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捕快,我们秀春楼可是正经生意,拐卖人口的事情从来没干过!”
“这两个人啊,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看见黄狗来了以后,那秀春楼的老鴇,顿时就硬气起来。
刚才跟卫寒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提,全都矢口否认。
黄狗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黄捕快,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秀春楼,都被砸成什么样子了。”
“得让他们赔钱,就那五十两!”
那老鴇继续补充道,眼睛还在盯著卫寒身上的银子,要想方设法的拿到手。
那可是五十两银子,不能白白放跑了。
“你这个肥猪婆,在这里信口雌黄!”
卫寒被气得脸色通红,就像块猪肝一样,恨不得一拳打死那老鴇。
可他刚刚开口,那黄狗带来的捕快,就一左一右把他围住。
这俩人自然是奈何不得卫寒,可身在安平县之中,他怎么能跟官差动手?
“哼——”
“可不能放过这贼人,还有那个捕快,也是居心不良。”
老鴇一脸的得意,躲在黄狗的身后,一身的肥肉在不停的颤抖。
“慢著!”
“有话好好说!”
面对这幅场景,周青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紧张得不行。
面对黄狗,他还是心虚不已,现在只想著拖时间,得等许长年那边得手。
可黄狗似乎是察觉出什么来,一双贼眼珠子不停地转动。
开口说道:“周青,你带人闹事,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县尉大人解释吧。”
“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们把人家这里砸坏了,总要有个说法吧。”
黄狗冷笑著说话,食指和拇指在不停地摩挲著。
他还是个明白人。
今天这件事情,不能闹大了,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秀春楼从人贩子手里购买女子的事情,那可禁不住查,一查准露馅。
这背后的事情,那可牵连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的新县尉,黄狗实在是什么摸不准他的脉搏,还是不要捅到他那里去比较好。
所以,黄狗心里是有数的,儘管对周青再不爽,那也不能现在发难。
还是赶紧把眼前的事情处理掉。
“五十两银子,我知道那傢伙有钱,一分都不许少!”
那老鴇继续叫囂著,她也明白黄狗的意思了,讹一笔钱就罢了。
“就你这破桌子椅子,能值五十两银子?再说了,大部分不都是你家龟奴砸的?”
周青的脸色不是一星半点的难看。
黄狗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这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了。
出点钱把这事给平了。
但周青现在要做的,可不是平息事情,而是替许长年爭取时间。
黄狗脸色犹疑,似乎是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这周青不大对劲啊。
虽说这傢伙调回安平县时间不长,但黄狗清楚地记得,这傢伙挺老实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
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卫寒又不是他爹,也不是他爷爷,干嘛要这护著那卫寒?
又是花钱保释卫寒,又是要帮卫寒黄狗忽然想明白了。
那把卫寒从大牢里面救出来,花了二十两银子,卫寒来赎他妹妹,有是五十两银子。
这钱是哪里来的?
周青这跟卫寒非亲非故的,肯定不会出这些钱,那就说明这事后面还有其他人。
难道是许长年?!
是了是了,这周青就是从乡下来的,跟许长年关係好著呢。
要不是跟那许长年一起,把宋庆虎抓住,周青还来不了县城当差。
黄狗用眼神,示意跟他来的那俩兄弟,看住卫寒跟周青,自己则是拉著那老鴇去到一边。
“我昨天让人给你传话,让你把那些姑娘转移走,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黄狗小声的问道。
昨天在巷子里面碰见许长年的时候,他就隱隱觉得不对劲,赶紧让人来打招呼,把屁股擦一擦。
果不其然,今天就出事了。
“转移走了,昨天晚上连夜转移走的,我还专门找了几个练家子看著。”
老鴇赶紧点头,心里一阵庆幸,昨天她没有婆婆妈妈的磨嘰。
“那就好,这俩人后面,估计还有人指示,一定要小心些。”
黄狗鬆了一口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把该转移的都转移了。
“黄捕快,您就放心好了,那暗室里面现在就是放了一些书画瓷器,还有些首饰什么的。”
“还有您那几封关键时候,能保命的东西!”
老鴇笑著说道。
黄狗闻言点点头,补充了两句:“那些书信可比首饰什么的值钱,你赶紧去一趟,单独藏起来!”
“这边我来处理。”
听完黄狗的话,那老鴇也顾不上卫寒跟周青,屁顛屁顛的跑向后院。
而黄狗则是笑著回到前面,把周青拉到一边,说道:
“我已经跟那老鴇商量好了,咱们都是同事嘛,以后还要一起共事!”
“也不说什么钱不钱的,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如何?”
黄狗现在不想跟周青闹得太难看,尤其是闹到新县尉那里去。
先把周青安抚住,等捕快的位置拿到了,日后再慢慢收拾他。
“嗯?!”
周青大吃一惊,脑袋有些懵懵的,这黄狗居然跟他服软了?
连那五十两银子都不要了。
按照周青的想法,能安稳的收场,自然是好的。
原本的目的,也不是把秀春楼给拆了,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现在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周青故作思考的样子,能拖一会儿,就儘可能的拖一会儿。
可他们两个还没商量出结果,门口却有人开口说话了。
“这么热闹呢?”
“怎么没人跟我打个招呼?这安平县,似乎是有县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