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钱被何欣这么一亲,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何欣竟然这么开放。
就连看视频的邱洛雨都有些震惊了。
这些是她之前没有看到的,这样看来的话这个叫做何欣的女生真就是故意的。
分明就是主动勾引的沈钱,最后却说是沈钱wx了她。
和许糖一样,邱洛雨对於这样的女生也很討厌。
紧接著,何欣便拉著沈钱朝著无障碍厕所走去。
似乎是刚刚何欣的主动勾起了沈钱的欲望,一路上他都在对何欣动手动脚。
何欣也回应著他,两人正如当时邱洛雨所看到的那样,卿卿我我的,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看完视频之后,邱洛雨便將视频给保存了下来,而后將其发给了许糖。
接收到视频的许糖明显震惊了
直接抠了一串的问號。
紧接著便是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邱洛雨接起了电话。
“邱姐!这个视频你是怎么搞到的”许糖震惊地问道。
邱洛雨没有说是白木在她身上按了监控所以才有的。
而是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这个你不需要管,你不是想要帮沈钱么,这个视频应该足够了吧。
“我去!都有这个视频了那肯定是可以了啊!我就不相信都已经有这个视频了,那个人还能嘴硬!”
许糖嘿嘿一笑,显得尤为兴奋。
一想到自己能够帮沈钱洗清冤屈,她就感觉自己吊吊的。
“好了,那就这样。”说著,邱洛雨就准备掛断电话。
“等一下邱姐。”许糖连忙喊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邱洛雨以为许糖还有事要跟她说。
“额”许糖忽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我想问一下,你那里有没有那玩意,我用完了。”
“什么东西”邱洛雨没听懂。
“就是tt呀,邱姐你和木经理经常那啥应该备的挺多的吧,前几天用太多了,忘记买了”
“邱姐你要是还有多的话,先借我一点,木经理用的尺寸应该阿房也能用吧。”
听到许糖的话,邱洛雨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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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糖比她想像的还要开放很多,这种东西是能够隨便借的吗
“我刚不是还说让你最近少那个啥一点吗刘房他这两天受了惊嚇,你让他休息休息啊”
“哎呀,是阿房他自己想的,他说他都要以为见不到我了,所以特別想我,嘿嘿。”许糖发出痴女般的笑容。
邱洛雨听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用想都知道此时此刻的许糖有多么爽了。
她不禁问道:“你现在不会就在那个啥吧。”
“被你发现了,邱姐你好聪明啊,不过还没有正式开始,毕竟我生理期快来了,不戴那玩意的话,我也有点怕。”
邱洛雨嘴角微微抽搐:“那你刚刚还打电话给我!”
她是真的无语了,明明现在就在那个什么,这妮子竟然还打电话给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隔著手机邱洛雨都感觉自己有点脏了。
许糖嘟了嘟嘴:“那还不是你突然给我发了这么劲爆的视频,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
“所以邱姐你到底有没有嘛”
“没有!”
“真的假的呀,难道你们平时都不用的吗还是这么凑巧就没有了邱姐你要是有的话就借我两个实在不行一个也可以,求你了嘛”
许糖对著手机撒娇,声音听起来嗲嗲的。
邱洛雨连忙把手机给拿远了一点。
她翻了个白眼,虽说许糖做事离谱了一点,但如果她手里头真的有的话,又怎么可能不借她
但关键是什么
白木这玩意从来都不用啊!
如果他把海市那边的车子给开过来的话,倒是可以去车里拿,他在车里备了好多(虽说不用)。
但眼下她手里头確实没有,总不能她自己出去给两个人买吧。
“实在不行你们就叫外卖吧,或者把裤子穿起来自己去买。”邱洛雨无奈说道。
听到邱洛雨的话,许糖知道她大概率是真的没有了。
不过她的语气也有些震惊。
“邱姐你跟木经理该不会平时真的都不用吧。”她倒是不觉得是凑巧没有了。
这概率有一点低。
她更愿意相信是邱姐和木经理平时就不用。
毕竟她也在网上看到,很多人追求的是零距离接触,不喜欢用那玩意。
像邱姐和木经理这种老夫老妻,並且还持续有这种生活的。
要是再加上木经理不喜欢用那玩意,女方就可以选择吃短效避孕药,对於身体基本上没有什么负担。
听到许糖的话,邱洛雨明显要沉默了一下。
最终她回了一句:“不该问的別问。”
而后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许糖听到了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知道电话已经被掛断了。
她耸了耸肩,拍了下刘房的肩膀。
“没办法咯,只能我们自己下去买了。”
刘房的脸红彤彤的,还不断喘著气。
“好吧,那我去买好了。”说著,就准备起身穿衣服。
许糖拉住了她,思索了一下:“算了,要不还是忍一忍咱们叫个外卖,我怕你一出去等会又不见了”
看著自家女朋友一脸担忧的模样,刘房心头一暖,抱住了她。
“好吧,我都听你的。”
“哼!你当然得听我的了,以后也得都听我的,不然就让人给你抓走。”
掛断电话后,邱洛雨抿了抿唇,她之所以这么快掛断电话,还是担心许糖继续问下去。
她知道以许糖的性格,这傢伙肯定会继续问下去的。
她和白木从来不会用那玩意不是因为別的,单纯就是因为没有必要。
每次想起这件事情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其实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毕竟之前的白木对她很不好,而且那方面的需求堪比和尚。
一年都没有过几回。
哪怕是正常女性不吃药估计都不怎么会怀孕。
更何况是她。
所以她从来没什么负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隨著白木对她越来越好,她心里却越发地难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