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和鸡燉的两盆肉,一家三口吃的精光,连汤也喝了个一乾二净。
吃完晚饭,三人皆是揉揉有些隆起的肚子,闭上眼睛舒服地直嘆气。
睁开眼睛后,寧採薇先是看了一眼陈北,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
那双美眸中少见地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她站起来,故作镇定的说道:“姐姐,你陪夫君说会儿话,我去洗碗筷。”
说完,便手脚利索將碗筷收拾好。
准备端到灶房去洗,给二人创造独处的空间。
昨夜,她已经先於她姐姐寧蒹葭,从姑娘家蜕变成人妇!
她深感对不起她姐姐,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夫君让给姐姐,让姐姐品尝人妇的快乐!
“不用。”
寧蒹葭睁开眼睛,“你陪夫、他说会儿话,我去洗碗筷。”
说完,抢过碗筷,走进了灶房,根本不给寧採薇拒绝的机会。
人走后,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一灯如豆的光影下,美人格外清秀美丽。
一时间,陈北看呆了,蠢蠢欲动。
饭饱思淫慾,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被盯著看的有些脸红,寧採薇低下头,“夫,夫君,这样盯著人家看作甚?”
“採薇,寧採薇。
“对,奴家是叫这个名字。”
“採薇採薇,薇作亦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可对?”
寧採薇惊喜地抬起头,目光错愕,“夫君还懂诗文?”
她真没想到,陈北不仅打猎打的好,竟还懂诗文,能说出她名字的出处。
自从被发配到边疆,她就死心了。
她只希望她未来的夫君不要终日打骂她,给她们姐妹一口饭吃就好。
可是,陈北的出现,让她对未来的生活又燃起了希望的光。
“军中有教人识字的先生,跟著读过两年书。”
陈北隨便找了一个藉口。
实际上,刚才脱口而出的诗句,是他前世的爱好。
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喜欢搞搞文学研究罢了。
“那夫君可知道姐姐名字的出处?”
寧採薇一脸期待地看著陈北。
陈北一挑眉,这可难不倒他,张口即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闻言,寧採薇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惊喜。
原来她和姐姐的夫君,不是一个只会杀人,脑子时好时坏的军人,还是一个读书人。
看见寧採薇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惊喜,少女姿態显露无疑。
陈北腹部的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也不知怎的,伸手就握住了寧採薇的手腕。
寧採薇慌张道:“夫,夫君,作甚?”
“军中的先生曾教过我们一首诗,可为夫百思不得其解,採薇可帮为夫解释一番?”
寧採薇心臟砰砰直跳,不敢直视,“夫君请说,奴家尽力而为。”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何意?”
寧採薇没读过这首诗。
可昨夜刚刚经歷一番云雨,哪里不懂这首诗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
陈北不再耽搁,拦腰將寧採薇抱起,走向里屋。
寧採薇娇躯颤抖个不停,可两只手却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
若说昨夜,她还有些害怕。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和快乐,她羞著脸,低声呢喃,“姐姐还在灶房,要,一起”
“不急,先吃了你!”
不多时,一场春闺大戏上演,好不精彩!
月上枝头,洗完碗筷的寧蒹葭擦了擦手,出来后又被里屋的动静吸引了。
还是那处墙根儿,还是窗户上的那个破洞。 她瞪大了美眸,惊地小嘴都合不上!
好厉害!
她不是对手。
第二天清晨,陈北依旧早早地醒过来。
起床隨便洗了把脸,去房子后,精挑细选捡了几块石头,回来后就坐在屋檐下敲敲打打。
一连睡了两日灶房的寧蒹葭,看见陈北就来气:
“你在做什么?”
“昨天不是说,我留在家里照看採薇,你要继续进山打猎的吗?”
“天色不早,还不进山!”
一听这话,陈北没好气白了寧蒹葭一眼。
生產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
继续敲打石头,陈北解释道:“竹子做的箭矢穿透力有限,还容易磨损,我做几支石鏃箭!”
“做好了,就进山!”
寧蒹葭点点头。
她听说过石鏃箭。
一些深山中的原始部落,与世隔绝。
用不上铁做的箭头,常常磨尖石头,做成石鏃箭!
虽然各方面还是比不上铁製的,但比竹子做的要好使。
做好石鏃箭,陈北又把主意打在了弓上。
这张弓是直拉传统弓,比人还要高!
昨天进山打猎时,陈北就发现。
这张弓又重又沉,在山中行动颇为不便。
陈北准备动手,自己做把新的。
前世是弓箭教练,手搓一把,对陈北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说干就干,陈北先去房子后面的竹林里,挑了几根合適的竹子砍了扛回来。
削了竹子,祛除竹节,砍成长度合適的几张竹片。
然后在寧蒹葭不解的眼神中,將竹片放在灶房的锅里用水煮,两头都要煮,而后用现有的条件造了一个简易模具,將竹片两头放在模具中固定,使其產生形变。
简单来说,就是使竹片两头都產生弯曲,形成一个弧度。
这一等,就是一上午的时间。
形变完成后,之后的步骤就简单多了。
待弓做好,寧蒹葭看著陈北手中如此“袖珍”的一把弓,脸都黑了。
不怪她生气,实在是陈北浪费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就做了一把破弓。
谁都知道,弓身越长,射出的箭就越远,威力就越大。
可陈北做出的弓,不仅模样奇怪,两端翘著,弓身还短的要命,小孩子都能射。
“这就是你做的弓?”
寧蒹葭带著质问的语气不悦问道。
陈北也不废话,张弓搭箭,瞄也不瞄。
“咻!”
鬆开二指。
石鏃箭如一道闪电。
离弦而出!
轰!
正中远处废弃的土墙。
土墙就像纸一样,被石鏃箭轻鬆穿透,溅起不小的土尘!
“咻咻咻!”
再连射几矢。
每一箭都轻鬆洞穿土墙。
最后土墙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土尘更大,遮蔽了半边院子。
看著这一幕,寧蒹葭瞪大双眼,惊呆了!
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