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仙舟罗浮之上。
剧本回到正轨,丹恆被刃戳了一剑,撕裂心海肩膀化作小龙人。
而符玄掌虎符调兵遣將,匯合瓦尔特三人先一步来到了鳞渊境陈兵於此。
“停云”脖子一歪现出真身遁入建木封印所在之地,那一缕岁阳化身融入建木神实当中,小轩窗正梳妆著呢。
至於仲衡在和黑塔他们进行第一次开拓之前留在罗浮之上的那道分身。
如今也趁著罗浮高层备战绝灭大君幻朧之际,潜入了幽囚狱深处。
还路过了冰山地狱,去看望了一下受了几百年无间剑树之刑的步离战兽呼雷,跟对方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
一番友好交流之后,步离战首实在过於热情,非要把自己体內的“赤月”交给仲衡保管。
仲衡三拒三辞后,实在推諉不过对方,只好勉为其难的把“赤月”接过封装了起来。
而一代天骄步离战首呼雷,在见到仲衡终於收下了“赤月”之后,终是“含笑”睡著了。
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慢慢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地呼雷,仲衡摇头感嘆:“还是年轻人好啊,这睡眠质量没的说。
隨后收好封装著“赤月”的玉盒,背负著双手往幽囚狱更深处走去。
远处突然响起“都蓝”的狼之古训,似在为那伟大的呼雷汗送行:“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尘杀,万世长存…”
关押著始源长生者的监牢是一座完全密封,上下四方全都是由天金打造,八尺见方,厚度达到七寸的铜墙铁壁。
一直到仲衡消去隱匿之法,伸手触摸那羈押对方的囚室之时,其內的始源长生者这才感应到外来者的气息,开始疯狂震颤了起来。
“嘖嘖嘖,就这么点尺寸的“囚室”,通体皆以天金打造,与其说是监牢,倒更像是一座青铜棺槨。”
“棺槨”內的始源长生者闻言停下了颤动:“是你啊阁下多年不见,此刻您是来赐予我永眠的么?”
那始源长生者认出了仲衡,竟激动地向他渴求起了永恆的安眠。
由於过度激动,躯体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强烈的生理变化。
一道道奇形怪状的肢体、翅膀、骨刺、树枝从“棺槨”的四周伸了出来,弄得整个棺槨颤抖不止,轰鸣声不断,仿佛下一刻就要揭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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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布设的感应装置察觉到这一幕,顿时延伸出机械管道插入棺槨之內,往里面注入大量的镇静气体。
蔓延出来的各种让人直掉san值的东西,在大量镇静气体注入后慢慢停止了生长不再蔓延,隨后枯萎凋零,消散不见。
“哟!君房,你还没死吶!”
“吾恨吶!”
仲衡上前敲了敲对方的棺材盖:“人嘛,得不到的时候拼命的想要得到,又在得到了之后,发现那当初拼了命想要得到的东西並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美好,甚至还是灾祸之源而为此追悔莫及。”
“可生命总是如此,从来不会在歷史的教训中学到任何经验。” 棺槨內的始源长生者,也就是仲衡口中的君房沉默了许久,最后唯有一声嘆息传来。
“唉此刻我才真正看清,陛下当初所行究竟有多么雄才大略。”
“与之相比,吾等就像那地上的螻蚁与那天上的皓月一般,以为窥见了全貌,结果那不过是对方故意让我们看见的那一面罢了。”
听对方提起两人熟知的故友,仲衡也是感慨颇多:“似他那样的人,纵观寰宇古今,也是千古罕有。”
“呼”君房长舒了口气,又接著说道:“神实求来了,长生药我也炼出来了,可长生之毒,吾却始终解不得。”
“以至於过去数千年,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只能困於这八尺天地之內,不敢踏足外界一步以免祸及后世子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又无言去见阁下,厚顏求赐一死,以得一息安眠”
“只能让人造了这么一副“棺槨”,免得自己神智消逝后遗祸万年”
“阁下今日来此寻吾可是为了赐吾予解脱?”
仲衡闻言一道均衡之力点在了棺槨之上,摁死了君房的棺材盖:“老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
感受到仲衡那熟悉又陌生的力量融入加固了困住自己的棺槨,君房顿时沉默无言。
“也罢,若是某这一身残躯於老友而言还有些微用处的话,儘管带走便是。”
“总好过留在此地还得时刻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会失控,彻底变成怪物祸及后世子孙。”
仲衡也沉默不语,直接將君房连同整个棺槨一起打包带走。
留在幽囚狱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先前跟呼雷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时就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再过一会恐怕列车组那边也把幻朧给解决掉了,届时仙舟这边反应过来,察觉到这里的变化之后,可就不好栽赃给幻朧了。
为今之计还是先走为妙。
而建木玄根所在,先前小龙人丹枫已经与眾人匯合,解开了鳞渊境之下的建木封印,终於对上了幻朧。
不过幻朧也不愧是毁灭的令使,哪怕来的只是一道分身,可在融合了建木神实,捏造出这么一副由丰饶之力打造的躯体之后,还是让眾人难以招架。
好在哪怕如今的丹枫已记不太清曾经的过往,但还是能跟景元打出默契的配合。
只是这一次
鳞渊境外,手握虎符暂时代行將军之职的符玄察觉到了异常及时下令:
“把虚数坍缩脉衝的炮口给本座放平了!”
“目標:幻朧!”
“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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