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光景一晃而过,车窗上清晰地映著道摇曳的纤细曼妙身影。
柯然將女孩的身子翻转,灼热的身躯紧紧地贴著她光洁莹白沁著薄汗的脊背。
冷硬长指严丝无缝地扣入她的指缝间,带著压在车窗上。
另只手掰过女孩秀窄的下巴,缠吻在一块,亲得很温柔。
被子被撞得松垮脱落,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裹回去,依旧严实地裹在她身上,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雪白的pp。
沈雾眠承受不住地求饶,哭著要推开他。
车子早已停了下来,停在医院附近的一处隱蔽阴影处。
眼前闪过白光,女孩身子彻底瘫软失去意识。
柯然哑声轻嗤,“就这点儿能耐,还叫囂著要全部?”
从车上下来,柯然抱著昏睡过去的女孩去了医院。
向医生说明情况后,医生给她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確定身体无碍后,柯然才鬆了一口气。
將人抱回车上,柯然带她回了酒店。
酒店中,蒙晚橙焦急地等待著。
刚才李时给她打电话,说等下柯然带沈雾眠回来,她在套房门口来回踱步,一直注意著走廊尽头的电梯。
凡是电梯门打开,蒙晚橙都立即抬眸看过去。
但每次都失望。
蒙晚橙深呼吸,双手合十祈祷著沈雾眠没事。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发出细微声响,蒙晚橙再次看过去,见到一道高大頎长的身影。
是柯然。
他怀里抱著一个女孩。
眼睛瞬间亮起,蒙晚橙跑过去,雀跃地喊,“雾总——”
嗓音音量很大,柯然皱眉。
她已经睡著了。
食指抵在唇边做出一个噤声动作。
刚吐出两个字,蒙晚橙瞥见,硬生生地將话噎回喉头中,她紧闭上嘴巴,脸色歉意。
她伸出手作邀请的手势,柯然迈开长腿走过。
来到套房门外,蒙晚橙帮忙刷卡解锁。
沈雾眠肯定会和柯然住在一起,跟一对情侣同在屋檐下,蒙晚橙总觉得会怪怪的,她小声道,“我等下去再订一间房,这套房您和雾总住。”
柯然淡声地嗯了下,“我打电话叫李时帮你安排。”
蒙晚橙点头,“麻烦了。
门被关上,柯然抱著沈雾眠去了浴室,给她洗了个热水澡,隨后搂著她到了床上。
似乎是很依赖他,又或许是被谢淮序嚇到了没有安全感,即便是睡著了,沈雾眠依旧牢牢地抱著柯然,不管怎样,都不肯撒手。
凌晨三点多,沈雾眠发烧了。
用酒店的测温计一测。。
高烧。
柯然低声咒骂了句,匆匆下楼找酒店前台要了退烧贴,又打电话叫李时请家庭医生过来。
找的家庭医生是一名女性,提著医药箱抵达酒店。 查看沈雾眠的情况后,家庭医生给她打点滴。
输液瓶被掛起。
柯然轻嘱咐道,“麻烦轻一点。”
家庭医生点头,“好的。”
尖锐的针头缓慢地扎入薄白的手背,即便动作刻意放轻了,但女孩还是蹙眉嚶嚀了声。
柯然轻捏了捏她另只手手指,低声安抚,“別怕,一会儿就好了。”
闻声,女孩眉间竖起的摺痕才舒展开来。
柯然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下床,双膝跪在铺著昂贵地毯的地板上,高大的身子匍匐著,大手在靠近针头的位置轻轻地握著输液管。
掌心灼热的温度丝丝缕缕地洇过管壁,冰冷的药液变得暖融融的,带上了一丝儿温度缓缓地输入沈雾眠的身体里。
沈雾眠盖著厚厚的被子,时而发冷时而发热,发热时会冒出很多热汗。
柯然拿过毛巾,轻轻地细致地给她擦汗。
可能不舒服,女孩睡得格外不安分,总是会踢被子,柯然每一次都不厌其烦地给她盖回去,掖得严严实实的。
药液在体內发挥效果,沈雾眠体温降下来,身体舒服点,便没有这么闹腾了,渐渐熟睡过去。
安静的臥室,那道身影忙忙碌碌,而床上女孩却睡得正香,透明冰冷的输液瓶折射出的光芒泛起了柔和。
一共输了三瓶药液,四个多小时,柯然全程守在床边握著输液管。
家庭医生拔掉针头,將棉签压在渗血的针孔处。
“我来。”柯然接过棉签。
直到针孔完全不渗血,柯然才將棉签扔到垃圾桶里,用测温计再次测沈雾眠的体温。
温度正常,柯然才彻底安心。
从地上站起来,他拿过手机打开一看,时间已经是清晨六点多了。
而他一夜未眠。
八点多,沈雾眠突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尖叫出声,“別碰我!”
磁沉好听的嗓音传来,带著安抚性,“宝宝,你安全了。”
“別怕。”
沈雾眠闻声看过去,见到的不再是谢淮序那张丑恶的嘴脸,而是爱人熟悉的脸庞。
他肌肤白皙,细碎髮丝儿轻搭在额前,眼眸敛著,眸中带著担忧和柔意,正看著她。
鼻腔一酸,沈雾眠瞬间扑过去抱过柯然,眼泪不受控地翻涌出来,委屈地喊他,“柯然”
柯然揽著那截腰肢將人搂入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女孩哭诉道,“谢淮序他绑架我,还用女佣的性命威胁我吃催情药。”
“我被逼无奈吃了那粒催情药,我当时好难受,去了浴室用冷水泡著,我好冷好冷真的好冷,他还要强硬拉我离开,我不要跟他走”
全屋就数她委屈。
柯然轻拍她脊背,道歉道,“抱歉,是我来晚了。”
他承诺道,“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该死,我会帮宝宝报仇的。”
嗓音温和,眼底情绪却分外冰冷瘮人。
他迟早会剁了谢淮序。
安抚好沈雾眠的情绪,柯然带她去洗漱,抱著她哄她吃饭。
手机倏然震动,柯然拿起手机接听。
彼端传来李时的声音,“柯总,谢淮序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