌动。

寧夕瑶自大堂回来,便將方才的一应情由,一五一十地与宫漱冰说了。

圣姑听罢,半晌未曾言语,只是端起桌上茶盏,呷了一口。

良久,她才幽幽嘆了口气,道:“痴儿,当真是一场孽缘吶。”

寧夕瑶闻言,也是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师父,徒儿瞧著那方若云,也是个可怜人儿。”

她说著,眼波一转,仔细打量起自家师父。

这一瞧,倒瞧出些许端倪来。

只见宫漱冰虽仍是一身黑袍,可眸子里波光瀲灩,不似往日那般古井无波。

面纱下的肌肤,似乎也平添几分红润光泽。

寧夕瑶心中好奇,便忍不住笑道:

“师父,您老人家近日可是遇著什么喜事了?”

“怎的徒儿瞧著,您这气色,竟是越发地好了?”

“倒像是那新承雨露的娇花一般,水灵灵的。”

宫漱冰听了这话,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颤,险些將茶水都洒了出来。

她心中暗道不好,生怕被这鬼灵精的徒儿瞧出什么破绽来。

那夜与陈墨同榻而眠,虽未曾真箇做了什么逾矩之事。

可那肌肤相亲的触感,早已令她神魂顛倒。 此事若是被瑶儿知晓,这张老脸又该往何处搁?

想到此处,宫漱冰忙定了定神,轻咳一声,佯作不悦道:

“胡唚些什么!为师不过是近日调息得当罢了,哪儿来的什么喜事?”

“你这丫头,莫不是拿为师来取笑不成?”

寧夕瑶见师父面色一沉,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语。

正当这师徒二人各怀心思之际,陈墨探了进来。

宫漱冰一见是他,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她將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冷哼一声。

將头扭到了一边,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好似前夜里那个情难自已,主动献上香吻的女子,压根就不是她一般。

陈墨见状,自顾自地走进屋来,將下一步打算说了出来。

只说那白露蘅魂魄无依,须得送还慈航剑阁,方能安息。

又说那方若云与师门决裂,无处可去,答应了要送她回烟雨剑楼,做个最后了断。

宫漱冰听完,沉默不语。

过了半晌,她才不情不愿地傲然说道:

“咳咳也罢。”

“原本本座想著,待瑶儿痊癒之后,便即刻动身,返回我幽冥圣教。”

“如今看来,你这小子,却又多生了这许多是非出来。”

她顿了顿,斜睨了陈墨一眼,才又接著道:

“瑶儿她心性单纯,本座若是不在身旁照看著,怕不是要被你这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给连皮带骨地吞了去!”

“我幽冥教远在黔中夜郎,去你那禹杭,倒也算是顺路。”

“本座便暂且再与你同行一段时日,也好瞧著你,免得你又去外头拈花惹草!”

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冠冕堂皇。

看似她之所以留下,全是为了徒儿著想一般。

说罢,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话锋一转,对著陈墨便是一通长篇大论的训诫:

“还有!陈墨,我且把话说在前头!”

“你与瑶儿之事,虽已是木已成舟,但日后须得有个分寸!”

“在我瞧著的时候,你们二人,须得分房而睡!不准再行风月之事!”

寧夕瑶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刚想开口反驳,却见宫漱冰眼神扫了过来。

后面的话便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得委屈地嘟起了嘴。

宫漱冰却不理她,继续对著陈墨道:

“再者,便是那烟雨剑楼的女子!你须得与她保持距离。”

“莫要忘了,我等乃是魔门中人,与那些所谓的正道栋樑,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你若是敢与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休怪本座翻脸无情!”

陈墨听著这一连串“不准”,非但不恼,反倒是乐了。

他何尝瞧不出这圣姑大人话里的言外之意?

这哪里是在训诫,分明就想吃自己这块“独食”,生怕旁人动一下罢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诚惶诚恐”,连连拱手作揖,应道:

“是,是,圣姑教训的是!晚辈都记下了,一定遵从!”

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直瞧得一旁的寧夕瑶目瞪口呆。

陈墨又道:

“震泽有水路直通禹杭,咱们今夜便可启程,也好早日了结此事。”

“既如此,那晚辈便先去筹备些物事。”

说罢,便转身出了屋子。

话说陈墨计议已定,当即便去金匱县里,寻了个妥当牙行。

也不吝惜囊中黄白之物,花了大价钱,雇下两叶上好带篷扁舟。

船身狭长,行驶起来悄无声息,最是適合夜里赶水路。

他思虑得周全,连船夫也未曾雇一个。

一来,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驾驭这两叶扁舟,不过是反掌之易。

便是不眠不休行上个十天半月,也算不得什么。

二来么,也是存了些私心。

他身边这三位,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色?

若是被那些个凡夫俗子、撑船粗汉瞧了去,保不齐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倒不如自己辛苦些,也省了许多麻烦。

待到子时,月上中天,万籟俱寂。

一行四人,便悄然离了金匱县,立於那震泽湖畔。

湖上水汽氤氳,月光碎成一片粼粼银光。

秋风拂过,凉意沁人心脾。

只是,到了这登舟之时,却又犯了难。

按理说,两叶扁舟,陈墨独占一艘,三位女眷共乘一艘,最是合情合理。

可偏生那宫漱冰不肯。

只见她衣袂飘飘,发號施令道:

“瑶儿,你与那位方姑娘,同乘一艘。”

说著,又用下巴点了点另一艘空船。

“本座与陈墨这小子同船,也好在后头照应著你们,免得这夜里水路不太平,出了什么岔子。”

这话一出,寧夕瑶倒是没什么,她素来听师父的话,当即便准备上船。

反倒是那方若云,显得有些扭捏起来。

她如今虽与烟雨剑楼决裂,可毕竟是正道出身。

与寧夕瑶这妖女同处一室,自然是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她瞧著那宫漱冰看陈墨的眼神,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哪里像是长辈看晚辈,倒有几分情意?

只是如今寄人篱下,她也不好反驳,只得隨著寧夕瑶上了船。

口中倒也还算客气,称了声“有劳前辈了。”

约莫行了两个时辰,小舟已然驶入震泽深处。

四下里唯有水声潺潺,与那偶尔掠过水麵的夜鸟啼鸣。

秋夜寒气,越发地重了。

船尾,陈墨负手而立,催动真元,驾驭著两叶扁舟划出白浪。

便在此时,船篷帘子,被人从里头掀开了一角。

宫漱冰从里头探了出来,直勾勾地盯著陈墨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她到底是修过玉女宗法门的人。

玉女宗功法,最是讲究阴阳调和、龙虎交泰。

虽说她后来叛出宗门,修习了幽冥无情道,可功法底子已是刻进骨子里。

百余年来,她守身如玉,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半分肌肤之亲。

如今,与陈墨有了那番云雨之情,便好似开荤饿狼,食髓知味。

再加上她心中,本就对陈墨芳心暗许。

这几日未能亲近,心里头便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想得紧。

只是,她毕竟是幽冥教圣姑,辈分摆在那里,面子上又掛不住,总不能主动投怀送抱不是?

於是乎,便只能寻个由头,將这小子叫进来,好生“炮製”一番。

只听她清了清嗓子,喝令道:

“陈墨,速速进来!”

陈墨闻言,停了催动真元,任由小舟在水面上缓缓漂流。

宫漱冰见他不动,又道:“本座有话与你说,莫要磨蹭!”

她掀开帘子,露出船篷內的一方天地。

里头陈设简单,只一张矮几,两个蒲团。

宫漱冰已然褪去黑袍,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修长玉腿交叠在一处,神情肃穆。

“圣姑有何吩咐?”陈墨笑道。

宫漱冰冷哼一声,道:

“本座瞧你,虽说一步登天,入了金丹大道,可这根基却虚浮得很。”

“再加上前些时日,本座又將大半真元度了与你,如今这內府,已然亏空得厉害。”

她顿了顿,又道:“你我二人皆须寻个法子好生调养一番。”

“哦?那依圣姑之见,该当如何调养?”

“咱们幽冥教里,莫非还有这等固本培元的秘法不成?”

哪知宫漱冰听了这话,却是嗤笑一声。

“幽冥教的法子,都是些御魂手段,如何能用在这等情况上?”

她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陈墨面前。

高挑身形前的丰硕雪峦摇曳不止,带著一股子逼人的压迫感。

“我宫漱冰的性子向来是百无禁忌!”

“这次!咱们要用的乃是那玉女宗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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