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追上猎杀者!”
阮梨珂原地蹦起就往应朔背上跳。
不想应朔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转身把阮梨珂接入怀中。
“背后不安全。”
应朔带著阮梨珂追猎杀者玩了一个晚上都毫髮无损,哪有什么真的他无法应付的危险。
阮梨珂將脸颊贴在他的肩头,闻著应朔身上的丝丝甜味。
心情就变得很好。
她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然后像摸小狗似的拍了拍应朔的脑袋。
应朔预备发力的右腿一顿,又重新站直身体。
“亲我两下,不然不带你去。”
他盯著神色兴奋的阮梨珂,眸色深深。
应朔算是看出来了,合著她出来根本不是为了见自己,而是昨晚还没玩过癮。
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在道具里烦闷、无聊。
结果老婆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应朔也不破天荒的朝阮梨珂討吻了。
指骨分明的手掌扣住阮梨珂细瘦的脖颈,他侧头咬上那口粉润的樱唇。
力道不眾,比起惩罚更像是狎昵的嬉闹。
阮梨珂却立马娇气蹙眉,冰凉的小手梆梆捶应朔肩膀。
“我偏要亲。”
应朔衔住她的唇瓣,手掌发力长驱直入。
她的舌头也很冰,整个人都散发著体温退失后的寒气。
劲瘦有力的手臂越收越紧,应朔跟没感觉似的不断深入。 温暖的体温挟著清甜的情力朝阮梨珂涌来。
接吻时的情力比肢体接触来的更汹涌,她很快就没心思控制著灵的逗应朔玩。
软软的倒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结束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阮梨珂被他亲得双眼迷濛。
像是含著瀲瀲水光,又像是笼著薄薄水雾。
眼尾还带著一抹烟粉色,嘴唇湿润又红肿。
弱不胜衣、我见犹怜。
看得应朔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像摁著人再欺负一遍。
但他们还有任务在身,应朔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悸动。
侧头轻轻贴了贴她面中的那颗小痣。
阮梨珂被他亲得闭了闭眼,又柔柔的倒在应朔肩膀上。
“我们是不是跟丟啦?”
“不会,去楼顶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应朔可不是乱选的,他爬进来的这栋大厦很高。
属於是附近街区最高的建筑物,且视野极好。
上顶楼確实可以轻鬆看清附近的街道状况。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猎杀者往西南方向走了。
应朔还看见老丰鬼鬼祟祟的背影,他记下几人所在方位与脚程。
视线偏移,他看见了分组搜寻资源点的倖存者。
再换个方位,是三个组队的猎杀者,他们附近还有一个倖存者小队。
应朔眯了眯眼睛,想看清这个倖存者小队的人员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