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刀,将石皮一层层剥落,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将四周的草地都复上一层白霜,温度骤然降低。
石料在被剥落部分后显出里面一块雪玉来,嵌在石中,有拳头大小。
“是冰雪源。”有老辈人物开口。
“这么一块冰雪源价值数千斤纯净源,但单单是异种源并不会造成石中飞仙异象,里面应该还有东西。”
“继续切!”
“小心一点。”
围观者比王轩还焦急,恨不能以身代之。
王轩却没有多小心,三俩下斩开石料,直接将这一块异种源掏了出来,举在手中。
冰冷无比,散发圣洁的银色光辉,有一股浓郁的芬芳散发出来,令人通体苏泰,好似年轻了几岁,尤其是旁边的老辈人物,皱纹都舒展开了些。
这种味道让他们激动不已,因为绝对是可以续命的宝药,对他们这些寿元将近的老家伙来说是稀世珍宝,可以拿身家性命来交换。
银色光辉慢慢内敛,露出冰雪源中的奇珍,是一株植物,芬芳味道的来源正是它,连冰雪源都封不住。
“这是……”
“怎么会这样?”
“太可惜了,只有根茎。”
神华内敛,源中的东西显出出来,是一截淡蓝色的根茎,像宝石一般晶莹剔透,但没有叶片也没有果实,药身都不见,只有一双人脚般的根茎。
“这难道是……”
“传说有太古时期有一株不死神药形似人体,这难道是那种神药不成?”
一位路人一口道出了这株残缺根茎的来历,遮天路人大帝果然恐怖如斯。
“奇迹啊,我们今日竟然见到了一株不死神药。”
空气仿佛凝固,又被骤然爆发的喧嚣撕裂。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聚焦于王轩手中那块冰雪源,以及源中那截形似人足、流淌着梦幻蓝辉的根茎。
“不死神药的根茎!虽残缺,但神性未绝,蕴藏着磅礴生命精气!”一位寿元将尽、脸上布满老年斑的老修士颤声开口,浑浊的双眼迸发出近乎疯狂的光芒,“小友!老夫愿出四万斤源!不,八万斤!只求此物延命!”
“哼,八万斤源就想换取一线生机?我出十万斤!”另一位身着锦袍,气息晦涩的老者冷哼一声,语气志在必得。
“十二万斤!”
价格瞬间被抬高,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吸气声。对于这些行将就木的老辈人物而言,能延寿的宝物,值得倾尽所有。
王轩将那截人形不死药根茎连同外面的冰雪源一同收起,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尤豫。
“不卖。”
两个字,清淅明了,堵死了所有觊觎者的念想。
王轩不象原着中的叶凡一样忌惮这些老东西,所以十分干脆的拒绝了。
毕竟小登打不过我,老登打不过东方太一,复苏帝兵也是天皇境更强,自己现如今在北斗可以横着走。
即便太古族复苏也不怕,毕竟自己还可以从颜如玉手上借到混沌青莲。
青帝肯定是一世天帝战力,而他的帝兵混沌青莲也是天帝器,完全复苏不会比至尊要弱,除非至尊极尽升华。
两件帝兵在手,外加绝颠大圣护道,王轩表示“我不吃牛肉!”
“你!”出价十二万斤源的老者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小辈,怀璧其罪,此等神物,非你一人所能独占!不如卖个善缘,我万初圣地承你一份情!”
话语中,已带上了威胁之意。
万初圣地虽然不如极道势力,但也是圣人传承,在东荒有不小的地位。
镇守石坊的老道姑也出声道:“小友不妨将神药卖于我道一圣地,我道一圣地愿出二十万斤源,外加一卷先贤手札,记载有源术心得,可助小友在源术之道上更进一步。”
老道姑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蕴。她目光如古井无波,但深处亦有一丝对不死药根茎的渴望。道一圣地传承久远,若能研究不死药奥秘,或可窥得长生一隅。
“我说了不卖,各位听不明白吗?”
见这些老东西打算强买强卖,王轩也懒得给他们面子。
王轩无比清楚,整个遮天宇宙的修士除了极少部分,其馀都是一群贱人,你给他们好脸色只会让他们以为你软弱可欺,你只有狠狠的打他们,把他们当死狗一样打,他们才会表面上听话。
要是王轩没有背景他倒是不介意虚与委蛇,毕竟他不是愣头青,但是自己都有东方太一这个背景了,那还怕啥?直接怼上去就是。
谁不服直接镇压。
“小子,老夫阴阳教李道明,我可以出二十万斤源,如何?”
王轩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继续往石坊深处走去。
或许是这轻篾的态度激怒了他,这名老者接着道:“这个价格不错了,老夫保证你能拿到手,而且能花得出去。毕竟你只是一个道宫修士,手持神药这种宝物,恐招致灾祸。”
“没错,这种宝物不是你一个小小道宫修士能持有的,老夫还是劝你赶快出手的好。”
他们几乎是在明里威胁了,不将一个道宫境界的小修士放在眼中。
“小哥若是为难,不如将神药放到拍卖行,圣城内几家大拍卖行的信誉还是不错的。”
也有老者看不惯这种威胁,出言相助。
“你们这是在威胁?”
王轩转头看向身后的众多老不死,金色的气焰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王轩周身升腾跳跃,赤红色的电弧缠绕其间,发出“噼啪”的爆鸣,那是二十倍界王拳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他原本乌黑的发丝尽数化为璀灿的金色,根根倒竖,瞳孔化为冰冷的湛蓝,不含一丝人类情感。
一股蛮荒、暴烈、足以令道宫修士窒息,让化龙名宿心惊肉跳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凶兽,轰然苏醒,席卷了整个天字号石园!
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却又因那灼热的气焰而扭曲。古藤垂落的精气被这股气势强行排开,地面微尘不起,却有种山雨欲来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