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陈业看著卡马尔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对啊马卡尔先生。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陈业转向一脸呆滯的李长青,
闻言,
李长青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被轰成灰的大会堂、还有现在还瘫软在地吐白沫的至强者,只觉得头皮发麻。才憋出一句:&“你管这叫无事发生?!&“
但是李长青仔细一想,除了大会堂损坏,好像
確实没人员伤亡?
唐世杰赶紧劝陈业道,
他这话一出,地上那些奄奄一息口吐白沫、骨骼还在持续软化的各国至强者们,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纷纷看向陈业。
陈业却皱了皱眉,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立刻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陈业,
你没解药?!
玩呢哥?
陈业被看得有些尷尬,他的目光转向嚇得快缩成一团的松下井边,试探性地提议,
松下井边一听,差点当场嚇尿,带著哭腔喊道,
李长青看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陈业这小子是真没解药!
而且他是真敢想啊,竟然想把人全毒死再救回来?!
现在,
李长青也顾不上全球直播和什么国际影响了,迅速发布命令,&“那还直播个屁啊!快救人!医疗队!全军最好的治疗系御兽师和解毒专家!立刻给我调过来快!&“
隨著李长青的部署,直播信號被迅速切断。
全球各地的屏幕瞬间黑屏或切换成別的画面,留下无数目瞪口呆心情复杂的观眾。
这一天,
全世界都记住了一个名字,龙国天狼少將陈业!
他心狠手辣状若疯魔,让所有人心存畏惧,尤其是至强者,对陈业更是畏如蛇蝎。
一个月后,
帝都的军事基地,陈业的独立办公室內。
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
唐世杰將军正坐在沙发上,苦口婆心地念叨著,
唐世杰已经对陈业持续输出了两个多小时,从古代兵法典故讲到现代国际关係准则。
陈业坐在对面的办公椅上,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小声嘀咕,
他站起身,指著陈业,
陈业嘿嘿一笑,
唐世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陈业再次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唐世杰也拿陈业没办法,无奈地摆摆手,
闻言,
陈业顿时眼前一亮,听唐世杰话里的意思,在基地里待了一个月看样子终於能溜了。
果然,
唐世杰隨即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严肃地补充道,
陈业这才稍微坐正了些,认真的点了点头,
唐世杰看著陈业这副心里有谱的样子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但还是摇摇头走了出去。
唐世杰心里清楚,
陈业虽然行事乖张,但大事上从不糊涂,而且他解决问题的本事和惹祸能力一样大。
见唐世杰离开,
陈业终於爽了,二话不说就跑出军事基地大门。
此时正值午后,
阳光明媚,微风拂过,带来特有的草木清香。
陈业深吸一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非常舒服。
陈业没有耽搁,直接回到了帝都陈府父母的小院。
听到开门的动静,陈母立刻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陈业,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陈母一边哭一边上下打量陈业,生怕他少了点什么,&“有没有受伤?在军事基地里边有没有人欺负你?那里的饭菜怎么样?&“
陈业心中一暖,轻轻拍著母亲的背安抚道,
陈父站在旁边,看著已经比他还要高出一头的陈业,眼神无比复杂。他走过来,重重拍了拍陈业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陈父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但也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儿子的成长速度太快,快到他这个做父亲的已经无法企及到,更加无法庇护他了。
想想还有点难受。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