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秦淮茹眨著眼睛瞟了易中海一眼。
就这一眼,易中海心里顿时一盪,赶紧说:
“那还有假!”
秦淮茹又说:
“对了一大爷,昨儿下班我看见一条裙子挺好看,就是我手里的布票不太够。”
易中海立马拍胸脯:“小事儿,包在我身上!”
另一边,四合院的中院里。
阎埠贵拎著一瓶刚买的白酒,脸上堆著笑,哼著小曲往陈新民家走。
刚进中院,就跟贾张氏撞了个正著。
“贾张氏,带孩子出去遛弯啊?”阎埠贵笑著打招呼。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瞥了眼阎埠贵手里的白酒。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肯定是找陈新民那丧门星喝酒去。
她直接“哼”了一声,没搭理阎埠贵。
阎埠贵见她这模样,也撇了撇嘴:
“这人真是”
不过他也没计较,往前两步推开了陈新民家的门。
屋里,陈新民已经弄好了三个小凉菜。
一盘油炸生米、一盘凉拌小青菜、一盘凉拌猪耳朵。
就等锅里的鸡汤收完汁,就能开饭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陈新民看见是阎埠贵,笑著说:
“三大爷,您先坐会儿,菜马上就好!”
“哎哎,有一个菜就够了,你这也太客气了哎呦!”
阎埠贵刚进屋,就觉得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陈新民家比自己家凉快太多了。
他忍不住问:“新民,你家这屋子咋这么凉快啊?”
陈新民在炉子旁笑了笑。
有九宫隱匿之术罩著,能不凉快吗?
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他赶紧找了个话头岔开:
“对了三大爷,马上要放暑假了,您又能在家歇好一阵子了。”
这会的暑假跟以后的不一样。
后世暑假常跟毕业季绑在一起,放了暑假就代表一个年级学完了。
可这会不管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都得等农历年底才算一个年级结束,毕业季比现在晚小半年。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孩子们盼暑假的心情,当老师的也一样。
而且那时候没有满大街的辅导班、兴趣班,也没有暑假作业,暑假一到,孩子们就只管玩,老师也能彻底歇著。
听到陈新民的话,阎埠贵笑了:
“快了,再上小半个礼拜课,我这老头子就能歇著了。”
“哈哈,那您可轻鬆了,能歇一个多月呢!”陈新民说。
阎埠贵嘆道:“轻鬆是轻鬆,可我这人閒不住啊,突然歇下来还真不习惯。我早琢磨著,怎么把暑假利用起来。前两天我自己做了把鱼竿,暑假哪儿也不去,就天天去蹲点钓鱼!”
说到钓鱼,阎埠贵来了劲,放下酒瓶子看著陈新民:
“新民,我看你每天只上半天班,要不以后跟我一块去钓鱼?不是我吹,我钓鱼从没空著手回来过,运气好的时候钓个三五斤都常有的事!”
陈新民笑了。
原著里三大爷本来就爱钓鱼,既能解闷,还能给家里添点荤腥。
陈新民自己对钓鱼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不过听阎埠贵这么一说,倒觉得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法子。
修炼虽重要,也得有松有紧不是?
“那行,明儿我也弄把鱼竿,跟您老一块去!”
阎埠贵立马说:“別等明儿了!我家鱼竿多,直接送你一根!”
陈新民有点诧异。
三大爷这算盘精今儿咋这么大方?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阎埠贵虽说爱算计,但也有自己的底线,自己平时对他不小气,他送根鱼竿也合情合理。
“那谢谢您了三大爷!”
“客气啥!”
俩人聊著天的功夫,锅里的鸡汤也收完汁了。
陈新民找了个小瓷盆。
这鸡挺肥,掏了內臟、褪了毛还有三斤多,普通菜碟根本装不下。
把鸡倒进盆里,满屋子顿时飘满了香味。
“菜齐了,咱开喝!”
“得嘞!我给你满上!”
“哎,您是长辈,该我给您满”
东城医院精神科。
许大茂早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这两天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他都受了大罪。
刚做了手术,心里本就不痛快,连睡觉都不得安寧。
只要一闭眼,噩梦就找上他,连著两晚没睡个安稳觉。
可就算这样,他也得硬撑著打起精神。
只要他表现出一点不对劲,科室里的护士就拿著粗粗的针管过来扎他。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不过有件事让他挺奇怪。
刚做完手术的时候,医生说虽然伤口不大,但位置特殊,至少得住半个多月才能出院。
可现在,他一点也感觉不到伤口疼了,甚至偷偷拆开纱布看了看。
除了一根用来排尿的管子,连一点伤口都没看见。
这就好了?
之前腿稍微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现在除了管子有点不舒服,啥感觉都没有。
这让他动了逃跑的心思。
这医院太邪门了!
之前病友突然自燃,自己又天天做噩梦,最要命的是护士,只要看见他醒著就扎针。
他受够了,只想赶紧离开。
这两天他早摸清了护士查房的规律。
半小时来一趟,一来见他醒著,啥也不说直接扎针,连让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只能自己逃!
许大茂往门外瞅了瞅,悄悄拉开床头柜,把里面的玻璃瓶揣进怀里。
这可是他的念想,必须带著!
就在这时,科室外面,娄晓娥找了好半天,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许大茂住在精神科。
“精神科?他脑子坏了?”
娄晓娥纳闷,但都找来了,总得见一面。
护士站里,一个快两百斤的护士看著娄晓娥问:
“姑娘,你是病人的啥人啊?”
“对象。”
娄晓娥没藏著掖著。
俩人都一块去看了好几场电影了,算对象也没毛病。
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性子,啥关係就说啥关係,对象来医院看病人,又不犯法。
护士一听,挑了挑眉:
“哟,还挺恩爱。听说他来这科室前,刚做了个手术,以后”
话没说完,她又咽了回去。
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自己瞎操心啥。
“行,你在这签个字,我带你过去。”
护士说完又叮嘱:
“等会儿跟紧我点,这里面的病人都不太正常。”
说完,她拖著快两百斤的身子,一摇一晃地带著娄晓娥往里面的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