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嚇了一跳,等到回过神来,段小七已经俏脸微红的缩回去了。
“这也没必要这么谢吧?”陈凡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居然感觉有些羞赧。
段小七噗嗤一笑:“陈哥你別误会,我觉得你就跟我的三哥一样,所以我才有点情不自禁。”
段小七说道:“我有六个哥哥,但对我最好的,是我的三哥。”
陈凡点点头,晃了晃手机:“要不要给你家打电话,让你的家人来接你。”
段小七点点头。
这时段小七已经拿过了陈凡的手机,按下了一个本地號码。
可是打了许久都没人接。掛断后再打,依旧是没人接听。
段小七还想拨打三哥另外一个號码的,但想了想又放弃了,她猜测说道:“算了,不打了。我三哥这个时间肯定是在家,肯定是喝多了。这几天他的心情不太好。”
段小七想了想说道:“陈哥,要不你送我回家吧,我家离这里也不远。等回去后,我一定让我三哥好好请你吃顿饭,以表示我对你的感谢。”
陈凡急忙摆了摆手说道:“吃饭就不用了,不过送你回家没问题。”
看看窗外的天色,这个时候已经微微亮了。陈凡便立即穿好衣服,然后跟段小七离开了这家旅店。
在过去还钥匙的时候,那个胖娘们儿看到陈凡和段小七有说有笑的样子,忍不住衝著陈凡竖起了大拇指,同时还意味深长的衝著陈凡挤了挤眼睛。
小兄弟,可以啊。一个晚上,就把人家姑娘给征服了,心甘情愿的跟你好了。这战斗力,槓槓的啊!
陈凡可没兴趣去理解胖娘们儿那不健康的想法,他还了钥匙之后,跟段小七肩並肩离开了城中村。
出了村子之后,两人打了一辆计程车。
段小七上了车之后,对司机师傅说出一个地名。隨后车子启动,很快加速。
半个小时之后,段小七带著陈凡,就来到了一个叫做龙井山庄的高档別墅区。
“小七,你住的地方环境不错啊。”陈凡看著周围的环境,忍不住感嘆道。
“还行吧。不过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三哥买的。我现在跟我三哥住在一起。”段小七一边引导著陈凡往小区里面走,一边笑著介绍说道。
“看来你三哥对你真的不错。”
陈凡听段小七说过,她一共有六个哥哥,而这个三哥,对她是最好的。
“那当然了。除去我父母,三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段小七说这话时,忍不住挺的挺饱满的小胸脯。陈凡隨意一瞥,又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
“我记得你说过,你说高盛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啊!”陈凡笑著说道。
段小七摇摇头:“那不一样。高盛华的帅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帅,如云如雾的那种。而我三哥的帅,则是那种接地气的,能够看的到摸得著的帅。”
“没想到你还挺懂哲理的。”陈凡笑了笑,忽然嘴贱就禿嚕了一句:“那你觉得我帅不帅呢?”
<
“你呀!”段小七笑著看了他一眼,俏脸忽然微微有些一红:“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为啥,陈凡特別喜欢跟段小七在一起说话的感觉,挺逗的。
所以,他愿意跟段小七说话,也喜欢逗她说话。
段小七忽然扭头,瓜子脸的笑容有点耐心寻味:“真让我说?”
陈凡一愣:“说啊,还有啥不能说的吗?”
“也没啥。”
段小七这时身形一拐,走进了楼道口,同时笑嘻嘻的说道:“你挺帅的,並且也挺雄伟的,尤其是早晨的时候!”
“啊!”
陈凡回过神来,顿时就臊的满脸通红。他本来是想逗逗人家小姑娘的,没想到却被小姑娘给逗了。
“咯咯咯!”
段小七笑的枝乱颤的,她扭头得意的白了陈凡一眼:“帅哥,我告诉你个社会经验,可別没事儿跟女护士撩閒。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没见过?你们当宝贝似的,姑奶奶哪天不处理个十个八个的?”
“”
陈凡无语,他觉得段小七说的兴许是对的。
“好了,到了!”
段小七这时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然后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和往常一样麻利的开门而入,同时段小七高声喊了一声:“三哥,我回来了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震得陈凡的头髮当时就竖起来了。
“不好,出事了!”
陈凡心头猛的打了个激灵,他急忙衝进了房门,一把將面前尖叫的段小七拽到自己身后,然后条件反射般的挺身就要衝过去。
不过衝到半截他就停住了脚步,隨后目瞪口呆的站在了那里。
对面沙发上,一个长的挺白的女人,抱著衣服起身就跑进了臥室里面。
陈凡的脑袋顿时一阵宕机,他呆呆的目送著那个女人跑进臥室,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嚇的又赶紧退到了外面的楼道里。
而这时,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打了个哈欠,似乎才刚刚睡醒。
“小七你下班了啊?”
男人嘴里含糊著,满身的酒气,看来也是没少的喝。
段小七气的娇躯颤抖,走过去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耳朵。
“三哥,你不是跟我发誓说,再也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了吗?”
男人睁开眼睛,醉眼蓬鬆的看著她:“女人,哪有女人?”
段小七指著臥室的房门,气愤的喊道:“你敢说那个不是女人吗?不是女人,难道是头老母猪吗?”
男人摇晃了几下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点,哦了一声说道:“小七,你別误会。姍姍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是我昨天晚上新交的女朋友。我们聊得挺投缘的。对了,她跟咱们还是老乡呢,都是从南山沟出来的!”
“昨天晚上新交的女朋友?”
段小七几乎要气炸了肺,她抬手指著臥室门口嘶吼道:“三哥,自从你上次失恋后,你不是说再也不相信女人了吗?你不是说,女人都是衝著你的钱来的吗?”
男人低著头,抱著蓬乱的头髮嘀咕道:“可是人家姍姍也没贪图我的钱啊。她跟我说的明白,一晚上就要五百块,一分也不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