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日向日足將事情道出。】
【各族族长面面相覷。】
【“打吧,没什么好说的。”】
【“不然就等著云隱那群贼顛倒黑白而后狮子大开口!”】
【犬冢爪一掌拍在桌子上。】
【隨后看向眾人,满脸凶狠之色。】
【“木叶近来是损失了不少,但一个云隱罢了,难不成还怕了他们不成?!”】
【两大顾问兜著脸,默不作声。】
【团藏也出奇地一直保持沉默。】
【这件事,可大可小。】
【况且,以他们三人对猿飞日斩的了解,肯定已经想好噁心人的对策了。】
【人柱力的事情刚消停下来,他们也懒得在这方面去说了,反正说了老猴子也不听,那说了有何用?】
【再说了,云隱使者是你暗部忍者看著的,竟然还能出这种事情,呵。】
【团藏暗暗冷笑一声,一旦猿飞日斩没处理好这件事,他就有理由再次向火影之位发起衝击了。】
四代目雷影:“內斗倒是厉害。”
四代目雷影:“早知道当初我们的要求就应该更过分一些,哈哈哈~”
这一刻,听到四代目雷影的声音,木叶这边不少人都露出怒容。
但转瞬,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
人家特么的说的是事实好吧!
憋屈!真特娘的憋屈!
跟著这种火影,这辈子都別想出头。
宇智波斑:哈希辣妈,请继续你的强顏欢笑。
千手柱间:我已经是死人。
千手扉间眼角直抽。
何德何能啊!
这群傢伙,居然让大哥都找起藉口了!
要是他问出来,宇智波泉奈绝对会毫不犹豫回他,『当然是没德没能咯~!』
【“冷静点,爪,现在还没確认下来。”山中亥一道。】
【“事情还没確认下来,但还请各位都做好开战的准备。”奈良鹿久深吸一口,他知道会出事,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事。】
【这个时候,没人去提猿飞日斩为何没有让暗部看好云隱使者。】
【日向日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色有些难看。】
【对日向来说,確实是无妄之灾。】
【“哼!”】
【“云忍罢了,我等齐心协力,击退他们不难。”】
【“唯一有难处的,便是其他三大忍村的態度。”】
【宇智波富岳双手抱胸,看著眾人说道。】
【隨后,各大忍族族长纷纷对自己的態度表態。】
【打!当然要打!】
【不打难道还认怂不成?】
【让別村知道了,以后岂不是谁特么的都能来木叶搞这招。】
【猿飞日斩坐在首座,沉默著抽了几口烟。】
【最终,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
【“我已让猎鹰传信,將事情原委道出,相信这几天就能收到云隱的回信。”】
【“诸位,这件事在没有確认下来前,切莫声张。”】
【“我会让暗部让平民们都儘量减少出门时间,若有意外,也能第一时间撤离至避难所。”】
【猿飞日斩缓缓起身。】
【“散吧。”】
【说完,也不给其他人询问的机会。】
【一手负背,一手端著烟枪离开。】
【眾族长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人开口。】
【日向日足缓缓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他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各大族长见状,也只能纷纷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最终,会议室內就剩下团藏和两大顾问。】
【“团藏,你怎么看?”】 【“看戏。”团藏起身,头也不回地说道。】
【两大顾问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退却之意。】
【显然,它们也不想趟这趟浑水,在其中损失自己的能量。】
【雪越下越大,木叶平静了几天。】
【唳——!!!】
【这天,木叶上空响起一声清脆而有穿透力的鸣叫声。】
【在此等候多时的暗部忍者连忙呼唤在上空盘旋的苍鹰。】
【接住苍鹰后,那暗部忍者將其脚上的信拿下,交给身边的忍者后,便带著苍鹰去进食。】
【接过信,另一名暗部忍者连忙赶往火影大楼。】
【与此同时,火之国边境处,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四代目雷影亲自赶到前线。】
【不多时,他身后出现了一队忍者。】
【他们並未跨过木叶边境,而是静静在此等候。】
【如此大的动静,木叶那边绝对会有人来。】
四代目雷影:“可惜了,木叶永带妹,若是你还在,我们还真不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
四代目雷影:“嗯,偷偷摸摸也说不定。”
水门没有回话。
他打算潜水一段时间,之前就说了一句话。
本意是缓和与玖辛奈的关係。
没曾想一言之过,又点燃了玖辛奈那尊『炸药桶』。
哦,好像还惹到二代目了。
封印空间里,水门坐在九尾阴半身的头上,摸著自己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九喇嘛,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知道。”九尾阴半身懒散地趴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木叶这边。】
【猿飞日斩放下云隱村给的回覆后,满脸无奈之色。】
【『不能让事情继续下去。』】
【『这场战爭绝对不能打起来,否则』】
【正想著,忽地,这时,火影办公室大门被一名猿飞一族的忍者推开。】
【他满脸慌张之色。】
【“族长大人!”】
【“边境处出现云隱村的先锋部队!”】
【“由四代目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率领!”】
【“他让人传信给您,若是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覆,三日后,他们就要率队进攻了!”】
【闻言,猿飞日斩眼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
【“你先下去吧。”良久猿飞日斩无力地摆了摆手,让那名猿飞一族的忍者退下。】
【坐在火影的位置上,猿飞日斩揉著太阳穴,感觉头有些痛。】
【大事不妙!】
【那云隱使者就算被看管住,很有可能也会自杀在招待所里。】
【但这样一来,就不需要谁来背锅。】
【可因为经歷过一次同样的计谋。】
【猿飞日斩稍稍自信,放任对方,想看看云隱打著什么目的,藉此再谋划一番。】
【结果就造就了对方的死亡,日向还遭了无妄之灾。】
【对於云隱而言,结果都是死,怎么死无所谓,总而言之,就是要藉此由头敲诈木叶。】
【能得到白眼的秘密最好。】
【结果嘛,事情发展的比想像中还要顺利。】
【他们都准备传信过来询问使者如何了,结果木叶就自己撞上枪口了。】
【而对於木叶而言。】
【各大忍族族长岂能不知,实际上就是暗部的过失?】
【若不然,那使者怎么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日向?】
【而暗部的过失,不就等於猿飞日斩的过失么?】
【“隨我去趟日向吧。”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心中已做出了决定。】
【带著数名暗部忍者离开,朝著日向一族族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