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叶尘还是等得及的。
正好这些时日,叶尘將秦虹雪安顿好。
否则的话要是带著秦虹雪下墓,恐怕会突生祸端。
叶尘不是不信任秦虹雪,而是如果秦虹雪跟著自己下墓,会成为自己的累赘。
如果秦虹雪被挟持,叶尘还真做不出不管不顾。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佳音了。”
言罢,叶尘起身,向著秦虹雪一桌而去。
“吃饱了吗?”
“嗯。”
桌上的菜都已经吃的七七八八,叶尘带上秦虹雪,离开了客栈。
离开客栈,二人径直前往了闹市。
秦虹雪略有几分不解:“来这边干什么?”
“带你买点用的。”
说著,叶尘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枚簪子,插到了秦虹雪的髮丝之间。
这举动让秦虹雪一愣,旋即脸上便泛起了红晕。
“你,你干嘛?”
叶尘问道:“喜欢吗?”
“喜欢”
秦虹雪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叶尘的眼睛。
叶尘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秦虹雪的这副模样,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儿碎银,扔到了摊贩手中。
“走。”
一路上,二人就保持著这走走停停的状態,而秦虹雪也渐渐的放开了手脚,见到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会和叶尘主动提起。
这些小钱,叶尘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来者不拒,凡是秦虹雪想要的,叶尘都会满足。
到了傍晚时分,叶尘带著秦虹雪来到了一处酒楼,二人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大吃特吃。
深夜,在长安城宵禁之际,叶尘带著秦虹雪回到了客栈,回到了厢房之中。
这一日的时间,秦虹雪也著实是感到了些许的疲惫。
但今日的欢喜,却让秦虹雪捨不得入睡。
“怎么,睡不著?”
“你怎么突然给我买簪子啊。”
此时,床上的秦虹雪把玩著手中的这把簪子,爱不释手,眼中也多出了几分別样的情愫。
叶尘摇了摇头,並没有多说,而叶尘的沉默,却让秦虹雪错意了。
良久,秦虹雪抿著嘴,將那簪子工工整整的摆放在了自己的枕边。
“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睡?”
“不了,你先睡吧。”
叶尘靠著窗,思索著今日的事情。
此时此刻,在梁龙所在的厢房之中。
“让你去跟的事儿,怎么样了?”
“那傢伙带著他那小娘子,在城中走了半日,最后去望海楼吃了一顿。
“没了?”
“没了。”
梁龙眯起眼睛:“看来还真不是探子啊,恐怕都不是长安的人,不然的话他不会不知道现在长安戒严。”
如此嘀咕著,梁龙再次开口:“明日继续跟著。”
“嗯。”
另一边,叶尘闭目凝神。 果然,自己今天察觉到的异样果然没错。
在自己离开客栈的时候,梁龙给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旋即一路上,叶尘都感觉有一双眼在暗中窥视著自己。
原本叶尘的打算,是直接將秦虹雪送到官府去,让这长安城的知府护好秦虹雪,也正是这异样,让叶尘改变了想法,带秦虹雪去了闹市。
“看来,官府暂时是去不得了。”
如此思索著,叶尘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开始了自己对龙心诀的修行。
龙心诀的第一重和第二重,都好像是入门一样,除了突破的关键,没有任何的麻烦可言。
但是到了这龙心诀的第三重,叶尘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压力。
想要迈入第四重,按照叶尘的推算,如果没有传说中的灵丹妙药的话,恐怕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
这是內力上的差距。
如今迈入第四重已经许久时日,但是叶尘感觉自己距离第四重,仿佛还隔著十万八千里。
但就在秦虹雪渐渐入睡之际,叶尘恍惚之间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那是当初叶尘突破第三重之时的关键,被叶尘称作是信仰之力。
“嗯?”
叶尘看向了床榻上的秦虹雪,难道,这信仰之力是秦虹雪提供的?
可当初突破第三重的时候,不正是秦虹雪帮衬自己的吗?
难道,一个人可以提供多次信仰之力?
这疑惑,让叶尘一时之间有些许迷茫。
但隨著这信仰之力的涌入,叶尘感觉到了那沉寂已久的龙心诀,也得到了些许的提升。
此时此刻,叶尘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龙心诀,自打迈入到第三重之后,便不是单纯的修行就能產生变化的。
恐怕,日后的修行,都需要信仰之力来帮助提升。
想到这儿,叶尘顿觉压力山大,但与此同时,叶尘也明白了,当初大乾的高祖创立这龙心诀的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一个皇帝以武稳定自己的皇位,修行龙心诀的话,那心思太过放在武道之上,就定然会荒废了治国。
可龙心诀的突破,偏偏需要生民愿力,如此,便遏制住了皇帝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武道。
这应当就是高祖的想法,只有这样,才能创造一个武德兼备的皇帝。
但在叶尘没有看到的角落,一道身影悄然消失。
“我不欠你了。”
夜色之中,王师师的身形闪烁,消失在了长安城的楼宇之间。
第二日,叶尘再次带著秦虹雪在城中游玩一日,到了夜里,叶尘依旧一切照做,回到了客栈,丝毫没有半点的异样。
直到第四日,叶尘离开客栈的时候,才没有人跟著自己,如此,叶尘立刻带著秦虹雪来到了长安城的府衙。
府衙大门之前,两个浑身透著疲乏的兵士拦下了叶尘。
“来者何人?”
“可认得此物?”
叶尘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儿金色的令牌,只在这两个兵士的面前一晃,这两个兵士就立刻恭恭敬敬。
“不知总督大人亲临。”
两个兵士立刻行礼:“不知总督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我找知府。”
“还请静候,待我前去通报。”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身著大红官袍的官员快步走了过来,但当看到了叶尘的脸的时候,这长安城的知府一个哆嗦。
“这这这,这”
“走吧,去里面说。”
叶尘抬手,长安知府立刻跟在叶尘的身后,向著公堂而去。
圣上怎么会亲自前来长安?怎么自己此前根本没有收到消息?此时,在这长安知府的心底里,写满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