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名称:轰炸空间
五星。
所有者:虹村亿泰
能力:
右手能削掉一切物质,水、火、石头等物质都能削掉,甚至还能削掉空间本身。
被削掉的物品將会彻底从世间湮灭、消失,无法找回。
如果削掉了空间將会有瞬移的效果,能瞬移到目標点,或者把目標立即瞬移到身边。
当前等级:1级
备註:“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了吧唧的?!”
林青是真没想到,一发就把没什么用的“绿洲”,替换为了空间系的“轰炸空间”。
无异於是不锈钢盆换手机。
前面也提到过,对於如今的林青来说,大多数的五星替身,无论是输出能力,还是能力本身,对他的帮助乏善可陈,在战斗中还占替身槽,反而影响总体输出。
但轰炸空间,不在这个“大多数”的范畴內。
抹除空间,意味著不论对手的防御能力有多强,必然会造成对应的创伤。
另一方面,能通过削除空间,瞬间拉近林青和敌人的距离,强行把敌人拉到林青的射程半径,不用浪费时停的时间再去赶路。
不过对应的限制也很明显。
“对付十尾、魍魎,这种超大体型的敌人,手掌挥舞所削除的空间,相对它们的体型就太过微小。”
“而且”
林青召唤轰炸空间试了试。
“攻击的频率也比较低。”
当然,这个低是相对林青、白金之星,这种一秒能打出几百拳的人。
原著中,虹村亿泰更是基本发动一次攻击,就停著装逼或嘮嗑,从未有过唰唰唰,就是一连串刪除空间的战斗。
攻击频率相对较低,就意味著,对付类似卡兹、辉夜,这类具备超速再生的敌人,初见杀的效果过后,他们能从容的修復身体。
只要给它搭配任意一个替身,白金之星、杀手皇后、天气预报
都是王炸。
这也是五星替身的限制。
以林青目前的实力,六星替身是战斗的核心手段,优秀的五星替身就是一个重要的战术扩充。
而四星替身,比如放火烧厝的幽灵房间、隱者之紫,就是功能性的补充。
又是7400灵魂碎片花出去,把轰炸空间升到五级,攻击频率从一次/秒,提升到两次/秒,能削除的空间范围也是大幅提升。
收起了轰炸空间,林青心满意足的喝了口红茶,低头看了眼,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他哼著小曲站起来,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碳酸饮料。
咔嚓——
打开罐子。
林青咕咚咕咚,把饮料喝了大半。
爽!!!
他看了眼剩下的两万七千碎片。
继续。
这次是把青春岁月丟了进去。
丁零噹啷。
没变化。
再来。
没变。
再来。
小烟花,砰砰砰,出来的是
荷鲁斯。
冰系替身,没什么用。
林青先用它製造了几个冰块,放入碳酸饮料里,然后,又化成小弹珠丟进轮盘。
继续。
林青的心情忽上忽下,等回过神时,曾经的五万预算就只剩下了四百。
“要不要动存款,凑个一千,最后转一次?”
念头產生,林青停顿了半秒,旋即轻笑一声,缓缓靠到椅背上,挥挥手关闭了系统界面,也驱散了幸运轮盘。
赌,这种事情,本就是输多贏少。
两万七千碎片看似很多,不过是转二十七次轮盘罢了,青春岁月换来换去,没有再替换出特別满意的替身,更没有赌中渺茫的机会,替换成某个六星替身。
最后,青春岁月换成了沙滩男孩。
这是一个外形如同钓鱼竿的物品类型替身。
替身名称:沙滩男孩
五星。
所有者:贝西
能力:
其钓线与钓鉤能穿透任何物体,可钻入目標体內攻击要害,还能將钓线受到的攻击(含替身能力)从钓鉤处反弹给目標,並能通过气息,来感知钓线、钓鉤所过之处的敌人数量。
沙滩男孩的力量和精密度很大程度上取决於替身使者自身的腕力和操作技术。
当前等级:1级
备註:“在我们心中浮现“宰了他们”这句话时,我们应早已取得敌人的性命。”
一个集合索敌、控制、攻击,三合一的替身。
但同“星级”,所拥有的效果越多,相对应,每个效果的强度就越一般。
“就留著偶尔钓鱼吧。”
林青想著,把沙滩男孩也收了起来。
要说两万多灵魂碎片就这么转没了,要说不心疼,是假的,不过,林青倒也不会太过纠结。
大战过后,抽抽卡,玩点游戏,心情起起伏伏间,稍稍释放之前战斗中的压力就足够了,最为重要的是——
资源的置换。
林青最想要的,肯定还是六星或是在往上一个级別的镇魂曲。
在过去,意味著要消耗升维星核、命运墨水。
这是不可再生资源。
如今有了幸运轮盘,消耗可再生的灵魂碎片就能有机会得到六星替身绝对是一个特別划算的买卖。
林青把喝光的饮料丟进垃圾桶,做了一个深呼吸,走出了茶水间。
“休息时间结束。”
“该去工作了。”
核心战场是在风之国的荒漠。
加上林青提前布置,请蛞蝓仙人出手,安排人手防御。
正常来说,不会有太多人员伤亡。
只可惜辉夜、桃式、金式、一式,以及十尾带土、秽土转生大军的配置,实在和“正常”两个字不沾边。
绝灭大军、各地忍者武士,以及像华沙城的老鼠一样本地能人异士,把一切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出现了许多的天灾人祸。
是真正的天灾人祸。
林青和辉夜等人的战斗,稍稍一点余波扩散出去,就是灭城级的天灾,更別提还有秽土转生大军的进攻。
林青和绝灭大军一起投入到救援工作。
出乎意料的是,药师兜主动申请加入救援——他能操纵剩余的秽土转生人员。
有了数百精英忍者的加入,救援的进度一下就提上去了。
从白天忙到黑夜,再到第二天的黎明。
救援工作结束。
活下来的人,全都从各地的废墟、深坑中救了出来,没救出来的人
就是真的没了。
林青把一个男人的尸体从深坑中抱出来。 他很年轻,大约三十余岁,后背、后脑勺都有撞击伤。
一出来就有一对儿女衝过来,抱住男人,放声大哭。
“什么情况?”
刚结束工作的神原隼人大步走过来问。
林青对男人的尸体扬了扬下巴:“他是这俩孩子的父亲,房子倒塌时,他扛著房梁,等两个孩子逃走后,才支撑不住被压死。”
神原隼人神情动容,沉默了片刻说:“是条汉子孩子们的母亲呢?”
林青抬手指了指不远处。
“孩子母亲之前在上班,过来找家人的路上,被落下的石头砸死了。”
败者食尘回归后,林青只有四十几分钟的准备时间,不是所有的城市都像京都一样,经歷过大灾大难,有专门的地下避难所。
全忍界几十亿人,蛞蝓仙人的小蛞蝓也总归有遗漏。
死亡,无法避免。
只不过像眼前这种,恰好发生在一家人身上的
“操他妈的大筒木,操他妈的带土。”
神原隼人低声骂著。
两个孩子找到自家老妈尸体的时候就哭了一轮,到父亲这,早就哭累了,只剩下不住的哽咽和小声啜泣。
越听,神原隼人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敲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递过去一根给林青。
林青摆摆手。
这种时候,抽上一根,会舒服一点。
但林青想记得更深一些。
“果然弱小、落后就要挨打啊。”
与逝者的告別,在忍界各地都在发生,一些是无辜的遇害者,还有一些就是秽土转生的忍者们。
鸣人和波风水门。
我爱罗和罗砂。
长门和小南。
一位位逝者与友人、家人,做著最后的道別,彼此拥抱。
当然,还有一些没什么朋友的傢伙。
迪达拉扯著嗓子喊:“喂!差不多了,放我去死了吧!”
迪达拉、蝎、君麻吕等眾多危险人物,药师兜没有放开他们的控制,与其被人当傀儡一样操纵,以他们的傲气,不如死了痛快,一了百了。
东方第一缕阳光出现,药师兜双手结印,轻声说:
“解。”
所有秽土转生出来的逝者,纷纷化为碎屑、尘土,隨风消逝。
看著漫天飞舞的碎屑,神原隼人略显惋惜的说:
“要是能一直维持秽土转生就好了,几百位名字写在歷史书中的强者,就算不用来战斗,光是他们在忍术方面的经验、天赋,加入研究院都能大幅提升研究进度。”
林青摇摇头:“一群不用吃饭,不用喝水,身体破损、查克拉都能自行修復的精英忍者,还是能无限保存咱们就研发出永动机了。”
药师兜撑不住,作为祭品召唤灵魂的普通人也撑不住。
从理性角度,用一个普通人的命,换来一位精英忍者,比如千手柱间的降临,绝对是特別“赚”的事情。
但不行。
就像林青不需要大蛇丸这种人为他工作,他也不需要以消耗活人的生命为代价,召唤逝者降临。
要是真到了用活人当资源的地步
还是重启宇宙吧。
战爭结束一周后,签字仪式重启,不过仪式地点,从雾隱村改到了风之国的荒漠战场,就在歼星炮,一炮轰出来的结晶化沙地。
至此,国家的概念正式消失,人类联邦成立。
又过了半个月,对宇智波带土的审判在雾隱村公开进行。
这次审判邀请了雾隱村因为血雾之里受到伤害的村民,雨隱村最后的倖存者·小南,还有萨拉女王——她的女儿就是被带土杀死。
当然,还有市瞎子的妻子。
这是林青熟悉的,还有更多他不熟悉,不了解的人,听说了审判的消息后,专程自忍界各处赶来。
对带土的审判会拖这么久,也是为了等受害者的家属、朋友们过来。
他们是最有资格,坐在陪审席,亲眼见证对罪人的判决。
审判是全忍界直播,织田家康逐一念诵带土的罪责,直到全部念诵完毕,宣布了他的死刑,在全忍界的注视下,两位医护人员给带土戴上耳机,隨后注射飞段血肉。
带土闭上了眼睛。
耳机中传来飞段录製的邪神教义。
融入了身体的飞段血肉进入自毁模式,缓慢且不可逆的夺取带土的生命。
忽然,他猛地挣扎起来,似乎是迴光返照,就听咔嚓一声,带土硬生生的掰断了手腕,挣脱开了束缚带。
四五名绝灭大军衝上去,就要把带土重新按住。
可是——
带土双膝跪地,以土下座的姿態,对陪审席低下了头。
“对不起。”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希望我的死亡,能让你们稍稍轻鬆一些。”
“我会下地狱的,请放心。”
衝上去的绝灭大军们愣在原地。
没想到带土会说出这种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见带土保持跪姿,没有动静,就走过去一看——
他死了。
坐在陪审席的卡卡西轻嘆一声。
虽说是他把带土抓捕,也清楚以带土的所作所为,就是死上千百次都死不足惜,但亲眼见证曾经的友人死去,仍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千言万语,诸多情绪,匯成了一句话:
“你怎么不早点死啊!”
不是诅咒。
要是带土死在神无毗桥之战,后面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悲剧,他也不会是罪人,而是拯救同伴的英雄。
“你说,他临死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卡卡西问。
林青就坐在旁边,听了后,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能是真心悔改。
也可能是在死亡下,体內激素变化的影响。
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
总不能把带土秽土转生出来,再问一问。
坐在另一头的自来也,见林青、卡卡西神色都有点复杂,琢磨了一会儿,凑过来问:
“去喝点?”
林青和卡卡西对视一眼。
“走吧。”
他们没有走远,去了岩峰源雅子之前开的居酒屋。
一推门进去,林青就看到熟悉的背影。
听到开门声,岩峰源雅子回头,见是林青几人,顿时露出明媚温婉的笑容。
“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青问。
岩峰源雅子微笑说:“送结衣小姐参加审判,顺便就回来看看。”
结衣小姐,就是市瞎子的妻子。
她双腿不便,就算是用传送门过来,也得有人照顾,同为女性的岩峰源雅子自然最合適。
林青几人落座,岩峰源雅子就像过去一样,送上酒食,隨后就要关门离开。
林青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臂。
“一起吧,岩峰老师。”
听到“岩峰老师”的称呼,岩峰源雅子眸光瀲灩,本就迷人的脸颊浮上两朵嫣红。
“那就打扰了。”
她说著,跪坐在林青身边。
四人一杯接著一杯喝,谈论带土,谈论歷史,忽然,自来也问:
“林青,你都一统天下了,接下来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