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又是半月时间。
韩天功重返京师,在明山村中,已经將那废弃的村庄彻底的改变成了天机府的分部。
这一遭,有著柳蒙和孙思敏坐镇,叶尘相信,用不了多久时间,那一片沥青湖就会被彻底的解决。
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叶尘先是命人从京南都司的两处疑似油苗的所在地,运送来了两块儿黑泥。
经过叶尘的查看之后,確定了这油苗,便是石油乾涸挥发过后,留在地表的沥青。
这是个值得让叶尘欢喜的消息,接下来,整个大乾的各处,只需要开始排查这些油苗的所在,並且將样品运送回大乾来,叶尘就能锁定油苗的所在。
而隨著韩天功回京,推迟已久的阅兵大典,自然也要开始举行。
在大乾之中,倒是有著一套截然不同的规矩。
这一遭阅兵,却不是简简单单的走个过场,让兵士们排兵布阵,便就作罢,而是实打实的要进行操练。
比试的,自然就是五军。
五军都督府,分为中军,左军,右军,前军,后军,这五处都督府,也坐镇在了整个大乾的东西南北中各个方位。
京师的所在,自然就是中军都督府,而阅兵大典,便是收拢整个大乾的五军,齐聚京师,进行比试。
其中比试的关键,分有骑射陆军,江海水师,以及实战演练。
按照这三重阅兵比试的成绩,最终分出高低,最终得出来的成绩越好,奖赏自然也就越多。
上一次大乾的阅兵大典,还是在先帝在世之时,距离这一次叶尘下令开展的阅兵大典,已经过去了將近三十年的时间。
可以说,阅兵大典这一个环节,早就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被荒废。
叶尘的这一次决断,让整个大乾的军阵都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状態。
但在韩天功看来,中军都督府如今所掌握的实力,要比之其余四处都督府,强出太多,几乎就不在一个水准。
这一次的阅兵大典,榜首何人,已经毋庸置疑。
在京师之中,无论是军备的提升下放,还是兵士们修行练气心法,和炼体功法,这些决策,都是中军都督府第一个先享受。
如此,这进度自然也是其他的都督府所不能与之比较的。
勤政殿中,叶尘听著韩天功讲述著明山村这些时日的进展,连连点头。
那融合了抽油泵,进行改进之后的蒸汽机,已经投入使用,与此同时,抽油泵也展现出了相当的成效,韩天功满打满算只在明山村中停留了两日的时间,就是这两日的时间,便已经收拢来了不少的沥青。
按照驻扎在明山村的天机府成员推断,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沥青就会被彻底的处理乾净。
“这么说来,在那地下,確確实实存在著石油?”
“不光是石油,按照柳大人和孙大人所说,还有著足量的天然气,手下兵士甚至没有开採到多深,只不过是七丈,那蒸汽机就轰隆隆开始运转。”
七丈,换算下来也就是二十米出头。
二十米出头的地方,就已经能汲取到天然气,汲取到石油,果然,这明山村的所在,確確实实是一处福地。
“朕知晓了,去筹备筹备阅兵大典的开展,如今其余四军都督府差遣来的兵士都已经在京城中等候,三日之后,便开始阅兵大典。”
“老臣遵旨。” 韩天功退下,叶尘频频点头。
明山村的出现,著实是出乎了叶尘的意料,如今因为这么一个小山村,大乾的收穫,也著实让叶尘意想不到。
曾经叶尘自己钻了牛角尖,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哪怕是石油和天然气,大自然之中也不是绝对不存在,相反,在大自然之中,这样的天然矿產,反而是经常性会被大地的力量挤压到地表上来。
若是早一些知晓这明山村的话,如今大乾的发展速度恐怕能更快上几分。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的收效,已经让叶尘相当的满意。
接下来,钻井设备一经打造出来,那大乾就可以开始將重心,渐渐转移到重工业上。
迈入重工业的这一环,就代表著大乾可以生產出更加贴近现代的造物。
思索著,叶尘打算將神机府下发,下发到各地州府,去设立工厂。
单单依靠大乾京师的这么一个神机府,著实是压力太大。
神机府中纵然有著数千工匠,但人总归是人,不是机器。
如今,护坊司在各地落实,叶尘只需要將工厂和护坊司进行绑定,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除此之外,叶尘的打算是,枪枝弹药,都由神机府进行研发,除此之外的重工產业,则广揽天下的能人,组建工厂,下放的百姓的手中。
当初遣散宫女,设立杂轩,叶尘的打算便是如此。
人多力量大,天机府神机府,纵然人再如何的多,那也比不得举全国之力进行动员的力量。
这个念头一起,叶尘立刻写下一纸諭旨,命刘公公送到苏青阳的手中。
苏青阳如今的思维已经渐渐开始脱离古代的封建死板,愈发的活泛,这一张諭旨到了苏青阳的手中,苏青阳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夜里,叶尘起身,走出了勤政殿。
在勤政殿的院子中,秦虹雪还在握著那一把直刀,不停的挥动。
如今,叶尘在龙心诀的造诣,已经即將迈入到第五重,秦虹雪那刀的速度快到了极点,看似是一次挥刀,但在叶尘的眼中看来,却是三刀匯聚到了一点之上。
“这么晚,还不休息?”
“我还不累呢。”
“嗯,那你好好练著。”
叶尘迈步,走出了勤政殿,向著寿康宫的方向而去。
近些时日,事情著实是太多,忙的叶尘焦头烂额,故此冷落了自家太后。
今日难得有了片刻清閒,自然要去享受享受太后的温存。
而就在叶尘离开了勤政殿的同时,秦虹雪登时来了兴趣。
“这么晚了,圣上要去何处?”
如此思索著,秦虹雪躡手躡脚的跟了上去。
她倒不是个好事的人,秦虹雪是担忧,叶尘偷偷离开京城,又不知去了何处,这会让她这个贴身侍卫,感到相当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