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个云汉…”行宫之中,天祐帝从皇城司的口中得知了曹倬的事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云汉倒是一如既往啊,当年在汴京,就如此放浪不羈。”郭永崎笑著摇了摇头。
天祐帝笑而不语,一点责怪曹追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可以说,曹倬这样的和自己沾亲带故,出身还高的臣子,好色是好事。
尤其是这种不问对方出身,完全小头决定大头的好色。
越好色,天祐帝越放心。
而酈娘子商贾的出身,那就更好了。
商贾除了有钱,其他的都是短板,酈家母女也不是那种巨富,就算赚钱,分到曹倬手里也不过是对一些零花钱。
汴京的勛贵子弟们,大多数都多少有些產业,会每年给他们分红。
別说权贵了,唱城苏祠这种地方,之前背后还是原枢密使萧钦言呢。
至於酈家母女,在曹倬接触到他们那一刻,皇城司就已经开始行动,把她们祖上三代的详细资料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这些资料会分成两份,一份呈到天祐帝面前,另一份则会交给当事人曹倬。
不过此时,曹倬正在接受另一个人的声討。
“好你个曹云汉啊,背著我妹妹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就算了,居然敢放我鸽子。”赵惟正得知曹倬的事情,气得直拍桌子。
曹倬连忙上前劝解:“伯容稍安勿躁,不要激动。”
“你沾花惹草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居然不带我。”赵惟正咬牙切齿。
“这…你气的是这个?”曹倬嘴角微微一抽:“泰山泰水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没有我伯父那么不拘小节,哪怕是纳妾恐怕也不会让你纳商户出身的女子。”
赵惟正冷哼一声:“行了,你少来,你真是因为好色才干出这种荒唐事的?”
曹倬隨手拿起一卷书,翻看著说道:“这次陛下出巡,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吗?”
赵惟正脸色一收,严肃道:“意味著陛下要整顿军备了。”
曹倬说道:“也就是说,早晚是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时候。
与其在以后功高震主,让陛下生疑,再花时间打消他的疑虑,不如从一开始就让陛下放心。”
赵惟正若有所思。
曹倬继续说道:“本质上我们的升迁,並不需要像那些科举出身的文臣们一样,要在意諫官们的评价。
因此在私德上,也不需要一个很好的名声。反正我在汴京就落下个好酒及色的名声了,在洛阳行事荒唐也说得过去。”
说到此,赵惟正站了起来,表情严肃。
曹倬:“你这是”
赵惟正变得义正辞严:“你说得对啊,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陛下的信任。看来我也得早做准备了,这洛阳可还有其他美人?我也要自污。”
“伯容,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在我面前不用掩饰自己的爱好,也不需要用自污来解释。”曹倬嘆了嘆气。
赵惟正:“我赵惟正一心为国,为陛下计,我也得自污。岂能让云汉一起承受重担?”
曹倬:“呵!”
晚上,一辆马车停在一间寓所外。
这里是曹倬在洛阳的寓所,这段时间他就在这里暂住。
曹倬看著从车上下来的佳人,心中还颇有些期待。
严格来说,他和寿华算是各取所需。
寿华希望母亲和妹妹们能有个靠山,当然因为之前英雄救美的关係,寿华也是对曹倬有好感的。
至於跟她有过婚约的吴家十一郎,在吴家因为自己父亲去世就解除婚约之后,寿华就不再抱有希望了。
本来嘛,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和吴家十一郎也谈不上什么感情,甚至都没有见过。
如意郎君,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是个奢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婚后爱才是常態。
准確的说,婚了也未必爱,更多的还是凑合过日子。
甚至那些大家族,乾脆就是政治联姻,谁管你爱不爱的。
家族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为家族做出点贡献了。
比如曹倬和赵琅嬛就是,只不过他们运气好在是青梅竹马,本来就有感情基础。
因此,寿华从自己被退婚开始,就没奢望什么了。
而曹倬嘛…
他就是好色而已,没有太多別的想法。
上前拉著寿华的手,带著他进入屋內。
寿华此时心跳有些加速,脑子里浮现出许多没有发生过的画面,就是她在设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事实证明,她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曹倬一点没有怜香惜玉,一个劲的蹬。
寿华不知道哭了几次,到后面意识都模糊了。
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久才恢復意识。
这难道就是被豪门看上的结果吗?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不知道要承受多少。
但是无论如何,寿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至少曹倬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我去西北这段时间,你就住这里吧。要是想你母亲和妹妹,也可以把她们接到这里来住。”曹倬把寿华留在怀里,抹掉她流下的泪水说道。
“嗯!”
寿华点了点头,抱著曹倬的手紧了紧。
曹倬见寿华如此,心中甚是满意。
他可不是提上裤子就走,或者完事就睡的人,他是很在意姑娘的情绪的,一定要安抚到位。
她没问纳妾的事,因为曹倬没说。
她比她母亲要清醒得多,她知道曹倬不说,她主动提出来也是没用的。
虽然和曹倬才认识一天,但她至少了解到了一点。
曹倬对自己人很好,很慷慨。
表面上很隨和,但其实是个很霸道的人,他有著自己的底线,有些事情不容置疑。
他可以因为喜爱给你很多东西,可以不计成本。
但是,他不给你的,你不能抢。
寿华倒是没有某些女子那些心高气傲的想法,老想著什么永不为妾,甚至妄想著一生一世一双人。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出身差距,幻想这些实在是太幼稚了。
更別说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寿华自己一直是弱势方。
除了家世、性別、个人力量的差距之外,更重要的是曹倬还帮自己和母亲解了围。
同时,她还有求於他。
这要是换了別的紈絝子弟,恐怕要的就不止她一人了。
现在曹倬只是要她而已,就算曹倬想要强抢,她们家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就在她思绪间,曹倬的手再次攀上。
寿华一惊,隨即又接著默默承受。
明明白天的曹倬那么彬彬有礼,言谈举止颇具君子之风。
可一到晚上,居然如此…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