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仲衡接著说道:
“至於“元域空间”的专利授权嘛,倒是可以给你们星际和平公司独家授权。
“只不过,针对“元域空间”的项目开发上有几项要求。”
“仅限於游戏、娱乐、教育、医疗、军事模擬训练以及科研推导等方面。”
“不要有將生命体的精神意识上传到“元域空间”內实现精神永生这种想法”
“也不要有,去將“元域空间”打造成一个与现实一般无二的世界,並以此推导、模擬过往和未来,以及涉及到星神方面的想法!”
“除了以上两点之外,关於“元域空间”的限制,倒也没什么了。”
之所以提出以上两点,是对星际和平公司的警告,提前说出来对谁都好。
前者,若是仲衡在开放了“元域空间”给星际和平公司之后没多久,公司后脚就利用其去实现让寰宇眾生实现大批量精神永生的实验。
那都不用仲衡出手,互甚至其他星神都会出手直接將星际和平公司抹去。
又或者,到时候会不会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新的砝码?诱发一个诞生於“元域空间”內的星神出来。
毕竟有病毒的话,会衍生出杀毒软体十分正常。
那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至于禁止项的第二点也很明显了。
与之相近的项目,黑塔几人已经在做了,也就是“模擬宇宙”这一课题。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虽然大部分不怎么交流,但都基本会去遵守一项墨守成规的约定。
那就是,若有其他成员已经在研究某项课题,其他成员在对方失败或者放弃之前,禁止研究同样的课题。
星际和平公司若是敢插足这一课题,黑塔还有其他几位参与进来共同研究这一课题的其他成员,都不会让公司好过就是了。
黑塔这边有好几位天才一同研究,抱团之下波尔卡·卡卡目很难找到出手的机会。
但星际和平公司就不一样了。
就算她出手的情况下,很难抹去董事会上那几位,但也不是说没有机会。
而且,哪怕她无法针对那几位高管,但想要抹去研究跟“模擬宇宙”相同课题的科研人员还是很简单的。
翡翠同样的將“元域空间”项目的限制和禁止事项原封不动的发回给公司。
见状,仲衡又继续说道:“至於星际和平公司跟宇宙法庭之间的合作”
仲衡摇了摇头:“这一点就不用想了,宇宙法庭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又或者未来,都不会与任何一家势力达成合作同盟。”
“宇宙法庭必须保持其纯粹的性质,若是与某一方合作,“均衡”也就有了偏向,变得不再纯粹,也变得不再公平。”
“我想,这一点是寰宇眾生都不希望看到其发生的。”
至少,在仲衡如今仍踏足於“均衡”这条命途之上时,他本人是如此。
宇宙法庭,还有那些个仲裁官也同样如此。 他们可以耗费漫长的时间,去扶持,或者去打压其他势力的发展,甚至介入到某些事件当中。
当善良守序这一方势弱之时,他们可以介入进来,扶持他们或者共同打压混乱邪恶阵营。
而当混乱邪恶阵营势弱的时候,他们也不是不能又反过来扶持他们,去打压善良守序这一方。
一句话简单概括,那就是道消魔涨,魔消道涨,天道运转向来如此,不偏不倚!
听到仲衡如此回答,翡翠反而鬆了口气。
隨后点点头:“我明白了,您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述给董事会那几位的。”
只要今日仲衡所说的承诺一直有效,就算他们星际和平公司没能跟宇宙法庭达成合作同盟也没关係。
他们不行,其他势力自然也不可能成功。
瞥了翡翠一眼,仲衡想了想,又再次开口道:
“虽然宇宙法庭跟星际和平公司之间的同盟之事无法达成,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更好的提议。”
闻言,翡翠那双碧绿的瞳孔顿时为之一亮:“哦?愿闻其详!”
仲衡也没有卖关子:“开拓的列车阔別多年再次驶向星海,此时不管是与之达成合作同盟,又或者是对其进行投资,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毕竟,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要更显珍贵一些。”
翡翠却显得有些迟疑:“星穹列车么,它再次启航的消息公司倒是知道一些。”
“只是如今这一届的无名客”
公司的情报能力还是很强的,星穹列车再次启航,无名客再次接续、清理了纷乱的星轨这种事,作为公司高管的翡翠自然知道。
她更知道,不久前这一届的无名客,才在繁星竞技场行星上,著陆之时將泰科銨大球馆砸出了一个大洞来。
怎么说呢实在是太有活力了些。
星穹列车再度启航之时,仲衡一直以来都对此有所关注,自然也知道了小三月他们所做之事。
此时见翡翠迟疑,想到前不久刚被砸坏的泰科銨大球馆还是公司的產业,也不禁哑然失笑。
“相信我,此时投资星穹列车是最佳的时期,且必然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若是等到列车再次航行到黑塔空间站,星核精登上列车开拓上一两个世界名声大噪之后,再想著去投资,人家还不一定接受呢。
“若是公司不同意我的这项建议,我倒是觉得你可以用私人的名义,去对星穹列车进行投资。”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等到投资有所回报的时候,若是届时你那主管钻石已经升职坐上董事席”
“你有很大的可能,凭藉对星穹列车投资这件事,接过钻石升职后空下来的,战略投资部主管的位置。”
“话我说到这里,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罢,仲衡沉默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而经仲衡这么一说,翡翠自然是也心动了。
当即给自己的下属下达指令,让他们去收集关於星穹列车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