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所谓的新教主,不过是沈沉舟精心培养的一名替身罢了。
在无数江湖人士的见证下,沈沉舟一剑便將那日月神教的新教主斩於剑下。
自此,日月神教彻底解散。
实则並没有真正解散,沈沉舟让一眾邪道高手转入了暗中。
沈沉舟因“剿灭”日月神教之不世之功,声望如日中天,被天下群雄共推为武林盟主。
隨著时间流逝,沈沉舟声威愈重。
五年后,他终於整合了江湖上所有势力,无论是明面上的正道,还是暗中的邪道。
在正邪两道激进势力的鼎力支持下,沈沉舟整合江湖力量,高举对抗腐败朝廷的大旗。
大军所向披靡,北伐韃靼、瓦剌,南定苗、彝诸部,收服西域,平盪东北女真,兵锋所指,四方部族相继臣服。
四方部族与江湖群雄匯聚成一股滔天洪流,最终一举攻破京城。
自此,皇朝倾覆,神器易主!
此时大明帝国腐败严重,党爭激烈,但军力依然强盛。
这一战,足足打了九年。
最终,这座天下还是落入沈沉舟之手。
又过五年,天下反叛不断。
潜藏暗中的前朝遗老遗少,数次作乱。
沈沉舟暂弃武学修行,全心治理天下。
他革除弊政,务实求是。
歷经五年励精图治,天下终现大治之象,四方部族真心归附,再无势力敢揭竿而起。
待中原安定,沈沉舟便將目光投向了远征东海。
彼处有一岛国,倭寇盘踞。
自前朝大明时代起,便时常侵扰东南沿海,为祸一方。
沈沉舟力排眾议,御驾亲征。
他亲斩其傀儡天皇,终结了倭国的战国乱世。
隨后,沈沉舟颁下灭族绝杀之令。
詔令规定,所有倭人男性,尽数屠戮;所有女性则充为官奴,发往各处进行劳动改造,並勒令其与汉族男子通婚。
这样,三代以后,將真正意义上再无倭人这个民族。
八十岁时,沈沉舟將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也就是他与寧中则所生的次子,此子文武双全,最肖其父。
至於岳灵珊,早已成为了华山派掌门,统领天下正道。
华山派被立为国教,在传承武学的同时,也承担著解放思想,弘扬文化的重任。
沈沉舟卸下重担后,便和寧中则游山玩水,遍览天下美景。
每到一处,他们就查访民情。
渐渐的,天下再无纷乱。
又过几年,寧中则也过了八十岁。
但两人都武学境界高深,依然如中年时的模样。
他们开始遍游世界,在各地留下无数传说。
对於这个由自己亲手开创的朝代,沈沉舟並无太多执念。
他知道,没有王朝能超脱歷史周期率。
正如古语所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或许,那条能跳出歷史周期率的道路,终究要留给后世之人去探索了。
沈沉舟睁开双眼。
“竟过去了这么久?”
沈沉舟心中一震,暗自忖道。
儘管肉身只是沉眠两月,但那异世六十载的波澜壮阔,却如刻印般清晰,令他顿生恍如隔世之感。
“真可谓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他目光微转,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终於看清床榻旁侍立著一道身影,从那衣著判断,应是沈园的下人。
“少爷,您醒了!”那下人惊喜道。
得知沈沉舟清醒的消息,沈福迅速赶了过来。
沈福是沈家派给沈沉舟的贴身管家,打理著沈家在青州城的核心產业——沈园。
此乃青州城內最大的庄园,因沈沉舟於青州城的天枢道院求学,故被安置於此。
如今,沈沉舟也是沈园明面上的主人。
沈福原本並非沈姓,因兢兢业业为沈家效力数十年,方获赐姓殊荣。
“少爷,您可算醒了,真是嚇死老僕了!”沈福扑到床前,声音带著哭腔,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心中暗忖:“少爷昏迷了整整两月,若再不清醒,我这把老骨头恐怕真要给沈家处置了!如今总算清醒,我这条老命,可算是暂时保住了!”
虽然沈沉舟只是一个不怎么受重视的庶子,但这也不是他失职的理由。
两个月来,沈福想尽了办法,请了无数神医。
但没有一位能看出沈沉舟生了什么病。
好在,沈沉舟如今自己清醒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步履生风地闯了进来,周身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魏管家。”沈福挺直了微驼的背,不卑不亢地迎向中年人道,“老夫已为少爷探查过,少爷只是久臥在床,身子有些虚乏,调养几日便好,並无大碍。”
沈沉舟冷眼旁观,心念电转。
沈福对魏管家自称“老夫”而非“老僕”,此中蹊蹺,不言自明。
以沈福的资歷和赐姓之荣,往日地位岂是魏管家可比?
定是自己昏迷这两月,沈福因失职之过被追责,权柄旁落,方才让这魏管家得以鹊起。
如今沈福见自己甦醒,怕是正想著如何借少主之势,东山再起。
这老管家能在沈家屹立数十年,心计手段自是不少。
魏管家闻言,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沈福:“沈福,你可要瞧真切了!舟少爷若有半点闪失,我拿你是问!”
沈沉舟的目光落在魏管家身上。
六十载的记忆与现实的画面逐渐重叠,他终於从脑海深处搜寻出关於此人的信息:
魏霆,沈家上百名管事中,权势能排进前十的人物。
而沈福,昔日更是排名前三的实权人物。
如今看来,形势已然大变。
隨著沈福原本主管的事务被交到了魏霆手中,如今魏霆的权势,已经超过了曾经的沈福,仅次於三大总管。
要知道,沈家的管家数量眾多,足有上百位,可总管之位,却只有三个!
沈沉舟看向魏霆,心中暗忖:“魏霆可不是我的手下,他为何会来青州城,而且还敢对沈福如此说话?”
此时的沈沉舟,还不知道自己昏迷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不过从魏霆的態度不难看出,似乎有些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