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长霽泽发生了一件大事。
据传,落花宫有一位沉睡了数百年的少宫主,那位少宫主数十年前忽然醒了,醒来就用绝对的实力敲打了下面的组织,稳固了落花宫是长霽泽第一势力的地位。
后来,这位少宫主又突然消失了,再次出现,是在中州阻击无尽域的战场。
再后来,这位少宫主回了长霽泽,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长霽泽地界生长的每一棵梨树上繫上了红绸,身旁还跟著一位白髮男子。
有人认出来男子就是那位名扬中州的飞霜君。
现今发生的大事便是,落花宫的少宫主要与青云宗的飞霜君举行婚礼了。
长霽泽地界张灯结彩,岳浅和兰有仪招待长霽泽本土以及从中州来的宾客,每日忙上忙下,比修炼还累。
长霽泽本土组织的人看到从中州来的客人,震惊不已。
这位神秘的少宫主,人脉未免太广了吧?!
青云宗、混元宗、焚寂宗、清风剑派诸个宗门,昔日走出飞升第一人谢寻真的九霄城、中州最大的赌坊企业天运赌坊、六国中最富裕的青夏国甚至连魍魎城都来人了!
来的无一不是修为高强的大佬,金光熠熠,直晃人眼。
更有人听闻,他们带的贺礼,落花宫的一座阁楼都堆不下。
有人说:“那这也一般啊,才一个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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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咂舌纠正:“是装著贺礼的储物袋,一个阁楼都堆不下。”
“什么?!”
落花宫主楼中,忙活了三天三夜,终於清点完贺礼的岳浅瘫坐在椅子上。
她对旁边的兰有仪抱怨,“有仪,我感觉好累,我们的少宫主太有实力了。”
最开始她震惊那些个客人送了那么多贺礼,现在她是生无可恋,他们为什么要送那么多,清点登记真是一个非常累人的活。
兰有仪温柔地笑:“这不是挺好的吗?有那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喜欢她,宫主见了,定然高兴。”
“那倒也是。”
兰有仪:“今天你休息吧,明天婚礼还有得忙。”
岳浅颤巍巍举起手,发出了一个疑问:“我们的少宫主呢,前几天还看见她带著她的朋友们四处逛街,怎么今天一直没见到人?”
兰有仪顿了一下,说:“你觉得她今天还会在哪?”
岳浅完全不需要想,下意识答道:“这不是说规章制度按咱这来吗?”
长霽泽和中州的婚礼模式有细微的不同,中州是主打一个隨心自在,真看对眼了,第二天立马成婚都可以。
而长霽泽的婚礼制度保留著一些凡尘气,在成婚的前一天两位新人是不可以见面的。
依他们之前说的,结契在青云宗,这正式的婚礼则要在落花宫举行。
兰有仪语气有些晦涩地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他们高兴就好。”
岳浅心思稍微一转就明白了缘由,默默起身出门安排其它事宜了。
此时少宫主所在的阁楼中。
步梨坐在床上,裴行之將她牢牢圈在怀里,一点都不敢松。
“阿梨,我们明日真的要成婚了吗?”
步梨指了指房间里掛上的红绸,说:“日子还是你自己定的呢。
裴行之埋在她肩颈处,呼吸有一些急促:“我就是”
他囁喏了半天,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步梨的声音很轻,给予他温暖:“我知道的。”
她清楚他是在害怕,所以她安排好朋友们就马上来陪他了。
“我的裴行之,不要担心,会顺利的。”她捧著他的脸亲了亲,然后回抱著他,“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裴行之在她轻言细语的安慰下逐渐平復了呼吸,他转头望著房间里掛著的婚服,问她:“这次的婚服,你喜欢吗?”
步梨看著婚服,点头:“喜欢。”
衣服是正红色,其间点缀的配饰和绣线都十分的华贵,依旧是裴行之亲手设计的,与那次有区別的是,步梨特意让他在上面加了些绿色。
红色和绿色相得益彰,无比精美。
“喜欢就好,我也很喜欢。”裴行之在她耳边说。
步梨今日一整天都与他待在房间里,不曾离开他半步,便是第二天早晨更换婚服,也是与他一起的。
落花宫新建的云台上,从天南海北来到这里的修士,见证了这一场盛世婚礼。
虹桥为路,灵鹤巡天。
台上无数法器投射出万千星光,在场中铺就一条流动的闪耀星河。
星河两端,是一排排座椅,坐在其间的都是熟悉的面孔。
落花宫的长辈,青云宗诸位长辈和亲友、混元宗的孟昭几人、焚寂宗的恆弥尊者和净明、清风剑派的冯逸、琴雪衣、莫轻离、谢无忧、九霄城谢卿,魍魎城的剪秋水也来凑了热闹。
此时,他们注视著星河之毯的尽头。
清越的钟鸣声响,吉时已到。
步梨与裴行之牵著红绸的两端,並肩而行。 他们身著华贵喜服,侧目望著对方的目光中蕴满了笑意。
在诸位亲朋的见证下,他们交换盟誓。
隨后,两人执笔,在特製的婚书上一笔一划,郑重写下彼此的名字。
灵鸟贺鸣,霞光漫天。
自此,礼成。
落花宫的夜晚,十分热闹。
看热闹的宾客们离去,留下的都是双方的亲朋好友。
琴雪衣与岳浅招呼著文柔与聂净慈,竟然支起桌子玩起了牌;药玄在向兰有仪询问长霽泽本土灵药的事;风华与焚寂宗的恆弥老友相见,诸多感慨
长辈们各有各的忙,小辈们也一样。
全棲迟找了半天,发现云既白和叶舞居然不见了。
虞子嘉促狭地告诉她,宛溪和孟昭也不见了。
被剩下的季千星,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坐那淒悽惨惨戚戚呢。
季千星看了一会,走到了虞子嘉和全棲迟面前。
虞子嘉抬眼一看,说:“今天这个日子,我可不想和你起衝突。”
“说得好像我是那种没眼力见的人似的。”季千星撇嘴。
全棲迟道:“你以前难道不是?”
季千星:“以前是以前。”
他转头看著热闹的庭院,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过以前確实是我看走眼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
全棲迟一脸疑惑:“师弟,他这是什么意思?”
虞子嘉指了下她,又指著自己,笑道:“这是在说,我们是步梨的人脉呢!”
“噢——原来如此。”全棲迟笑得爽快,“走,找他们喝酒去!”
婚房內。
裴行之围著步梨转来转去地看。
步梨都被他转眼花了,“还没看够啊?”
裴行之道:“阿梨好看,永远看不够。”
步梨眉眼弯弯:“永远看不够那就让你看到永远吧。”
裴行之牵著她到床边坐下,凑近亲了亲她,“你终於是我的妻子了。”
步梨的双臂圈著他的脖颈,轻声说:“你真是个真诚的呆子。”
裴行之笑得满足。
婚礼完成,一切终於圆满了。
烛光曖昧朦朧。
很快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有含糊不清的话语从红帐中传出。
“裴”
他温柔地封住她的唇齿,片刻后,微微喘息著在她耳边低语:“阿梨,你该换个称呼了。”
“飞霜君?之之?”步梨故意恼他。
裴行之吻上她的心口处,细细啄吻。
“小师叔”声音绵绵。
裴行之动作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沉默著,亲吻渐渐往下
步梨一个激灵,连忙喊:“夫君,夫君”
但裴行之却没有停止。
她羞道:“你怎么又这样啊?”
裴行之:“是你说,我可以更理所应当的。”
“”
“这个你又是”
“那本双修典籍上,还有很多”
天色渐明。
喜烛还在燃烧著。
裴行之握著步梨的手亲了亲。
“阿梨,我好心悦你。”
“裴行之,我也很心悦你。”
“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对吗?”
“当然不会,行之復行之,闻梨终步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