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拿起空掉的杯子,语气轻快地说:“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白梦抚了抚急跳的心口,既紧张又兴奋。
她计算着时间,在房间里焦灼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估摸着药效应该发作了后,鬼鬼祟祟地再次来到简洐舟的房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动门把手,将门打开后,闪身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简洐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紧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熟。
白梦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阿简,你睡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呼吸平稳绵长。
白梦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药果然起作用了。
她贪婪地盯着床上男人俊美深邃的脸,目光滑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抚摸上去,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肌肤和有力的心跳。
然后,她象是下定了决心,快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裙,光着身子爬上了床,躺在了简洐舟的身边。
她侧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伸出手,颤斗着探向他的睡裤边缘,准备进行下一步
但,就在这时。
房门却从外面被突然打开。
白梦惊叫一声,魂都快吓飞了,下意识地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
门口进来的是俞芸和陆沉两人。
俞芸原本在国外养胎。
自从上次酒店那次后,她就怀孕了,而且医生检查出来,还是双胞胎。
她原本打算等孩子生下来,有了最大的筹码再回来找简洐舟。
没想到却突然接到国内眼线的消息,说那个早就该死的张招娣竟然回来了,还被简洐舟金屋藏娇养在了别墅里!
她哪里还坐得住。
不顾陆沉的劝说,坚持要立刻回国。
她要亲手赶走张招娣这个丑八怪。
就在她憋着一肚子火直接杀到别墅,没想到一推开卧室门,看到的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一幕。
那个丑女人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简洐舟的床上!
俞芸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所有的理智和教养倾刻间灰飞烟灭,她象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尖叫着冲了上去。
“张招娣,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丑八怪。”
“你敢碰我的男人,我弄死你!”
她一把狠狠揪住白梦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就朝着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接连响起。
连打了七八下。
白梦被打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头发也被扯得象是要脱离头皮。
终于等她反应过来,也顾不上遮羞了,尖叫着开始反抗,用力去推搡撕打她的俞芸。
“滚开!疯女人。”
但她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
陆沉阴恻恻地盯着她,眼神冰冷骇人,“敢动她?你找死!”
俞芸见陆沉护着她,顿时底气更足,打得更加凶狠。
她再次揪住白梦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到地上后,又是一阵疯狂的耳光劈头盖脸地落下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白梦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痛哭流涕地求饶,“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啊!”
这时,陆沉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么大的动静,又打又骂又尖叫,床上的简洐舟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醒来,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
这太反常了,简洐舟根本不是一个睡眠很沉的人。
陆沉脸色一变,立刻松开白梦,冲到床边,用力推了下简洐舟,喊道:“简哥,醒醒,醒醒。”
“简洐舟”
然而,无论他怎么推喊,简洐舟依旧毫无反应,象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陆沉转头,目光如刀锋般射向蜷缩在床边,被打的瑟瑟发抖的白梦,厉声喝问:“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你给他下了药?!”
白梦的计划彻底败露,吓得魂飞魄散,不断摇头,矢口否认,“没有!我没有!”
“我就是就是给他喝了一杯助眠的茶而已,真的。”
“还不说实话。”
陆沉眼神一狠,冷着脸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她心口。
白梦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倒在地上。
陆沉又上前一步,皮鞋死死踩住她的胸口,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声音冷酷无比,“说不说实话?再敢撒谎,我现在就弄死你!”
白梦痛得死去活来,大哭不止,但依旧咬死了不承认下药,只说是助眠茶。
俞芸在一旁气得又冲上来抽她耳光。
陆沉不再理会地上的女人,当机立断,将昏迷不醒的简洐舟从床上架起来,拖进浴室,将他放在淋浴喷头下,拧开了冷水开关。
刺骨的冷水瞬间冲刷在简洐舟头上、脸上和身上。
在冷水的强烈刺激下,过了好几分钟,简洐舟的睫毛终于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了眼前一脸焦急的陆沉。
“陆沉?”
他眉头紧拧,“你怎么在这?发生什么了?”
他揉了揉昏沉刺痛的额角,挣扎着想要站直。
与此同时,外面房间传来的女人哭喊和尖叫声清淅地钻入耳朵,让他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烦躁。
但听出哭喊声是白梦后,他立即推开陆沉搀扶的手,站起身,大步朝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脸色瞬间阴沉如冰。
俞芸象个疯妇一样,正死死揪着白梦的头发,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往她身上脸上招呼,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而白梦则蜷缩在地上,衣服都没穿,嘴角带血,哭得凄惨无比。
“俞芸,住手!”
简洐舟怒喝一声,上前一把推开俞芸,力道之大让俞芸惊呼着向后跟跄了好几步,幸好被紧随其后的陆沉及时扶住。
简洐舟弯腰,将地上瑟瑟发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白梦扶了起来。
白梦一见到他,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颤斗,委屈害怕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