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吕驍便和殷岳等人准备起来。
所有太保全部参与此次擒拿杨玄感的行动,三百精兵也是杨林的亲信部属。
这些人换上百姓的衣物,分批次前往黎阳之地。
王府內,吕驍等人也准备妥当。
今日的吕驍非同寻常,前番拒绝成为杨林的义子,系统的奖励也早已发放。
便是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腰系狮蛮宝带。
这些甲冑皆是系统所发放,並且加持了其他额外的属性。
比如红锦百花袍,那是水火不侵。
兽面吞头连环鎧,更是刀枪不入。
方天画戟也不再是几十斤,而是被系统赋予了新的材质。
重达,五百余斤!
赤兔马更是不同凡响,不仅披上了玄色的马甲,更是成为嘶风·赤兔马。
当吕驍走出自己院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了过来。
“乖乖,老十四真是那吕布后代啊!”
薛亮死死盯著吕驍,他虽未见过吕布,却能从吕驍身上看出其身影。
“子烈之勇,必然是飞將军后代。”
杨林打量著吕驍,满意之色溢於言表。
吕驍年纪轻轻便身材健硕,身躯高大。
如今换上这些甲冑,威武之气扑面而来。
“嘿嘿,见笑了,见笑了。”
吕驍也知道这身装备骚气十足,被这般盯著只感觉有些羞。
“老十四,我发现你这戟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这戟看著就重,並且戟杆上描龙画凤的,显得霸气十足。
“嗯,这是小弟的新武器。”
吕驍隨口说道,但並未去解释其来由。
“哦,那旧的呢?”
“旧的我放转”
吕驍差点给自己一嘴巴,穿越前的gg还在追杀他!
“义父,大哥,二哥,我来给你们送平安符来了”
就在此时,杨玉儿赶过来,看到吕驍那一刻也顿住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英武的少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又有平安符了,来,给大哥戴上。”
罗芳见状,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每次出征,杨玉儿都会为他们这些哥哥准备平安符,以求平安。
他还以为杨玉儿整日操心秦琼的事,都把这些哥哥们给忘了。
“好。”
杨玉儿取出绣有罗芳名字的平安符,为其系在腰上。
“我的呢我的呢!”
薛亮猴急无比,上躥下跳。
“都有,都有。”
杨玉儿掩面轻笑,拿出绣有薛亮字样的平安符。
最后,她走到吕驍面前,微微仰头看著他,从锦囊中取出最后一枚。
也是绣工最为细致用心的一枚平安符,轻声道:“十四弟,这是你的。”
这是她未来的小夫君,虽因变故婚期延迟,但这份牵掛却更甚以往。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准备为他繫上。
“多谢玉儿姐。”吕驍低头道谢,目光无意间扫过杨玉儿的手指。
却见她右手拇指与中指指尖处,都缠著细小的布条,隱约透出点点血痕。
显然是连夜赶製这些平安符,被针尖反覆刺伤所致。
杨玉儿並未察觉吕驍的目光,她细心地將绣著吕驍二字的平安符,系在了他腰间狮蛮宝带的內侧,动作轻柔而郑重。
系好后,她后退两步,目光逐一扫过即將出征的十四位兄弟,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大哥,二哥十四弟,此行凶险,万望万事小心。”
她一个女子,无法隨军征战。
唯有在家中日夜焚香祷告,祈求神明庇佑,盼他们平安。
“放心吧小妹!”罗芳拍了拍胸膛,豪气干云。
“你就安心在家照顾好义父,等我们得胜归来,就给你和老十四办喜事,热热闹闹入洞房!”
眾人大笑,隨即不再耽搁,纷纷翻身上马,朝著府外行去。
“玉儿,”杨林看著女儿,语气中带著歉意,“是为父不好,耽误了你和子烈的婚事” “义父,”杨玉儿打断他的话,展顏一笑,笑容温婉而明理。
“女儿明白的。
朝廷大事,江山安危,重於一切。
女儿不急。只盼他们都能平平安安。”
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转瞬之间,吕驍一行人已抵达黎阳地界。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低垂。
更兼天公不作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幕连天,道路泥泞不堪。
眾人聚在一处避雨的废弃屋舍內商议。
罗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沉声道:“雨势太大,是否等天亮雨小些再行动?”
吕驍摇头,目光锐利:
“不能等。
杨玄感多在黎阳一日,对陛下的威胁便多一分。
陛下新败於高句丽,绝不能再起內乱,给內外敌人可乘之机,必须速战速决!”
眾人皆知此言在理,当下不再犹豫。
略作分工后,吕驍与罗芳、薛亮等人分开行动,各自按计划潜入黎阳城附近。
吕驍单人独骑,径直来到杨玄感驻军的大营之外。
雨水如注,打在他崭新的甲冑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嘶风赤兔马昂首挺立,在雨中喷吐著白气。
“我乃靠山王杨林麾下十四太保吕驍,”他声音穿透雨幕,清晰传入营门守卒耳中。
“奉老千岁之命,特来求见楚公杨玄感,有要事相商!”
“什么,杨林派人来了?”
大帐內,杨玄感得知消息,眼神中带著些许的心虚。
他环顾大帐內的將领,內心带著惶恐。
莫非,事情败露了?
可是,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应当不会背叛自己。
“大哥,先去见见又何妨。”
杨玄纵知晓大哥的计划,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好。”
杨玄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霍然起身,一把抓过剑架上的佩剑悬在腰间。
事到临头,多想无益。
若真是图谋败露,大不了提前动手!
当他来到营门处,看到雨中只立著一人一骑时,心中疑虑更甚。
杨林就派了一个人来?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下吕驍,靠山王麾下十四太保,见过楚公。”
吕驍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拱手为礼,不卑不亢。
隨即,他取出杨林的信物,一枚鐫刻著靠山王印记的铜符。
杨玄感连忙还礼,接过铜符仔细验看,確凿无疑。
他稍稍放下些戒备,侧身让道:“原来是太保,雨夜奔波,辛苦了。请帐內敘话。”
吕驍点头,跟著杨玄感向中军大帐走去。
“楚公治军严谨,令人佩服。”
一边走,吕驍一边状似隨意地开口。
他目光扫过雨中依旧挺立、甲冑齐全、暗中戒备的士卒。
“即便大雨滂沱,深更半夜,营中將士依然枕戈待旦,警惕性如此之高,实乃我大隋栋樑。”
杨玄感乾笑两声:“太保过誉了”
到了帐內,杨玄感一边落座一边询问。
杨广在高句丽战败,他正准备组织人马前去袭杀,將这昏君给推翻。
可尚未出兵,杨林便已经派人前来。
这对於他来说,的確是捉摸不透。
“自然是有好事了。”
吕驍笑了笑,悄悄打量著大帐內的环境。
方才来进入大帐的时候,他便已经看到了不少穿著甲冑的士卒严阵以待,似是得到了命令。
而大帐內的將领,更是对自己虎视眈眈。
有的人甚至是將手放在了剑柄上,时刻准备拔剑。
这些人心中没有鬼,这话说给鬼听,恐怕鬼都不信。
“好事?”杨玄感倒是想听听究竟是什么好事。
“有人密奏陛下,楚公有谋逆之心,陛下特命老千岁將你缉拿。
楚公,可准备好与在下去面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