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南海龙尼四个字的时候,叶尘一愣。
在府衙的时候,叶尘也从长安知府的口中听到了南海龙尼的名字,难不成,这龙皇秘宝的传说,是南海龙尼在这秦岭周遭散播出去的?
叶尘微微皱眉。
这一切都太过於巧合。
自己前脚刚刚產生了前来长安寻找龙皇秘宝的想法,南海龙尼就前来长安散播相关的信息,引来了如此多的盗墓贼。
原本叶尘还以为是这秦岭地界,地耗子本来就多,但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些人,都是被南海龙尼引来的。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叶尘思索良久,心中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难不成,当初大乾高祖和第一代的南海龙尼分道扬鑣,是因为二人找到了什么不同於这一方世界的隱秘,旋即產生了分歧?
这个想法刚刚浮现,就在叶尘的心底里扎根。
这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无论是皇龙八式,还是龙心诀,这样的顶级武学,其中的特殊之处,都不是其他的功法所能与之媲美的。
除此之外,更加奇怪的就是这南海龙尼。
叶尘自王师师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后,回到了宫中叶尘找来了不少关於南海龙尼的记载,每一代的南海龙尼,都是年纪轻轻,却掌握了一身了不得的本事。
当初前去武当山之时,叶尘见到了那张敢,自认那张敢已经是这普天之下的无敌之手,尤其是叶尘隨著武道之上修为的提升,叶尘越强,就越知道这大乾的江湖不简单。
而南海龙尼,看起来不过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但却有著能傲立大乾武道之巔的本事,恐怕大乾高祖和初代南海龙尼,都是因为某些特殊的机遇,掌握了相当了不得的武学功法。
这龙心诀,也未必就是高祖采百家之长融会贯通自创的,说不准还真就是从那龙皇秘宝之中偶然所得的呢?
这一方世界太过奇幻,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封建王朝,一切,都有可能。
如此思索著,叶尘深吸一口气,稳固心神,继续听著那孙老二所言。
“梁老大,你是不知道,前不久,长安城外,往北三百里,天上出现的异象,夜里周遭村庄都有人听到了龙吟!”
闻言,梁老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
龙吟?
对於这些百姓来说,龙就代表了天子,而大秦皇朝的炎黄龙帝,便是这千古第一帝。
这更能说明龙皇秘宝,保不齐就真真正正的存在。
“你听见了吗?”
“我上哪儿听到去,我这些天都在长安周遭斡旋,我要是离的那么远,和你们断了联繫,我一个人过去岂不是给人家送菜去了?”
孙老二如此说著,梁老大满意点头:“好。”
顿了顿,梁老大继而开口:“今天那小子,你看见了吧?他说在南边,有一处藏有宝藏的墓穴。”
“南边?我咋没听说过?”
孙老二皱了皱眉,而梁老大则摆手道:“你没听说过不是很正常?这秦岭地界,古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全都让你听了去的话,別人还吃不吃饭了?” “梁老大,不是我说,这么一个小雏,咱也不认识,搭理他作甚?”
“你这蠢货,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龙皇秘宝上,就算老子过去了,恐怕也得折到里面去,咱们这个节骨眼过去,就是自寻死路!”
梁龙虽然自詡不凡,在摸金校尉的这个圈子里,他自认自己混的不错,但是比他混的更好的,更是数之不尽。
他说给叶尘的话,自然是说给叶尘听的,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梁龙心底里有数。
如果真要硬著头皮去和这整个秦岭地界的摸金校尉分一杯羹的话,更大的可能是什么都捞不著,反而自己折在里面。
孙老二还想劝,但稍加思索,孙老二也明白,这东西,完全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那毕竟只是一个传说,更何况,南海龙尼善恶难辨,那娘们要是整了个假消息,意图是把咱们全骗过去杀了,咱们也没有还手之力。”
良久,孙老二自顾自的说著,梁老大这才点了点头:“不然老子也得去看看,这龙皇秘宝到底几斤几两。”
几人说著,最终,梁龙拍板,先和叶尘去叶尘所说的那古墓之中探个究竟,要是真有什么好东西的话,直接杀人越货,他们三年五载就不愁了。
更何况,在梁龙的眼中看来,叶尘这一边,是能吃定的,而龙皇秘宝那边,可就不一定了。
几人一拍即合,最终確定了就这样干。
“那咱们明天就动身?”
“明天就动身,事不宜迟,这长安之中不知道咋回事儿,今天竟然放鬆了戒严,我感觉有点不对,咱赶紧离城,到时候这长安就算是搅的天翻地覆,也和咱们没关係。”
“梁老大英明!”
在叶尘的房间中,叶尘听著几人的对话,冷笑一声。
这一伙盗墓贼,满打满算不过七个人,还不够叶尘一梭子子弹的。
想要黑吃黑自己,那完全是痴心妄想。
“不过,南海龙尼放出去的消息,这墓穴所在,是在北边,而按照我记忆中的方向,分明是在南边。”
叶尘如此思索著,一时之间也不知南海龙尼到底是什么打算。
但不管怎么说,叶尘確实不想和南海龙尼打一个照面。
去年年尾,南海龙尼前来大乾皇城,说了来年要取自己的性命。
当时的叶尘还在思索,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大乾打造出来强劲的装备,能够招架的住这小小的南海龙尼。
可当叶尘真正的见识过了这大乾江湖之中,武道高手的本事之后,叶尘明白,这南海龙尼,不是自己能招架的住的。
自己就算是有枪,打不中人,又有什么用?
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这反倒是让叶尘能彻底的避免和这南海龙尼正面接触了。
对叶尘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就看明天了。”
一转眼,一夜时间过去。
清早,天刚蒙蒙亮,梁龙就敲响了叶尘的房门:“叶兄弟,该动身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