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別动手!把人捆起来送到保卫科就行。
易中海背著手,脸色黑沉沉地说道。
“哎,知道了一大爷!”傻柱立马应道。
床上的马神棍子一听见“保卫科”三个字,嚇得差点尿裤子。
他对“保卫科”这仨字可不陌生,甚至熟得很。
以前他没少因为骗吃骗喝被抓进去,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进去一次就够记一辈子。
一想到要被送进保卫科,马神棍子瞬间爆发力气,挣开贾张氏的手,就想故技重施从窗户溜走。
可他刚把窗户推开一半,身子又被贾张氏一把拽了回去。
上回没跑成,这回有傻柱这“四合院战神”在,他哪儿还有机会逃?
俩人在屋里翻了一圈,也没找著合適的绳子。
最后还是贾张氏心一横,把自己一条旧裤衩拿了出来,俩人合力用裤衩把马神棍子捆结实了。
有意思的是,这期间贾张氏自始至终都没穿衣裳。
“咳咳,妈,您先披件衣裳!”
这时,一旁的秦淮茹忍不住提醒道。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光著身子不妥,不过她也没太在意。
前阵子跟阎埠贵两口子撕扯的时候,当著全院老少的面她都没怵过,这会儿屋里就仨人,算啥?
但转念一想,大孙子和儿媳妇都在,总得顾点形象,便隨手抓过一旁的褂子披在了身上。
人既然捆好了,接下来就是送保卫科。
这活儿自然交给了傻柱。
对於帮贾家办事,这傻柱向来是冲在头一个,比给自己家干活还积极。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贾张氏,也得跟著去做笔录。
屋外头,院子里的吃瓜群眾早就围了一圈。
当大伙看见从贾张氏屋里捆出来一个只穿裤衩的中年男人时,全都惊呆了,立马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咋会在贾张氏家?”
“听说是她的远房侄子,过来投奔她的!”
“远房侄子?可这打扮也太不对劲了吧?大白天的就穿条裤衩子?”
“屁的侄子!我娘家跟贾张氏家是邻居,她侄子我见过,压根不是这模样!”
“嘶那这么说,这人是”
“难道贾张氏也学著找野汉子了?被秦淮茹堵在屋里了?”
“我看八成是这么回事!刚才我从窗缝里瞅见了,屋里贾张氏和这男的都没穿衣裳呢!”
“哟!还有这事儿?您快给大伙细说说”
一时间,院子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个个都睁著好奇的眼睛,就盼著能多听点“內幕”。
老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虽说前院的人反应快,当时就把门关了,可贾张氏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这下倒好,贾张氏在胡同里又“出名”了。
上回是钻粪坑,落了个“钻坑”的外號。
这回更甚,直接得了个“张金莲”的名头。
这前后十多年,胡同里论起丟人现眼的事,贾张氏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但凡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凑到一块儿,话题没跑,全是说贾张氏那档子丑事。
贾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街,可人家自己倒像不在乎。
老贾走了几十年,小贾刚没几天,家里三代单传的棒梗,痴傻刚好没多久,还跟个不懂事的娃娃似的。
这么算下来,贾家早就是名存实亡,家里的事全靠外姓人撑著。
更糟的是,借著贾张氏这事儿,秦淮茹在轧钢厂那些不检点的传闻也被翻了出来。
毕竟这附近的人大多在轧钢厂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家里厂里的事,哪瞒得住人?
加上这段时间秦寡妇本就名声在外,这下茶余饭后,满胡同议论的都是她们娘俩。
婆婆这样,儿媳妇也这样,“大小金莲”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至於被扭送到保卫科的马神棍子,这回可是倒了霉。 挨了顿收拾才算老实,可这事终究因贾张氏而起,没人敢把他逼得太狠。
万一人家狗急跳墙,豁出去反咬一口,说你是搞封建迷信,钱请他来的,再把事情闹大,谁都没好果子吃。
最后也只能是关了他几个月,让他赔了点钱,这事才算翻篇。
另一边,陈新民骑著自行车,带著宝儿往殯仪馆去,一路上愜意得很。
跟昨天进城时不一样,这回是陈新民骑车,宝儿坐在后座。
不过这姑娘哪有半分淑女样?
所谓的“淑女座”,在她这儿压根不存在,依旧是大大咧咧地跨坐著。
“哎,瓜娃子,昨天的事可別往外说啊!”
陈新民正骑车呢,听见这话差点没稳住车把。
姐姐哎!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说这事的是您吧?
我可是半个字都没提!
再说了,昨天也没真怎么样,没把你怎么样不说,论起来还是我吃亏了呢!
可一回想昨天的事,陈新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虽然没有实质进展,但也亲亲贴贴了不是。
宝儿那么好看,咱不亏!
可陈新民脸上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逃得过身后人的眼睛。
宝儿坐在后座,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不知何时,她踩著后座,跟玩杂技似的站了起来,探著脑袋盯著陈新民,脸颊红得像三月刚开的桃。
“呸!你要不要脸?是不是在想乱七八糟的事?”宝儿羞怒道。
陈新民嚇了一跳,哪肯承认,急忙摆手:
“没有!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话音刚落,宝儿伸手一探,紧接著又是一声“呸”!
“还说没有!信不信我给你掰了!”
物证在手,陈新民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与此同时,殯仪馆大门口,李香莲、苏大河、张国强三人正伸著脖子往山下望。
昨天他们费了不少心思,给陈新民和宝儿创造独处的机会。
图啥?
不就是盼著两人能生米煮成熟饭,早点喝上他们的喜酒嘛!
“哎,大河,你说新民这孩子,能把宝儿那姑娘拿下不?”李香莲先开了口。
苏大河撇撇嘴,摇头道:“悬!宝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新民这孩子那两下子,够呛。”
李香莲翻了个白眼:
“我可不这么想。女人要是真心对一个男人好,就算本事再大,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露柔弱的一面!再说了,昨天咱们可是费心费力给他们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
“那是按普通姑娘的心思算,宝儿这丫头能叫普通?”苏大河反驳道。
李香莲点点头:“也是!”
宝儿这姑娘,虽说有时候机灵,可多数时候跟个傻丫头似的。
刚来那会儿,別人说啥她信啥,要不是遇上他们几个细心照料、慢慢教,这丫头指不定被人卖到哪儿去了。
所以自打陈新民出现,他们三人就一直有意撮合。
论模样、论人品,两人都是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了。
“哎,不知道新民这孩子,有没有牵到宝儿的手?”一旁的张国强突然嘆了口气,冒出这么一句。
拉手?
李香莲和苏大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看张国强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人家这都快水到渠成了,你还在这儿琢磨“拉手”这种小事?
果然是块榆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