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两口子结婚几十年没孩子,院里人都以为是一大妈不能生,没想到一大妈竟然怀上了!
贾张氏也惊呆了,隨即心里头又冒出个念头:
易中海盼孩子盼了一辈子,现在一大妈怀了孕,他本该高兴才对,咋还能下死手?
除非这孩子不是他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傻柱的身影立刻就出现在她脑子里。
可她不敢说!
这时候要是把傻柱扯进来,万一再把自己跟傻柱的事抖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她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低著头不敢再吭声。
中年队长的脸色更沉了:
“看来这案子比咱们想的还复杂。先兵分两路,一队继续在院里排查线索,另一队跟我去轧钢厂!务必儘快把易中海抓回来!”
隨著队长的命令,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
街坊邻居们也不敢再围观,纷纷议论著散开,都在琢磨著易中海为啥会做出这种事,好好的一个四合院,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有些迷信的老人则说,四合院里应该有脏东西住了进来,导致整个四合院风水出问题了,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但不管如何,易中海这名字,没半天工夫就从胡同里传到了四九城的犄角旮旯。
不是啥好名声,是能让大人把孩子往怀里拽的“杀人狂魔”名声。
这年月没电视没网络,消息全靠街坊邻里嘴传。
可架不住人多嘴杂,越传越邪乎,到后来易中海都被说成了“眼冒红光、见人就杀”的魔头。
四九城的老百姓提起这名字,都忍不住打哆嗦。
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傻柱今儿个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手里拎著俩刚从厂子食堂买的白面馒头,胳膊肘还挨著秦淮茹的胳膊。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秦淮茹居然主动跟他一块下班。
以前要么是跟易中海一块,要么是他巴巴跟在后面,俩人单独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秦姐,明儿我给你带俩肉包子,后腿肉做的,香著呢!”
傻柱凑上前,声音里满是討好。
秦淮茹抿著嘴没咋说话,只是往傻柱身边又靠了靠,攥著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松。
下午从轧钢厂逃出来时,她一眼瞅见傻柱就赶紧凑了上去。
易中海追杀她、李副厂长倒在血泊里的事,半个字都没提。
她心里门儿清,这事要是说出去,不光她跟李副厂长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得露馅,连她跟易中海的纠葛也藏不住。
现在只能先靠著傻柱躲躲,等风头过了再说。
俩人刚走到胡同口,傻柱突然停住了脚:
“哎?这咋回事?”
只见胡同口站著俩穿制服的同志,腰里別著东西,眼神警惕地盯著进出的人,还有几个街坊在旁边探头探脑。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敢露声色,只是跟著傻柱往院里走。
可刚进院门,满院子的议论声就像炸了锅。
俩人脚步一停,全都愣在原地。
“你听说没?一大妈没了!是易中海下的手!”
“可不是嘛!法医还说一大妈怀著孕呢!这易中海也太狠了,连怀著孕的媳妇都杀!”
“那孩子能是谁的?易中海两口子结婚几十年都没孩子,突然怀上了”
傻柱手里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脑子“嗡嗡”响。 一大妈没了?
还怀著孕?
是易中海杀的?
想起俩人那段见不得光的事,傻柱胸口突然像被啥东西堵著,喘不上气。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
比下午见著李副厂长的尸体时还怕。
她之前以为易中海追杀她,是怕她看见杀李副厂长的事要灭口,或是知道了她跟李副厂长的纠葛。
可现在听街坊这么一说,她才算明白。
易中海连怀著孕的一大妈都能下死手,那一大妈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易中海的。
易中海知道了才动的杀心。
再想想这段时间,易中海总往她屋里跑,俩人夜里待在一块的事
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易中海自己不能生,那她要是怀了孕,孩子肯定也不是他的!
这么说,易中海追杀她,根本不是为了李副厂长!
是怕她也怀了別人的孩子,要斩草除根!
“秦姐,你咋了?脸这么白?”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的不对劲,伸手想扶她。
秦淮茹赶紧躲开,又往傻柱身边凑了凑,声音发颤:
“傻柱,我有点怕这易中海也太嚇人了。”
她现在只能紧紧靠著傻柱。
院子里到处是穿制服的人,易中海肯定不敢来,可她心里的恐惧半点没少。
她跟易中海之间,早就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傻柱这会儿没心思琢磨秦淮茹的心思,满脑子都是“一大妈怀了他的孩子”。
他都快三十了,院里跟他差不多大的,贾东旭死之前都有仨孩子了,就他还是光棍一条。
以前街坊背后说他绝户,他嘴上说不在乎,夜里却总琢磨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连面都没见著,就跟一大妈一块没了
“易中海”
傻柱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咯响。
不管以前跟易中海多铁,这杀子之仇,他必须报。
对面屋里的贾张氏抱著小槐,把傻柱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她撇著嘴,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小槐脸上:
“呸!这傻小子,还在为那死了的一大妈伤心呢!”
以前一大妈活著的时候,总跟她抢傻柱,今天给傻柱洗袜子,明天给傻柱缝衣服。
现在好了,一大妈没了,傻柱以后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心里美滋滋的,连看秦淮茹的眼神都顺眼了点。
不过也就顺眼了一会儿,见秦淮茹总跟傻柱挨著,她的三角眼又瞪了起来。
“哼!不要脸的狐狸精,下班了就跟傻柱拉拉扯扯,让我给你带孩子?美得你!”
贾张氏抱著小槐,气冲冲地往秦淮茹家走,把孩子往秦淮茹怀里一塞,扭头就走,连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