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元悄悄走到洛阳身边,“小洛,接下来咱们得分头行动了!”
洛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路队,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熙熙攘攘,人潮涌动的火车站。
一支荷枪实弹的部队突然闯进来,迅速控制各大出入口,占领制高点~
张成大步走在前方,“一排二排,给我把火车围起来,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紧接著,他大手一挥,几名士兵紧握手中武器登上火车进行排查~
路景元走过来隨口问道:“张连长,只是抓几名走私犯而已,你这是不是有些过於大张旗鼓了?”
“路队长,该配合的你都配合完了,接下来你可以离开~”张成语气不善道。
路景元面带微笑:
“嗐,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倒要看看是谁能有这么大面子,居然让军区亲自下场抓捕~”
火车上人数眾多,將近两个小时才排查完毕。
士兵小跑到张成面前,“报告连长,没有发现嫌疑人及其党羽~”
“没有?难道他们没有登车?”张成眉头紧锁。
这时,路景元开口说道:
“张连长,看来这伙走私犯比我们想像的要聪明,根本就没有来坐火车~”
“呵呵,路队长,你似乎对现在这个结果並不意外~”张成死死的盯著路景元。
“收队!”
路景元盯著张成带著部队离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洛阳回消息了吗?他们现在在哪?”
“报告路队,洛阳半小时前发报,说他们刚进入江省境內~”
“好!
“是!”
几天后。
江省与安省交界处。
吴龙生无可恋地抡著方向盘,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拉磨的驴,方向盘就是磨盘。
“二哥,我能不能不开了呀?”
“昨天某人不是还说喜欢开车吗?怎么才开二百公里就开够了?”
“开车太累了,方向盘比磨盘都重,咱们为什么不坐火车呀,票都买了~”吴龙一边开车一边抱怨。
顾三河点燃一根香菸,“坐火车是返回四九城最快、最便捷的方式,你能想到別人当然也能想到~”
“不是,二哥,我咋没搞懂呢?”
吴龙一脚剎车停在路边,问出自从出发以来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你不是志愿军吗?那为啥咱们还要偷偷摸摸的呢?”
“你懂个屁!”顾三河撇撇嘴,“这是对抗演习,我们逃他们追~”
吴龙拉著长音,“原来是演习,搞得我还怪紧张的~”
“那是不是我们抵达四九城没被抓,就是我们胜利了?”
“啊?现在才走一半?” 吴龙一副要死的表情,“咱们龙国也太大了吧”
“快走,別特么抱怨!”顾三河一巴掌拍在吴龙的后脑勺。
“知道了,要不是打不过你,小爷能受这鸟气?”吴龙小声嗶嗶。
与此同时。
几公里外,三辆汽车捲起一阵烟尘停在马路边。
烟尘散去,路景元推门下车,洛阳从侧面迎上来。
“路队,您可算来了,这几天可把我们几个折腾惨了!”
路景元轻笑著拍拍洛阳的肩膀,“这次你小子干得不错,辛苦了!”
“嫌疑人现在在哪儿?”
“我们一直沿著车辙印追踪,距离控制在三公里左右,不敢靠的太近~”
洛阳拿出地图摊开,“目前嫌疑人的车辆刚进入安省境內,看路线,的確是要前往四九城~”
“路队,既然兄弟们都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们拦下?”
“这不好吧?”洛阳有些犹豫。
“路队,如果张成有问题,那我们追踪的嫌疑人很可能是好人,拿他们当诱饵,万一出了问题”
“好人会去抢劫黑市地下赌场?”路景元反问。
洛阳无奈地耸耸肩,“行吧,您是队长您说了算,我现在就把消息漏给张成~”
广市,部队驻地。
张成走进一间办公室,表情严肃:
“报告,首长,第一尖刀连,连长张成向您报到!”
办公室里,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手中燃著香菸,面带笑意地看著张成。
“小张啊,你跟我多久了?”
“报告首长,我是47年入的伍,一直在您麾下作战!”
“二营长递交了转业报告,小张,我心里其实是很看好你的~”
张成眼前一亮,急忙表態:“感谢首长的信任,我一定再接再厉!”
“嗯,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办,不过不能以军人的名义,你愿意去吗?”
“首长,保证完成任务!”张成严肃道。
“好,你在连里挑选几名骨干,跟他们说清楚,要遵循自愿原则~”
“是,首长!”
中年男人看著张成离开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张成失败,等待我们的就是灭顶之灾,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又能逃去哪呢?”中年男人哑然失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家眷都送走了吧?”中年男人又问。
“香江是他的地盘,你確定没有问题?”
“我找的是吕洛的手下,他跟顾三河不是一条心,应该没问题~”
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嘆气道:
“顾三河,真是一员虎將啊,如果不是敌人的话,我还真想与他促膝长谈~”
这时,房间的阴影里走出一名老者,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奕安社前社长,被顾三河用计赶出香江的gd將军。
“顾三河坏我大事,他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