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早晨五点多,小船缓缓靠了岸,板车上已经堆满了大量的渔获,李青山在上面盖了一层水草,然后將电瓶放上去,大概估测一下,今日的收穫大概有五百多斤,和昨天差不多。
四个人哦不,三个人!
三个人推著板车,李青山走在前面,顺著沙河朝著土乡的方向赶去,这一路上还有李青山下的老鱉地笼子。
“停下!”
李青山走到第一个老鱉地笼子后,便上前蹲下身去,拽住插在河岸上的木棍,將捆绑著的绳子朝著岸边上拖拽。
“山哥,你这竹子编的笼子装鸡还行,能抓到老鱉吗?”大壮有些质疑的开口问道。
这个时候,第一个地笼子也拽了上来。
嗯,空空如也。
李青山將其丟在板车渔获上面,继续朝著前面走,大壮顿时不说话了。
然后是第二个地笼子。
李青山对这个地笼子的期望很高,因为这环境就適合老鱉,绳子刚刚入手,就能够感觉到有些重量。
哎!
心中一喜,连忙继续用力向上拉。
地笼子出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大量的河水重新落了回去,溅起朵朵水。
一道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地笼子里面。
老鱉!
抓到了。
“我勒个去,这装鸡的笼子,还真的能抓到甲鱼啊?”大壮瞪大眼睛,满是震惊道。
“什么装鸡的笼子,没听山哥说吗,这是老鱉笼,也叫地笼子,不过,这什么地笼子,咱们以前还真的没见过,山哥,这是你自己发明的吗?”
赵红旗好奇道。
“算是吧!”
李青山点了点头,这种形式的地笼子捕获甲鱼的办法,好像还真的没有出现,根据记载第一次出现也要几年后了。
“山哥,你脑子也太聪明了,不仅仅能电鱼,还能用竹子做的笼子抓甲鱼,真是厉害。”
“是啊,而且还抓到了。”
“这甲鱼,至少得有五斤重吧?”
“我记得昨天那个林业站的说,一斤给咱们山哥五毛钱呢,这五斤重的老鱉,岂不是一只就能卖到两块五毛钱?”
“我滴天啊,这一只老鱉,就能换二十五斤的玉米面啊?”
大壮和二壮,盯著李青山手中的地笼子,一脸震惊道:“山哥,我感觉还是抓老鱉更有前途!”
“哈哈,两条腿走路,抓老鱉和捕鱼,咱们都得要!”
“不过,过几天还是得上山去!”
“也得让这大河里面的鱼休养生息一阵子。
李青山一边笑著,一边將地笼子打开,將里面五斤重的老鱉掏出来丟到带来的水桶里面。
“哎呦,这野生的老鱉真是有劲!”
“啪!”
一道沉闷声响,野生老鱉成功入桶!
老鱉这东西刚刚孵化的时候很小,也就拇指大小,等到一两年的时候,大概能够长到三四两,增重还是蛮快的,等到五到十年的时候,大概就有三斤到六斤之间,主要取决於平日里食物获取的充足!!
十年以上的老鱉,体重六斤起步,有一些能够生长到十斤重!!
老鱉的重量不同,价格也是不同的。 比如说五斤以下的老鱉是一个价格,比如说五毛钱一斤,五斤以上的老鱉可就要七毛钱一斤了,八斤以上的老鱉要一块钱一斤。
十斤以上得老鱉,至少也得一块六七以上!
这东西,越大越贵!
十斤以上得老鱉,一斤肉顶的上四斤猪肉的价格。
比如说这只五斤的老鱉,两块五都便宜了,至少得三块五才是。
板车很快推到了第二个放老鱉地笼子的地方,李青山伸手拽了拽,旋即脸上一喜,这手感和重量,恐怕又中了,连忙用力將其从水下拽了上来,一只浑身发黄的老鱉果然正在地笼子里面缩著脑袋。
嘿,又来一只!!
不过,这一只就稍微小了一些,大概三斤左右,也算是不错的收穫了。
“呦,又中了?”
“山哥,你这笼子厉害啊!”
“三十多个笼子呢,就算是一半笼子都有,那今天也能抓到十几只吧?”
大壮望著李青山再次拉上来的地笼子,满脸震惊道。
“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两只可能是撞上了,再往前面走走,去下一个地笼子那里。”
李青山说著,便將老鱉丟到了水桶中,然后朝著下一个放置地笼子的地方赶去,虽然嘴巴上说著都是运气,但还是很希望下一个地笼子还能中的。
绳子入手,又是有些重量的。
果然。
一道黄色身影,再次出现在地笼子里面。
“啊?”
“这,连续中三只?”
“这么厉害?”
大壮二壮和站在一旁的赵红旗,望著李青山拉扯上来的第三只老鱉,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抓老鱉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这一只老鱉也不大,大概三斤左右,但是老鱉的价格比鱼的价格可贵多了,这三只老鱉能卖个六七块钱呢,要是买鱼的话,至少能买六七十斤。
可惜,第四只地笼子,没中!
第五只,也没中!
第六只中了,两斤左右。
第七只没中。
第八只!
李青山带著大壮等人一边赶路一边起地笼子,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早晨六点多,李青山將所有地笼子全部取了上来。
三十二个地笼子,一共中了十只老鱉!!
五斤以下的老鱉,八只,总重大概二十三斤左右!
五斤以上的老鱉,两只,总重十一斤!
按照市场价格的话,五斤以下的老鱉大概十一块五毛钱,五斤以上的老鱉七块七毛钱,一共十九块二毛钱,具体的还要到时候准確用秤来算重量,现在也只是李青山大概手中掂一掂,估算一下价格罢了。
土乡!
一大早的集市上,早早的围满了人,一个个手中都拎著麻袋,站在早点铺子不远的地方,目光朝著四周眺望,有老有少,有叔叔伯伯,婶子阿姨,大爷大婶!
这条街上,还从来没有哪一天,能有今天这么热闹。
有些人等的久了,就直接在旁边找个地方坐下了,將手中袋子垫在屁股下面,有些人乾脆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