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真是一柄好刀!”
叶凡握紧魔殞殈劫斩,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眼中满是狂喜。
他挥刀一斩,一道黑色的刀气呼啸而出,瞬间將山洞的石壁劈出一道数十丈长的裂痕,威力惊人。
“有此刀相助,本座足以越级而战!”叶凡很是兴奋。
魔贇当年能凭此刀威压大魏正道,他如今有刀在手,再加上血魔教的势力,覆灭金刀门已经不再是梦。
白冰与黑煞看著叶凡手中的魔殞殈劫斩,眼中满是敬畏。
有了这柄魔刀,教主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血魔教的崛起,已成定局。
望著欣喜万分的叶凡,陶万里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之笑,不过几人注意力沉浸在魔刀上根本无人注意他。
叶凡把玩著魔殞殈劫斩,目光扫过陶万民,语气缓和了些:“今日你献刀有功,本座饶你们性命,日后尽心尽力为本座效力,本座不会亏待於你。”
闻言,陶万里知道保住命了,连忙跪倒在地:“谢教主恩典!属下定效犬马之劳!”
叶凡微微点头,转身朝著洞外走去。
“白冰、黑煞,传令下去,继续征服其他势力,本座要让这魔殞殈劫斩,早日染尽鲜血!”
“遵教主令!”
眾人跟在叶凡身后,走出山洞。
夕阳的余暉洒在魔殞殈劫斩的刀身上,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如同叶凡此刻的野心,正不断膨胀。
魔殞殈劫斩需要更多的杀戮与鲜血,才能够恢復巔峰。
而他叶凡,同样需要更多的生灵精血增加本源提升实力。
血魔教也需要更多的征战,才能够变得更强。
如此一来,叶凡有了掀起更多杀戮的理由。
血魔教周边的势力倒了大霉,叶凡的魔刀下多了无数枯骨。
叶凡在邙山动作不停,杀戮不止。
邙山之外,大魏朝廷这段时间也没有閒著。
在陈昊这个皇帝强力支持下,李阳这个刑部尚书毫不妥协,全都是雷霆手段,在魏河流域掀起了一场席捲千里的风暴。
三位一品无上大宗师,四位二品大宗师,三十位三品宗师,加上朝廷的三十万大军。
这般恐怖的阵容下,给了刑部尚书李阳整顿吏治、整顿地方的最强底气。
刑部尚书李阳带著这股力量奔赴魏河后,没有丝毫手软。
查贪腐时,他手持尚方宝剑,凡是剋扣賑灾粮款、欺压灾民的贪官,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就地问斩。
几个月间,魏河沿岸的城门上掛满了贪官头颅,“人头滚滚”四个字,成了百姓对这场整顿最直观的印象。
魏河水灾涉及的贪腐肃清后,李阳並未回京。
他按照陈昊的旨意,继续深挖地方,那些高手继续为他保驾护航。
多年来,这些地方实力越发强大,朝廷对地方的掌控一日不如一日。
不管是人事方面,还是財税,大多被地方掌控。
趁这个机会,李阳清查隱匿的田亩,追缴拖欠的赋税,期间將那些盘踞地方数十年劣绅、不法世家连根拔起。
几百年来,魏河当地世家、地主与五大门阀之间早已经形成千丝万缕的关係,甚至很多势力就是这些门阀的走狗。 数以百万计田亩被收回、家產被抄没,直接触动了门阀的核心利益。
其中,陇西李氏与琅琊王氏受损最甚。
李氏在魏河流域有几百万亩良田,大半被朝廷清查没收。
王氏掌控的漕运生意,也因朝廷收回河道管理权,利润锐减五成。
京城外的通州县,一处僻静的宅院地下密室里,两道身影正坐在密室中,气氛凝重如铁。
“那陈昊真是小人得志!”陇西李氏族长三弟李明,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茶水溅了满桌。
“刚登基便拿我等世家开刀,查贪腐、清田亩,下一步怕是要直接削我等门阀的权了!”
坐在对面的琅琊王氏三房之主王焕之,脸色同样难看。
他手指敲击著桌面,沉声道:“李兄说得是,咱们若再不反击,真要被他当成软柿子捏了。”
“之前派去刺杀刑部尚书李阳的死士,竟连靠近都做不到,便全折了。”
“咱们在各地蓄意製造的动乱,也被朝廷高手轻易镇压。陈昊这个小皇帝手中的高手,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多。”
李明点了点头,道:“”魏河流域如今已经被朝廷平定,我们门阀势力被一扫而空。即便现在杀了李阳也於事无补。”
“哦,李兄有何高见?”
李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那小皇帝现在定然得意忘形,我等必须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王焕之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皇子?”
李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天机阁早有所言,大魏气数已尽,陈氏当归尘。皇族被气运反噬,陈昊这个小皇帝註定无后。”
“上次让他逃过一劫,但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气。”
王焕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暗暗点头:
“陈旭是陈昊唯一的子嗣,也是大魏皇族最后的希望。一旦他死了,大魏气运必定大损,陈昊说不定还会被气运反噬,暴毙而亡!到时候群龙无首,大魏分崩离析,这天下便是咱们门阀世家的天下。”
对他们这些门阀世家而言,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为了自身利益,別说杀一个婴儿,就算是杀百万人,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个数字罢了。
“好!就这么办!”
“不过,皇宫守卫森严,小皇子一直在皇后的坤寧宫中,据说有多位上三品宗师日夜看守,咱们怎么才能得手?”
对於除掉小皇子这个大魏皇朝的希望,李明没有意见,但是这件事可不好办。
“再坚固的堡垒也挡不住內部破防。”
密室內,烛火將王焕之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阴森森的说道。
“內部破防?”李明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说你们在皇宫里有內应?而且还在皇后的坤寧宫?”
坤寧宫是皇后居所,皆是身家清白之人,王氏竟然將手都伸到皇后寢宫了。
若是那里有內应,岂不是事半功倍?
李阳越想越激动,之前的担忧瞬间消散大半。
有了內应,事情便好办了。
王焕之却没有直接承认,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中满是得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