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仪馆后山。
张国强、李香莲、苏大河和宝儿站成一排,对面的陈新民灰头土脸地瘫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
刚才的训练,可把他折腾得不轻。
“哎,国强,咱们刚才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李香莲看著陈新民那模样,有点不忍心。
张国强抽了口烟,皱著眉摇头:
“不狠。有压力才有动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得了吧,你就是太死板!”李香莲撇嘴,又转向苏大河,“你说句公道话,刚才谁下手最狠?”
苏大河憋著笑:“莲姐,这话可得凭良心说刚才操练新民的时候,就属你招数最阴,下手也最重。”
李香莲一愣:“我下手重?”
“嗯哼。”苏大河点头。
李香莲不信,又看向一旁含著奶的宝儿:
“宝儿,你最实在,刚才我对你们家那口子下手重不重?”
宝儿看了看陈新民,又上下打量了李香莲一圈,重重点头:
“重!”
李香莲这才反应过来。
她虽说一直压著只用海底轮的气,把后面两个窍穴封了,可忘了自己天生身宽体壮。
陈新民个头不算矮,可跟她比还是显小,再加上她用的都是掏襠、锁喉的阴招,陈新民哪吃得消。
瘫在地上的陈新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一开始听说要训练,他还挺期待。
张国强几人都是四九城的高手,他正好缺实战经验。
可真练起来才知道,自己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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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斩杀过三境异人,可这次约定只用一境的力量,还不能用双窍穴漩涡和鬼影迷踪步。
他原以为就算打不过,也能有来有回,结果被揍得满地找牙。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的强项在偷袭。
要是用画皮之术藏了气息,除了宝儿这怪胎,另外几人未必能扛住他一击。
“看来往后的路还长著呢”
陈新民正琢磨著,就见对面几人嘀咕了几句,然后宝儿被推了出来。
他眼皮子一跳。
这后山训练,他最怕的就是跟宝儿打,这丫头从来不守规矩,出手没个准头。
李香莲看著陈新民那副苦相,又嘀咕起来:
“哎,大河,咱们是不是太残忍了?让小两口上演『家暴』现场,不太好吧?”
苏大河倒不在乎:
“张哥不是说了嘛,有压力才有动力。咱们几个里头,也就宝儿敢真下手揍他,你都未必有这狠劲。”
“倒也是”
李香莲点点头,没再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新民这段时间算是遭了罪。
每天回家都累得腰酸背痛。
早上跟张国强练大开大合的拳脚,下午跟苏大河学步法。
苏大河虽说是几人里境界最低的,可腿上功夫没人能比。
他是龙虎山正统传承,除了符法厉害,身法更是诡异,经他指点,陈新民的飞檐走壁功夫涨了一大截。
之前学的鬼影迷踪步虽强,可太耗气,是杀招不是常用招,现在正好补了身法的短板。
至於李香莲,教的都是旁门左道。
飞针、下毒、撬锁,每一样都够阴。
而宝儿,就是来磨炼他意志力的!
他身上的伤,十有八九是宝儿打的,最气人的是,这丫头还说只用了半成力。
不过苦没白吃,陈新民的实力突飞猛进。
早就满了的会阴轮被衝破,直接到了三境!
当然,在张国强几人面前,他只敢露二境的实力,即便这样,也把几人惊得不轻。
要知道,一般异人卡在一境三五年是常事,有的一辈子都突破不了,陈新民这速度,简直能用“恐怖”形容。
这段时间,殯仪馆的活儿也多了起来。
送来的横死逝主越来越多,虽说没出现过一次烧三具的情况,可一次送两具是常事。
陈新民也借著这机会赚了不少,可惜送来的逝主命格都一般,五两以上的一个没有,奖励多是米麵油这些生活物资。
院子里也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结婚。
媳妇叫於莉,跟原著里一样。
陈新民用红纸包了五块钱当贺礼,算是这段时间跟三大爷处下来的一点交情。
第二件事,就是秦淮茹又怀孕了。这天,医院门口,易中海手里攥著化验单,老脸涨得通红,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三十年了!快三十年了!我易中海终於有后了!”
几天前,秦淮茹就觉得不对劲。
该来的“亲戚”迟迟没来。
一开始她没在意,毕竟小槐才三个月大,生棒梗和小当时也这样。
可后来她吃啥吐啥,连易中海给她买的大列巴都没胃口,这才想起去医院检查。
结果还真怀了。
秦淮茹看著激动的易中海,心情复杂。
她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易中海有可能,厂里的李主任也有可能。
但她琢磨著,易中海的可能性不大。
他跟一大妈结婚二十多年,一大妈肚子一直没动静,俩人里头指定有一个不能生。
这么算下来,孩子是李主任的可能性更大。
从医院出来,易中海像变了个人似的,对秦淮茹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
可秦淮茹没心思领这份情。
自打知道怀孕,她就有了主意。
用这孩子做文章!
要是孩子真是李主任的,那她可就攥住了把柄。
虽说“挟天子以令诸侯”有点夸张,可靠著这孩子往上爬,准没错。
唯一的麻烦就是易中海。
按俩人之前的约定,易中海肯定会带她离开四合院。
可她才不傻。
自从勾搭上李主任,她日子才好起来。
从车间调到宣传科,每天还能从李主任那儿捞好处,要是跟易中海私奔,那不是自断前程嘛。
想到这儿,秦淮茹看易中海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开口道:
“一大爷,快到家了,咱们俩走一块儿,別人看著不好”
易中海正沉浸在“有后”的喜悦里,哪听得出她的嫌弃,连忙点头:
“哎,我明白!我明白!”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摞钱和几张粮油票,塞到秦淮茹手里:
“淮茹,这些你拿著,这段时间得补营养,別亏了自己和孩子。”
秦淮茹心里冷笑。
这老王八,以前她没怀孕的时候,可没这么大方。
嘴上却没说啥,接过钱就往前走:
“行了,不用你操心。”
“哎,你慢点走,別动了胎气!”
易中海在后面追著喊,脸上满是討好。
与此同时,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饭桌上,一家老小围著碗里的苞米麵糊糊。
阎埠贵看了眼大儿子阎解成和大儿媳於莉,清了清嗓子:
“老大,月底快到了,你们俩这个月的伙食费”
阎解成刚结婚,嘴上天天喊著要分家,可厂里的房子还没分下来,只能跟家里挤著。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只要没分家,阎解成就得交伙食费,而且得按两口子的份交。
阎解成正喝著糊糊,听见这话脸一沉,不耐烦地说:
“爸,离月底还有几天呢,到时候自然给你。”
於莉坐在一旁,看了看阎解成,又看了看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桌上的窝头和咸菜突然没了胃口。
她撂下筷子,起身走了出去。
阎解成见媳妇走了,也没心思吃饭,跟著撂下筷子追了出去。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几个小的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大嫂又生气了。
阎埠贵却毫不在意,拿起阎解成和於莉没吃完的窝头,往自己碗里塞:
“不吃拉倒,省了俩窝头!”
三大妈捅了他一下:
“你这老头子,就不能吃完饭再说?非得这会儿添堵!”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理直气壮地说:
“凭啥吃完饭说?咱们家的规矩啥时候破过?他结了婚就想特殊?没门!”
说著又看向二儿子阎解放:
“老二,你下月的伙食费也抓紧交!”
阎解放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他可没大哥那胆子跟老爹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