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遥那略显异常的脉象,得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雷击缘由,谭老爷子因为疑惑得解,不再继续探究。
郑遥因为糊弄过去,也是一脸的高兴。
谭蓁在好奇之下,也过来把了郑遥的脉。
不过,她显然没有谭老爷子的高深功力,没有號出什么异常,在谭老爷子的仔细解说下,才隱隱约约地摸出了一点不同寻常之处。
谭蓁收回把脉的手,又抬手在郑遥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身体看著单薄,却脉象有力,一点也不虚啊。”
“看来以后可以多给你加些担子,每次学三十味药材?”
郑遥赶紧摆手,苦著脸道:“一天十味就足以了。我现在除了睡觉,全天都在忙,没有一分钟是閒著的。”
谭蓁撇嘴鄙视道:“挑拣调料和药材,那叫做忙啊?既不费脑子,也不费身体。”
这时,杨天佑插嘴问:“郑岩兄弟在跟著蓁蓁你学中医?”
谭蓁介绍道:“不算正儿八经地学,只是教他辨识一下药材。”
杨天佑轻哦了一声,看向郑遥,转为说:“郑兄弟,你上次做的手把肉,我也幸运的品尝了一块,可以说別有风味。”
“是家传秘方吗?”
郑遥实话实说道:“不是秘方,就是我在辨別味道方面有一些天赋,在调料的选择和调味方面,有些心得罢了。
杨天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既不是秘方,那上次滷味手把肉的方子,方便透露一下,让我们参考一番吗?”
这个
郑遥坦言道:“我的滷料包,都是根据食材的新鲜和味道,还有调料本身等情况,现场配置的,没有一个固定配比。”
为了避免麻烦,他又补充道:“这淡卤手把羊肉,我已经和尚品生鲜签订了合作协议,根据协议的排他性,不能再与其他人进行商业合作。”
这个消息,让杨天佑心中一沉,確认地问:“郑兄弟,你的意思是,以后那手把肉,能在尚品生鲜超市买到了?”
郑遥嗯了一声,见对方表情有些怪,心中有所猜测,轻笑道:“能来这里吃饭的客人,大概率不会买尚品生鲜的熟食下酒,两者的客户群有些明显差异。”
杨天佑脸上挤出一些笑容,说:“这倒也是,来我们这里吃饭的,多是一些老板。”
这时,外面有动静传来,这是有客人到了。
杨天佑告罪一声,起身去了院子招呼新客人。
谭蓁喝了一口茶,又抿了抿嘴唇,忽然开口道:“郑岩,尚品生鲜推出手把羊肉,或许真能衝击到这里的生意。”
“你知道,这里的手把羊肉,多少钱吗?”
郑遥摇了摇头。
谭蓁介绍道:“这里的手把羊肉分为小份、中份和大份,分別是六百、九百和一千二。那小份手把肉,在我看来,也就是一斤多,反正不够我一个人吃。”
郑遥听到这,是暗自咧嘴,心道,就你那胃口,大份估计都不够你一人吃的。
不过,六百就一斤多的手把肉,价格確实不便宜。
只是作为私房菜馆,定价高了,才有逼格。
谭蓁又接著说:“羊肉是这里的特色和主打,一直宣称羊肉滨海第一。要是尚品生鲜推出的手把肉不仅比这里的好吃,还更便宜”
她嘖嘖道:“那些老板们或许就有想法了。” 她又看向安静品茶的谭老爷子,问:“爷爷,一边是郑岩的淡卤手把羊肉,一边是这里的手把羊肉,你选择吃哪个?”
谭老爷子问:“两个都很美味,不能都选吗?”
“不行,只能二选一!”谭蓁一脸严肃。
谭老爷子脸上露出为难神色,说:“我在这里吃了近十年了,和杨老板也成了朋友。不过適当地换换新口味,也不是什么罪过。”
谭蓁眉开眼笑道:“只要是真正的老饕,必然和爷爷做出一样的选择。而来这里吃饭的,追求美食者居多。”
“毕竟商务宴请,吃手把肉就有些不雅观了。”
郑遥认同地点点头,又露出一副夸张的担心模样,说:“这样说的话,我就是属於断人財路的恶客了,要不要现在开溜啊?”
“免得等下被打。”
谭蓁咯咯笑道:“瞧把你嚇的?最多以后不让你来了,怎么会打你!”
说笑间,有穿著草原民族风情服装的女服务生推门而入,送来了奶茶。
没过一会儿,菜也陆续送了进来。
用铜盆装的手把肉,还有冒著热气的烤羊肉大串,以及用来解油腻的凉菜和素菜,还有几道滨海特色菜,很快就堆满了餐桌。
郑遥先白嘴吃了一口手把肉。
不得不说,这羊肉確实鲜香,膻味和异味也都很小,就是觉得有些油腻了。
他又用手把羊肉蘸了配套的野韭菜花酱吃了一口。
口感確实是变丰富了,就是这野韭菜花酱味道太冲,遮住了羊肉的鲜香,而且偏咸,味道也太杂乱了一些。
重要的是,郑遥竟然吃出了添加剂,防腐剂的味道。
烤羊肉大串,醃製时间有些短,味道没有渗进里面。
还有洒在上面的烧烤料,也有些一言难尽。
至於凉菜,素菜和几道本地菜,郑遥发现每道菜都夹杂著一股羊肉腥味。
他能肯定,处理这些菜和配菜的刀、菜板、锅、炒勺等等,都没有做非常彻底的清洁,让羊肉味串了进去
谭蓁见郑遥一边吃,一边轻轻摇头,忍不住问:“味道很差?”
郑遥见谭老爷子也朝自己看过来,连忙解释说:“只要我能吃得进口,就表明味道不差,做得相当可以了。”
“只是,我觉得他们能够做的更好一些。”
顿了顿,郑遥评价道:“而且,他们做的不仅不用心,还有些糊弄。”
他指著野韭菜花酱,说:“这就是工业流水线產品,根本不是他们宣称的牧民採用传统方法製作的原生態草原风味野韭菜花酱。”
郑遥这话一落,门帘忽然一挑,杨老板提著一个酒壶走了进来。
看到来者是杨老板,郑遥就是心中一紧,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隔墙有耳。
只见杨老板把酒壶往餐桌上重重地一墩,黑著脸看向郑遥,压著怒气道:“郑岩小友,话可不能乱说啊。这野韭菜花酱,是我远在大草原的妻弟一家早出晚归採摘回来纯手工製作的。”
“我敢保证,它绝对不是什么工业製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