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宾馆。
顾三河看著『乌鸦』传回来的电文陷入沉思~
真田铭一主动暴露下线的具体位置,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有没有可能依旧是克格勃的考核?
这些都是顾三河需要去考虑的问题
他长嘆一口气,“唉!还是战场好,搞事不需要怕这怕那,总好过现在提心弔胆~”
不过在其位谋其职,路是他自己选的,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翌日中午,钢铁厂食堂。
白云南端著饭盒坐在顾三河对面,笑著看向沃洛诺夫三人。
奥尔心领神会,招呼臥龙凤雏先走一步~
“找我什么事?”顾三河边吃边问。
“吕昶昨晚被杀了”白云南低声道,“应该是在东城区警局潜伏的间谍做的!”
“吕昶一死,线索就断了!”白云南担心道。
“你帮我调查一个人”顾三河放开空间感知力警惕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將陈庆福的信息交给白云南。
“这个人你认识?”白云南皱眉问。
“不认识,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白云南摇摇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陈庆福是东城区警局的大厨,你弟弟的师父”
“什么?”顾三河瞳孔地震。
岛国间谍这是盯上他们家了?再说顾四海到底是什么体质?
怎么间谍就围著他转呢?
“你赶紧让白老头儿把我弟弟开了!”顾三河没好气地说道。
“你以为你爸是警察局长就可以隨便开人?”白云南白了顾三河一眼。
“这个陈庆福到底怎么回事?”
“克格勃昨晚与我联繫,说这个陈庆福是真田铭一在龙国的下线,让我务必控制这个人,並从他手中拿到一份名单”顾三河实话实说。
“名单?是我们想要的那份吗?”白云南急忙问。
“不知道,也许是吧!”顾三河摇头道,“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陈庆福离我弟弟太近,你们必须想办法解决!”
“知道了,我会跟首长匯报的!”白云南敷衍道,“那陈庆福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么衝动,不像你的性格”
白云南笑而不语,从背包里取出四条白皮烟推给顾三河。
“这是从我爷爷抽屉里拿的,你也最好少抽点菸吧!”
说完,白云南抬屁股就走,根本不管顾三河作何回答。
看著白云南逐渐远去的背影,顾三河语气幽幽地说道:
“女人真是麻烦!!!”
午夜。
顾三河穿梭在街巷之间,很快便来到陈庆福所住的四合院。
他站在院子里放开空间感知力,扫描一圈后嚇了一大跳。
“臥槽!!一套小小的四合院,居然住了四十多口人,现在的住房这么紧张吗?”
他的目標只有陈庆福一家,想要不惊动其他人唯有下药一条路。 不过这里好像是老爹顾庭柏的防区
没办法,事急从权,只能坑爹了!
顾三河从空间里取出防毒面具戴好,然后在院子里引燃迷香。
顷刻间,一股奇异的幽香在四合院中瀰漫~
还在运动的夫妻,睡眠不好的老人,以及躲在被窝里偷吃的小孩,通通陷入了深度睡眠
“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吶!”顾三河自恋道。
半小时后,四合院门口,白云南十分警惕地盯著顾三河。
“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顾三河皱眉问。
白云南退后两步,“建国前,四九城有一个採花大盗,也是用迷香作案”
“我特么”顾三河骂骂咧咧,“那年我才十五岁好不好,你觉得会是我吗?”
“別拿我跟那种下三滥相提並论,我研究的这种迷香对人体是无害的”
“不是我你”顾三河有苦难言。
京郊监狱。
白沐阳打了个哈欠,“我说你们两个孩子可真能折腾”
“你们年纪小,精力旺盛,老头子我可不能再熬夜了”
“说吧,这次抓的又是什么人?”
“哼!”
二人同时给对方一个白眼。
“呦呵,这是吵架了?”白沐阳哈哈大笑,“我看你们俩挺合適,年龄相当,不如把革命友谊升华一下如何?”
“爷爷,您说什么呢?”白云南拉著白沐阳的胳膊撒娇,瞪了顾三河一眼,“我才不要跟变態处对象呢”
“嘿!白老头儿,你到底管不管你孙女?”顾三河气得直跳脚,“怎么跟他顾叔说话呢?一点礼貌都没有”
“呸,不要脸!”白云南破口大骂,“淫贼!”
“好了,你们俩不要再吵了!”白沐阳感觉脑袋嗡嗡直响,“要是愿意吵,你们乾脆结婚吧,结婚以后天天吵都没人管你们~”
“说,你怎么惹到我们家丫头了?”
“白老头儿,你拉偏架是吧?”顾三河嗶嗶赖赖,把白云南误会他是採花大盗的事和盘托出。
“哈哈哈!”白沐阳听后哈哈大笑,“丫头,你確实误会顾小子了,他虽然不著调,不过人品还是不错的”
“我就是隨口一说,也没当真”白云南自己给自己台阶下。
“好了,就是一场误会而已!”白沐阳站出来打圆场,“赶紧说正事吧,你们小两口愿意吵,老头子可熬不住嘍!”
“爷爷!”白云南羞红了脸。
顾三河小声嗶嗶,“白老头乱点鸳鸯谱,谁娶了你孙女,绝对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子,別在那嘀咕了,赶紧办正事!”白沐阳提醒道。
“知道了!”
顾三河拿出『乌鸦』发给他的电文,“我觉得这件事不一定是真的,真田铭一没那么老实!”
顾三河提出建议:
“趁陈庆福还没醒,把他转移到別的地方,我用毛熊人的身份审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