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吸星大法!”
任我行惊呼出声。
“什么?”向问天听到任我行的话,心中震惊。
“教主,您没看错吧?”
“这可是您的独门绝学啊!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人也学了吸星大法吗?”
任我行听到向问天的话,似乎想起来什么。
“跟我来!”
任我行带著向问天走进地牢。
地牢深处,令狐冲依然被锁在铁链上。
任我行愣住了。
他本以为是令狐冲学会了吸星大法,吸乾了江南四友。
可如今,令狐冲还在地牢中。
看他的样子,已经快要渴死了。
“水,给我水!”
已经神志模糊的令狐冲看到人影,登时虚弱地叫起来。
沈沉舟已经回到了福州。
这些天,他一直在闭关参悟辟邪剑谱和吸星大法。
“嗯?谁在外面?”
沈沉舟感受到院子里有人影闪过,心中微动。
他悄然跟上去。
映入眼中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灵珊,她要去哪?”
沈沉舟跟著岳灵珊一直来到林家老宅。
此刻,早已有人在此等候多时。
“林平之?”
沈沉舟的目光微微一闪。
按照原有的时间线,林平之修炼辟邪剑谱后,性情大变,杀死岳灵珊,投靠左冷禪,密谋覆灭华山。
“我也没閒心陪你矫正,无论是林平之还是令狐冲,都要死。”
沈沉舟心中暗忖。
他並没有直接出手。
林平之和岳灵珊悄悄说著。
原来他们不知道辟邪剑谱已经被沈沉舟取走,还在寻找著。
这时,两道身影潜入了林家老宅。
沈沉舟看在眼中,心道:“这两个傢伙果然来了。”
那两人一个白髮,一个禿头,特徵明显,正是嵩山派宿老,“白头仙翁”卜沉,“禿鹰”沙天江。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他们会在巧合之下找到辟邪剑谱。
隨后,令狐冲赶到,夺回了辟邪剑谱。
“谁!”
林平之听到院子里的声响,当即高呼出声。
禿鹰沙天江没有说话,直接扑了过去,瞬间將林平之制服。
“这林平之也是个蠢货,武功平平,还如此爱出风头,生怕死得慢些。”
沈沉舟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暗自摇头。
岳灵珊可不能嫁给这种蠢货。
眼下,岳灵珊已经和白头仙翁卜沉斗在了一起。
她终究是华山嫡传,尚有自保之力。
沙天江见此,一指点向林平之,让他无法行动,接著过去支援卜沉。
两大嵩山耆宿,凭藉多出来的几十年功力,很快压制了岳灵珊。
制住了两人后,卜沉和沙天江却是没有动手杀人。
对於岳灵珊,他们自然是认得的。
杀了她自是不难,但必会彻底激怒岳不群,引得华山派全力反扑,於左掌门眼下『以势压人』的並派大计恐有妨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们此行,只为辟邪剑谱。”
“林家小子,快说,辟邪剑谱在哪里!”
沙天江一把提起林平之,右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
林平之憋得满脸通红。
“咳咳”
卜沉也抽出长剑,架在林平之的脖子上。 “小子,辟邪剑谱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林平之面对两大嵩山高手,满脸倔强:“辟邪剑谱是我家传至宝,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们!”
“呵呵,你小子还敢嘴硬,真当老夫不敢杀你不成?”
白头仙翁眼神一狠,剑刃又靠近了林平之几分。
“好机会!”
暗中,沈沉舟眸光一亮。
他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劲气击中卜沉的手肘。
卜沉控制不住手中的长剑,剑尖不由地向前伸了一寸。
“谁在推我?”
卜沉回头看了一眼。
“看我干什么?”沙天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没事。”卜沉摇了摇头。
这时,一声惊呼传来。
“平之!”
岳灵珊大叫道。
卜沉看向林平之,顿时一惊。
只见林平之脖子冒出鲜血,双眼圆睁,愤恨地看著自己。
“呃呃”
林平之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老卜,你杀得也太快了,咱们还没出辟邪剑谱的下落呢。”
沙天江有些不满的说道。
对於林平之的死,他倒是没放在心上。
“无妨,区区一个小辈而已,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卜沉毫不在乎地说道。
这种毛头小子,他们不知杀过多少。
“岳姑娘,说吧,辟邪剑谱在哪里?”
沙天江眼神凶厉。
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林平之死了,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有林平之死在前面,不信岳灵珊敢隱瞒辟邪剑谱的下落。
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卜沉,沙天江,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动我华山派弟子!”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闯进门来。
卜沉和沙天江闻声望去,心神颤动。
“岳掌门?”
“误会,都是误会啊!”
沈沉舟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一剑刺出,瞬杀了白头仙翁卜沉。
“这种实力,怎么可能!”
沙天江看到沈沉舟一击就杀死了卜沉,心中惊骇。
他刚准备夺路而逃,一道剑光疾掠而来,直接將他了结在地。
“平之!”
岳灵珊抱著林平之的尸体哭泣。
沈沉舟趁岳灵珊悲痛之际,悄然运功,將卜沉与沙天江二人的內力吞噬一空,未曾引起旁人注意。
他走到岳灵珊身前。
“灵珊,把平之带回去吧,好生安葬。”
第二天,林家掛满縞素。
林家最后一位传人死亡,彻底绝后。
华山眾位师兄弟看著眼前的棺槨,心中悲愤。
“好一个嵩山派,当真是不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情谊了吗?”
“多亏师父诛杀了恶首,为林师弟报了仇!”
沈沉舟坐在首位,寧中则坐在他的身边。
对於林平之被杀一事,寧中则也是十分愤怒。
沈沉舟轻轻握住寧中则的手,好声安慰著。
“师妹,平之的仇,绝不会这么算了,不日我將亲赴嵩山,找左冷禪討个公道!”
寧中则柔声道:“师兄,为了华山派,这些年实在苦了你。”
沈沉舟摇了摇头:“有师妹在身边,何苦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