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专家捂著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自己还从来没被人打过脸呢,无形的怒气不断在丹田处酝酿,三个助手也急忙跑上前来询问有没有事。
“赵俾秧,干得好!”
“娘的,鱉犊子玩意,以后谁要是再说我和赵俾秧偷情,我就抽死谁,別以为本支书不动手,就不会动手了。”
赵支书目光朝著石溪村的村民望去,霸气侧漏道。
“让开让开,都让开,咋这么多人呢?”
就在这时。
一道眾人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目光纷纷后面望去,便见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迅速挤开人群朝著这边凑过来。
来的不是別人。
正是县城公安局的关副局长,身后还带著十来个公安,脸上满是焦急。
在看到江河后,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匆匆跑到江河身边道:“哎呦,江专家,您下乡来咋不提前通知一声啊,孔臣书记发现您不在县政府,特意找人去寻,结果才知道您下乡来了,身边也没带什么保护的人。”
“您是国家的国宝人物,这要是在我们石县出了事,那我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在石头上算了。”
“这不,孔臣书记连忙给我打电话,让我带著人来保护您,江专家,我和这十一位公安都是来保护你的,有什么吩咐,您儘管交代就是了。
说完。
关副局长还对著江专家行了一礼!
眼前这一幕,直接將现场所有人都惊住了,满是惊诧和懵逼。
这个关副局长,来过好几次石溪村。
所以呢。
大家也都认识的,这可是县城里面的大官,但是现在竟然对这个刚刚被赵俾秧打了一巴掌的男人,如此尊敬。
那这个被赵俾秧打了的男人是谁?
赵支书和竇大牛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席上心头。
今天,好像囂张的有些过头。
踹到铁板上去了?
完了这不完犊子了吗?
周围石溪村的村民望著眼前这一幕,也都是相互对视一眼后,满脸惊诧。
“咦,江专家,您脸上咋还有五根手指印?这咋回事?”
关副局长突然发现了江河脸上的五根手指印,微微一怔,反应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朝著身后环顾一周道:“谁他娘乾的?”
江专家是国宝!
是重点保护人物,是国家经济命脉的支撑。
一个人,足以能让千千万万的人吃饱肚子,是孔臣书记都小心翼翼捧著的人物,就连市里都得给面子,办事上流程都迅速加速,原本三个月审批下来的事情,一天就直接审批下来了。
可想而知!
他是谁!
可就这么一个人,在石县,在石溪村,在自己的辖区內,竟然被人打了一巴掌,这还得了?
听到关副局长宛若豹吼的声音。
赵支书和竇大牛被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伸手指向赵俾秧道:“她她她,是她!” “哎呀,赵俾秧,我早就告诉你了,遇到事情要冷静,你看看你这乾的叫什么事情哦,竟然打了人家一巴掌,这还得了?”
“唉,从此以后啊,咱们再也没关係了,因为你根本不听从我得建议,和你这样的人,没啥好相处的。”
赵支书连忙和赵俾秧划清界限道。
很明显。
眼前这个叫江专家的是个大人物,今天这件事情要是处置不好,自己这个村支书就彻底完蛋了。
“赵支书,你个鱉犊子玩意,你玩完了老娘后就这么绝情?遇到事情就把老娘给丟出去了是不是?”
“老娘为什么扇人家一巴掌,还不得是为你扇的?现在还和老娘划清界限?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老娘我挠死你,挠死你!”
赵俾秧一边说著,一边朝著赵支书冲了过去,上下其手,手指甲不断落在赵支书的脸上。
这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
加上赵支书这些年也不下地干活,身体早就虚的很了,被赵俾秧这突然袭击,加上无赖的挠,赵支书一个男人倒是不好还手。
脸上很快出现一道道血痕。
“哎呀,哎呀別挠了,疼疼疼疼死我啦!”
“哎呦!”
赵支书被挠的乱跑,关副局长对著身后两个公安使了个眼色,立刻衝上前去將赵支书按住道:“你打了江专家,还想跑?被动!”
“哎呦哎呦疼啊疼啊,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是这个老娘们干的,赵俾秧,你这个烂货,你再敢挠本支书一下试试哎呀,疼死我了!”
赵支书被两个公安按著动弹不得,但是赵俾秧可没人按著,宛若发狂的母狗一样,那爪子不断落在赵支书脸上,比刚刚更快。
一张老脸,很快变成了花脸!
除了脸上,还有脖子上,就连上身的衣裳都被撕烂,又踹又打,浑身上下满是血痕!
“烂货?”
“你个老东西,你还说老娘是烂货?老娘为什么会变成烂货?还不是因为你?你可知道,老娘是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的,你现在骂老娘是烂货了?”
“我挠死你!”
赵俾秧被赵支书骂了一声烂货后,顿时感觉脑袋一阵懵懵的,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但是刚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赵支书浑身猛然一震,满是震惊的看向赵俾秧,周围石溪村的村民也都是瞠目结舌。
“我勒个去,这老娘们这么狠啊,给她男人戴绿帽子也就算了,还让人家养別人家的儿子啊?这堪比祖坟让人给刨了啊!”
“祖坟被人刨了都没这个严重啊,人家李亮就一个儿子,这不就相当於断了香火吗?让人家断子绝孙了啊?”
“李亮呢?李亮好像不在吧,要是让李亮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还得了?”
“娘嘞,今年冬天猫冬的时候啊,咱们可是有的话嘮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这都搞在一块多少年嘞?厉害,真是厉害!”
石溪村的村民纷纷咂舌。
赵俾秧,是个狠人啊!
“我滴个亲娘嘞,烂货,你说的可是真的啊?”
赵支书神情恍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