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白木双手交叉,依旧淡定得不像话。
“小赌怡情嘛,不如咱们添点彩头光喝酒能喝多少”赵良舔了舔嘴唇。
“咳咳,玩玩就行了,赌钱可不行。”听到赵良的话,老徐终於坐不住了。
“徐老师,您就別多管閒事了,这是我们学生之间的事。”赵良可不想被老徐捣乱自己的计划。
“赵良,徐老师说的对,玩玩就行了,別上升到钱,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班长也皱起了眉头。
其他同学议论纷纷起来。
“这赵良刚一摸到好牌就想著添彩头,还真有意思哈。”
“不过玩这种游戏不赌钱確实没啥意思。”也有人是认同赵良的。
“既然徐老师和班长都这么说了,那不如这样,一杯酒抵100块,我输了掏钱,而学长输了,只需要喝酒就行。
如果学长喝不进去,那再开始算钱如何”赵良的话让周围的同学一下子改观了。
“这个提议倒是挺好,搞得我都想玩几把了。”
“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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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你妹”
“666”
白木笑起来:“为了让我继续玩下去,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如何呢学长是玩还是不玩只有这一把,玩完就结束了!”
这已经是阳谋了。
他就是篤定白木的牌可能比他更大了。
如此自信,那么大概率是拿到豹子了。
“玩啊,为什么不玩白送的钱,我为什么不要正好可以给我儿子攒点奶粉钱。”白木笑出声。
“洛雨,你有儿子了”听到白木的话,老徐睁大了眼睛。
“额”邱洛雨有些尷尬。
“没有,他开玩笑的老师。”
“好吧”老徐无奈的笑了笑。
“你们也抓紧再生一个吧。”
老徐知道白秋涵不是白木的亲生女儿,甚至都不是邱洛雨的亲生女儿。
虽然不生孩子对白秋涵比较好。
但两人总归需要自己的孩子。
邱洛雨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她倒不是不想生,但问题是硬体不允许啊
再好的种子,那也得下地不是
一想到这点,邱洛雨反而更加自卑了。
“你们结婚这些年,就没想过再要一个吗”老徐也有些奇怪。
俩人差不多都30了,结婚大致也有六七年了,难道就没想过再生一个
还是说这一代的年轻人都崇尚晚生
邱洛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徐。
见她一脸为难,老徐也皱起了眉。
知道她这是有难言之隱。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哪天让他给你们看一看吧”
无论是谁的身体有问题,看一看总没错的。
“既然如此,那学长请。”赵良伸出手,示意白木可以叫牌了。
白木在看了眼自己的手牌后,就將其盖下,再也没看过。
三张牌,在他看牌期间,调换了牌的顺序。
要么其中有对,要么就是顺。
豹子的可能性最小。
所以这一轮,他必胜无疑!
赵良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自信。
“一百杯。”白木起手就是一百杯。
他面色如常,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咳咳!我是不是听错了学长刚刚是不是喊了一百”
“额,我可能也听错了”
“有没有可能你们都没听错,学长確確实实喊的是一百!”
“真的假的,玩这么大吗”
“一杯当一百的话,一百杯不就相当於一万了吗嘖嘖,学长这是在搞什么难道又想偷鸡”
一万块相当於在座各位一个月的工资了。
不,在座各位,一个月工资能达到一万的也没有多少。
“学长倒是挺有信心,该不会又想像上把那样吧我事先说明,这一把的情况可跟上把不一样,我绝不会像董丽丽一样弃牌。”
赵良得意的笑著,自以为看穿了白木的诡计。
“那你加注吧。”白木右手虚抬,示意对方加注。
“二百杯!”赵良气势汹汹,仿佛要从气势上就压过白木。
这才两个人,就已经將筹码抬到了二百。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魏伟和许强想也不想直接弃权。
这他们还玩个蛋以万为单位的加,他们普通人怎么玩得起
二人弃权后,又轮到了白木。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了,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白木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一千杯,希望在我的基础上能翻个倍。”
赵良眉头一皱,耳边传来了其他同学的吸气声。
这换算下来可是十万人民幣啊!
这玩的会不会太大了
原本还在议论的观眾此刻却寂静无声。
原本只是同学聚会上的一个小游戏,如今已经变味了。
眾人纷纷看向老徐。
老徐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他倒不是觉得白木玩的太大,而是赵良他们的针对性太强,明摆著是在针对白木。
不管是谁的问题,现如今闹得这么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及时收手。
老徐看了眼班长,班长马上会意。
“大傢伙儿继续坐回位置吃饭聊天吧。”
然而此时,赵良却用力拍了下桌子。
“一千就一千!我就不信你能大过我!”
“两千杯!你有本事就给我继续往上翻!”
二十万!这可是二十万啊!
学长,真的敢往上加吗
现在弃牌的话也输给赵良十万块呢!
这可不是普通人负担得起的。
这下学长可是骑虎难下了,没有嚇到赵良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白木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白木会如何应对。
是弃牌,还是开牌,亦或者继续往上加注
至於班长,则没有人去理会。
“洛雨,你去劝劝他,別让他上头了。”原先安慰邱洛雨的老徐此刻反而不淡定起来了。
“我”邱洛雨有些犹豫。
她自然是无条件相信白木的。
至少在他的决定上。
她相信白木心中有数,他足够冷静。
“五千杯。”白木抬起手,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下,继续加注。
而且还是翻了倍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