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1 / 1)

越想越觉得错过机会,刘海中心疼不已,赶紧又问:“大茂!那你给二大爷仔细说说,昨晚吃饭时是啥情形?”

许大茂本就爱眩耀,见刘海中一脸羡慕地问起昨晚的事,更是得意,介绍道:“二大爷!要不是昨晚跟我贾哥坐一块儿吃饭,我哪能想到,贾哥在咱厂里的权柄这么大,连厂领导都得讨好他。”

刘海中一听,厂领导竟要巴结贾东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怀疑地问:“大茂!贾东鸣不就是个保卫科长吗,厂领导为啥要讨好他?”

许大茂原先也以为保卫科归厂里管,昨晚饭局上才明白,保卫科是双重管辖,甚至有权监督厂领导。

想到这儿,许大茂得意地向刘海中解释道:“二大爷!要不是昨晚那顿饭,我也不知道保卫科竟是双重管的。

咱厂领导要是犯了事,保卫科可以直接抓人。

就象周副厂长,昨天就是被我贾哥带人抓走的。”

刘海中是个官迷,做梦都想当官,听说贾东鸣一个保卫科长权力比厂领导还大,心里羡慕得不行,暗下决心:明天就让老伴儿早点去市场割点肉,明晚请贾东鸣来家吃饭。

刘海中一到家,立刻对正在忙活晚饭的二大妈吩咐道:“老伴儿!明天一早,你把家里的肉票都带上,早点去市场割两斤肉,再买些别的菜。

我打算明晚请贾科长来家吃顿饭。”

二大妈见刘海中突然要请贾东鸣吃饭,一脸不解地问:“当家的!你怎么忽然想起要请贾东鸣吃饭了?”

刘海中面对二大妈的询问,提及宴请贾东鸣的缘由,便联想到许大茂仅因一顿饭局,便获贾东鸣引荐陪同厂领导饮酒,这令刘海中深感错失良机。

忆及此事,刘海中神情中透出深深惋惜,对二大妈言道:“你可晓得?许大茂只因邀贾科长小酌,昨日贾科长便领他赴厂领导酒席。”

“若我能早些款待贾东鸣,昨日陪同领导之人,或许便是我而非许大茂了。

唉,我怎就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呢?”

二大妈闻知贾东鸣携许大茂与轧钢厂领导共饮,面露讶异,不禁追问:“此事你从何得知?贾东鸣真带许大茂见了厂领导?”

刘海中带着懊恼答道:“此乃阎埠贵所言。

为核实真伪,今日下班我特在厂门等侯许大茂,亲口向他求证方得确认。”

言至此,刘海中忽忆起许大茂透露的另一信息,忙向二大妈补充:“以往我只道保卫科隶属轧钢厂管辖,今日方知,此科室虽设于厂内,实则 于厂管理体系,且具监督厂领导之权。”

“倘能与贾科长交好,届时他在厂领导面前稍加美言,我说不定亦有晋升之机?”

二大妈听罢,得知贾东鸣权柄竟凌驾于厂领导之上,神色惊疑不定:“许大茂所言可信否?保卫科仅为厂下属部门,贾东鸣职权岂能高于厂领导?”

刘海中见二大妈存疑,立即解释道:“若非昨日事发,我亦难轻信。

然昨日下午,我厂一副厂长确被贾东鸣亲自拘捕,听闻涉及敌特嫌疑。”

二大妈闻此,面色骤变,当即表示:“明日我多备钱票,采买丰盛菜肴。

待与贾东鸣创建交情,你能否晋升,或许真在他一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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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灯火渐熄,昌平秦家村内,秦淮茹娘家。

秦母泪眼朦胧望着卧床的秦父,哽咽劝道:“你这般硬撑终非长久之计,不如进城向淮茹暂借些钱,去医院诊治吧?”

秦父忍痛卧于榻上,气息微弱应道:“淮茹那婆婆的性情你岂不知?此时寻她,岂非令她为难?”

秦母见秦父痛得冷汗涔涔,心痛不已:“村口萧郎中已明言,若其药方无效,便须往城里大医院求治。

你这般拖延,病情恐将加重。”

“娘!二叔来了!”

正当秦母苦心劝说之际,秦淮茹长兄急步入屋通报。

秦淮茹二叔随即步入房内,见秦父痛苦面容,关切询问:“大嫂,大哥这是怎了?”

秦母愁容满面,低声述说:“你大哥下工归来便嚷腹痛,我让淮仁请村口萧郎中诊视。

郎中开药后交代,若服药未见好转,务必送城里医院救治。”

“如今家中银钱短绌,我本欲向淮茹告贷,你大哥却执意不肯,惟恐令淮茹难做。

这该如何是好?”

秦家老二听罢,不由气急:“大哥!病势已如此沉重,还顾念这些!”

随即转向秦淮茹长兄吩咐:“淮仁,速往村长家借用队里牛车,我们连夜送你爹进城医治。”

秦淮仁应声:“二叔,我这就去借车。”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夜深九时许,四合院住户皆已安眠,一阵急促叩门声骤然划破前院寂静。

阎埠贵自睡梦中惊醒,披衣而起,边整衣衫边嘟囔:“这般时辰,何人叩门?”

他走至院门后,朝外问道:“门外何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秦淮茹二叔闻声急应:“同志!我们是秦淮茹娘家亲眷,我是她二叔。

家中突发急事,烦请唤秦淮茹一见。”

阎埠贵弄清楚敲门的是秦淮茹的亲戚后,才取出钥匙开了院门。

瞧见站在外面的秦家老二,他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淮茹她二叔!这么晚来找淮茹,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秦家老二赶忙向阎埠贵说明:“这位同志,淮茹她爹病得厉害,我们赶夜送他进城瞧病,劳烦您帮忙叫一下淮茹。”

听说秦淮茹的父亲病重,阎埠贵没多耽搁,立刻对秦家老二说:“淮茹她二叔,这时候淮茹怕是已经睡下了。

您随我来,我领您去叫她。”

说着,阎埠贵便带着秦家老二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来到贾家门前。

他一边叩门,一边朝里喊道:“淮茹!快醒醒,你二叔找你有急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刚躺下不久的秦淮茹,先听见敲门声,又听到阎埠贵的喊话,得知二叔连夜找来,睡意顿时全消。

她急忙从床上起身,一边披衣服一边应道:“三大爷!您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门“吱呀”

一声开了。

借着月光,秦淮茹看见站在门外的阎埠贵和二叔,立刻向秦家老二问道:“二叔,您怎幺半夜进城?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秦家老二听她询问,连忙解释道:“淮茹啊,你爹今天收工回来,忽然身子就不舒坦。

我们连夜把他送进城里医院,大夫说是得了什么尾炎,得立刻开刀,手术费要五十多块钱。”

“你爹本来不让来找你,可我们凑上的钱连零头都不够。

二叔我没法子,只好自作主张来向你借点儿。”

得知父亲病重需手术,秦淮茹顿时慌了神,赶紧对秦家老二说:“二叔您等我一下,我换件衣裳就跟您去医院。”

秦淮茹的父亲之所以硬扛着不愿进城治病,就是晓得秦淮茹的婆婆不好相处。

可医院的费用实在太高,送他进城的乡亲都是靠地吃饭的农户,大家把钱凑一块儿,还差着手术费一大截。

实在是没办法了,秦家老二才不得不深夜上门找秦淮茹借钱——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

想到手术费还没着落,秦家老二不忘提醒秦淮茹:“淮茹,手术钱还差五十块,你可记得带上。”

秦淮茹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眼下身上只剩不到十块钱。

她一边换衣服,头一个念头是向贾张氏借,可转念想到贾张氏那貔貅似的性子,又立刻打消了主意,决定去别院找贾东鸣帮忙。

被吵醒的贾张氏听说秦淮茹娘家人半夜上门借钱,怎么看秦淮茹怎么不顺眼,正想开口数落,忽然记起贾东鸣先前的警告,只得强压住心头不满,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穿好衣服,快步走出贾家,对一脸焦急的秦家老二说:“二叔,您在这儿稍等,我去找大伯借点钱,然后就跟您去医院。”

说完,她急步走到别院门前,推门进去,看见屋里还亮着灯,便小跑着来到贾东鸣屋外,抬手敲了敲门,朝里喊道:“大伯!您睡了吗?”

正靠在床头看书的贾东鸣,听见门外传来秦淮茹焦急的声音,立刻放下书问道:“淮茹?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秦淮茹心急如焚,连忙对贾东鸣说:“大伯,您能借我些钱吗?我爹病重得动手术,现在在医院里等钱救命。”

贾东鸣听说秦淮茹父亲病重,马上打开房门问道:“淮茹,你爹得的是什么病?怎么还需要动手术?”

一心牵挂父亲安危的秦淮茹,听贾东鸣问起病情,脸上写满担忧,语气紧张地答道:“大伯,我二叔说是叫什么尾炎,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但大夫说必须马上开刀。”

“大夫说手术费要五十多块,我身上只剩几块钱了。

所以想找您借点,等我发了工资再慢慢还您。”

贾东鸣一听便明白是阑尾炎。

这病放在后世不算什么,可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却是能要人命的急症。

他不再尤豫,立即回屋拿了自行车钥匙,神色严肃地对秦淮茹说:“淮茹,走!我们赶紧去医院。”

贾东鸣匆匆推出自行车走出四合院,转头问秦淮茹:“淮茹,你爹那病眈误不得,得马上赶到医院。

对了,他在哪家医院?”

紧跟在他身后的秦淮茹被这一问,才想起自己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在哪家医院,连忙回头问跟在后面的秦家老二:“二叔,我爹是在哪家医院看病?”

秦家老二瞧见秦淮茹从院里叫出一位青年,神色间显出几分意外,待听到秦淮茹的问话才回过神,赶忙向她说明:“淮茹!你父亲在人民医院急诊室。”

贾东鸣听说秦父在人民医院就诊,立即对秦淮茹说:“淮茹!你父亲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必须尽快手术,这病眈误不得,有生命危险。

我们得马上去医院,把手术费交上,让你父亲早点进手术室。”

秦淮茹听贾东鸣这么说,知道父亲病情危急,心里顿时慌了,连忙对秦家老二说:“二叔,我们先往医院去,您随后过来。”

秦家老二望着秦淮茹坐上那陌生男子的自行车往巷口去了,心里满是疑惑,转头问站在一旁的阎埠贵:“这位同志,刚才骑车的年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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