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外甥,军事基地都是一群当兵的粗人,没什么好玩的!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不如”
科维耶夫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
“大可不必!”顾三河急忙拒绝,“我没去过军事基地,就想进去玩玩,你就说带不带吧?”
“你这”科维耶夫左右为难,“不是舅舅不带你进去,实在是上面有规定,不允许陌生人进入军事基地”
“我回去和阿姨说,你不认可我是家人”
“別呀!小祖宗,这话要是传到我姐那里,她能扒了我一层皮!”
提到自己亲姐,科维耶夫立马认怂,“带你进去看一看没问题,但你得保证一切都听我的!”
“对了,你现在住哪里?跟谁一起来的?”
“我自己住酒店,最近在避风头!”顾三河有些尷尬地说道。
“避风头?你又闯祸了?”科维耶夫反问。
顾三河抿抿嘴,耸肩道:“小场面而已,我父亲都已经解决了!”
科维耶夫轻轻点头,“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去酒店接你,然后带你进军事基地,如何?”
“记得把的枪收好,不能带进基地,另外我再强调一遍,明天一切都得听我的!”科维耶夫再次嘱咐道。
“放心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惹『亿点』麻烦!”顾三河对天发誓。
与此同时。
距离阿尔纳德两百公里外的公路上,一辆汽车正在均速行驶。
汽车上,一名长相与顾三河小號波洛维奇有八分相似的青年正歪歪扭扭地躺在后座上。
青年脸上带著不耐烦的表情,给人一种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感觉。
副驾驶的老毛子用余光瞥了一眼青年,无奈地嘆了口气。
“范特蒙尔少爷,奥洛夫部长让您去阿尔纳德避避风头也是无奈之举,您就別生气了!”
范特蒙尔翻了个白眼,態度冷漠道:
“我在家里待的好好的,非得让我离开,艾翁岛监狱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关不住!”
“还有那个克拉什么的渔业公司,从上到下也全是废物,竟然弄丟了我的零花钱”
“波洛维奇现在顶著您的名號作奸犯科,从今往后,您也只能以他的身份待在国內”
“我父亲说没说我要在阿尔纳德待多久?”
副驾驶的老毛子顿了顿,回答道:
“如果顺利的话,一周左右您就能回家,但是如果不顺利的话”
“如果不顺利,就得一直待在那边?”范特蒙尔没好气地问。
“差不多,就是这样”副驾驶的老毛子表情尷尬道,“不过您不用担心,您的准舅舅科维耶夫就在阿尔纳德,他会照顾好您的。”
“科维耶夫,是那个女人的弟弟?”范特蒙尔脸色漆黑。 “是的,您的舅舅”
“闭嘴,他不是我舅舅!”范特蒙尔警告道。
“是,科维耶夫是阿尔纳德军事基地的后勤军需官,您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帮忙。”
“只是一个小小的军需官而已,估计也是靠我父亲的关係吧?他能帮上什么忙”范特蒙尔满脸不屑。
“无论如何,科维耶夫都是自己人,奥洛夫部长也是怕您在阿尔纳德举目无亲”
范特蒙尔嘴里嘀嘀咕咕,“那个女人和她的弟弟才不是我的自己人!”
副驾驶的老毛子嘴角抽搐,他全当自己没听到刚刚范特蒙尔说的话。
“明天中午,我带您去见见科维耶夫,至於之后您是否联繫他,全由您自己决定!”
“知道了,真囉嗦!”范特蒙尔闭上眼睛,“我要睡觉,没事別打扰我!”
翌日。
酒店门口。
科维耶夫靠在汽车旁吸菸,看见顾三河穿著一套列寧装走出酒店。
“瞧我大外甥,穿这身衣服可真帅!”
顾三河撇撇嘴,趾高气昂地看著科维耶夫:
“舅舅,我很帅这件事全国都知道,就不劳烦您再夸奖了,咱们还是儘快出发吧!”
“呵呵,大外甥请上车!”科维耶夫皮笑肉不笑。
他见过不要脸的,但是像顾三河如此不要脸的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前往阿尔纳德军事基地的路上,科维耶夫一直都在不停的囉嗦。
为顾三河讲解军事基地的注意事项,搞得他不厌其烦。
“我都知道了,舅舅,您能不能別囉嗦了?”
“你这孩子,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基地里军纪严明,一旦出问题,你父亲都保不住你!”科维耶夫语重心长。
“这不是还有您护著我吗?”顾三河的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吹捧科维耶夫。
“那倒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护著你的!”科维耶夫拍著胸脯保证。
很快,车辆通过基地哨岗,顾三河被迫下车接受安检。
这时,一名通讯兵跑过来匯报:
“科维耶夫长官,昨晚您不在,您的家人打过电话给您。”
“行,我知道了!”
科维耶夫摆摆手,回头看向顾三河说道:
“估计是你父亲或者是我姐打电话,要不要给他们回个电话报平安?”
“报告,科维耶夫长官,有您一封电报!”
没等顾三河答覆,通讯兵再次跑过来匯报。
“你自己看看吧!”科维耶夫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后交给顾三河。
顾三河接过电报一看,心里咯噔一声,警钟长鸣~
他没想到范特蒙尔还特么真来阿尔纳德了!
並且根据路程推断,今天就会抵达
这尼玛不就是六耳獼猴遇上真大圣,要被一棍打死了吗?
他这个冒牌货马上就要被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