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安青月,本来坐著飞行灵器在山头玩得好好的,看到远处野草摆动,闭眼迎接微风拂面。
接著风是来了,隨著带来了还有一股恶臭。
两人两兽都乾呕了起来,连忙控制著飞行灵器往背风的方向飞去。
不行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又酸又臭,还伴隨著一股腐肉的味道。
又一阵风吹来的时候,安青月又控制著飞行灵器往另一个背风的方向飞去。
直到最后躲无可躲的时候,安青月直接摆烂式的將飞行灵器停靠在一处迎风的地方。
吹吧,臭死她算了。
好在那股臭气因时间消散了不少,最后被风夹带过来的,只有一丝丝臭味,还好在能忍受的范围內。
將飞行灵器降落之后,最先受不了的居然是寻宝。
只见晕乎乎的爬到了福宝的背上,而后啪的一下从福宝的背上掉了下来。
掉到草里的寻宝甩了甩头,將残余的眩晕感甩去,从草丛里钻了出去。
安青月本想將寻宝捞起来的,但是看到它毛髮上沾著的蛋液,把手伸向了后面的草丛。
“唧唧。”
拨开草丛的安青月,看到那一窝的斑点蛋后,顺手就將蛋窝附近的草清理乾净。
“乖啊,你先洗乾净,然后去跟福宝玩。”安青月拿出一盆水,拎起寻宝放了进去。
顏奚在安青月动手的时候,就从空间里拿出藤筐放在一旁,处理好寻宝砸破的几个蛋之后,將剩下的蛋装到了藤筐里。
安青月看著这一窝蛋,已经不纠结它是什么蛋了。不管是鸟蛋还是蛇蛋还是乌龟蛋,只要能吃就行。
仔细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安青月拿著藤筐刚走了几步,又找到了一窝。
安青月看著窝里蛋的数量,再结合这些蛋的大小,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依照这蛋壳上面的黑斑点,就是鵪鶉蛋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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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所了解的,一个鵪鶉一年可以生两百多差不多三百个蛋。这里有灵力的加持,鵪鶉长得多,生得更多。
顏奚捡完了一窝之后,沿著山脚行走的时候,又在附近找到了一窝。
她运气来了!
顏奚觉得她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可以发现这么多的好东西。
安青月捡完一窝的时候,顏奚已经把第二窝的鵪鶉蛋捡完了。
等到夜幕降临,两人才把这一块地方的鵪鶉蛋全部捡完。
安青月数了数,再次感嘆这些鵪鶉真的能生。就这山脚下的草丛,她们两人已经捡了十几个藤筐了。
“福宝!”
安青月上了飞行灵器后,等会一会不见福宝回来,不知道这两只兽又去哪里了。
一嗓子吼出来,远处的草丛里传出来了动静,不一会,福宝背著寻宝就跑到了飞行灵器的前面。
“啾啾。”
福宝上了飞行灵器,把嘴里叼著的东西放到了安青月的脚旁边。
安青月低头看了看,伸手把东西提起来,看著有些熟悉。 还没等她研究好,安青月就看到这个鸟的屁股在蠕动,然后慢慢扩张。
准备把它丟出去的时候,福至心灵的安青月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飞行灵器上。
经过这种鸟的不懈努力,安青月看到了一只新鲜出炉的蛋。
“原来就是你下的蛋啊。”
安青月戳了戳生完蛋的鵪鶉,却见它躲到了飞行灵力的角落里。
看到旁边有一棵野菜,安青月扯了几张野菜叶子,然后操控飞行灵器往驻地走去。
灵器起飞,安青月把手上的野菜叶子放到了鵪鶉的旁边。
鵪鶉不愧是鵪鶉,就呆呆的蹲在角落里面,看来那些被用鵪鶉来形容的人真的不冤。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回到驻地的时候,安青月前脚刚踏入驻地,就察觉到了今日驻地的不同。
不同於往日的饭菜香,今日的驻地多了一种酸臭味。像今日他们躲避的那风吹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安青月不动声色的往大厨房走去,可是越走,这股味道越重,安青月不得不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手帕把鼻子包了起来。
刚往里走没多久,出去採集的族人回来了。
“谁在驻地玩屎!”
“这气味怎么如此大,是不是谁家的恭桶给打翻了?”
“到不像打翻了恭桶,而是穿著这股味的衣服这驻地里晃荡。”
隨著族人討论越来越近,很快就隨著安青月的后面来到了大厨房。
还没有等武灵师询问过来做什么呢,后面过来的婶子则是开始乾呕了起来。
“停下!”
安青月看著往她这边走来的武灵师,嚇得伸手阻止了武灵师前进的脚步。
武灵师看著后面的族人如出一辙的动作,隨即想起来今日遇到臭鼬,脸色一白,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等到武灵师离开之后,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陶叔,终於软下了双脚,蹲坐在了地上。
差点没憋死他这个老头子。
最先离开的顏景泽,先是装了另外装了一桶水,將衣服脱掉之后直接塞桶里去。
清洗几遍之后,才把自己浸泡在浴桶里。
隨著身上气味的消失,嗅觉也逐渐恢復了,但是空气中还残留著气味。
想到自己穿著这一身衣服狩猎了半天,瞬间生无可恋了。
但是想到自家武灵师也是一样,甚至整个青龙城的武灵师也一样,也就宽心了。
直到武灵师再次出现在大厨房的时候,陶叔已经將晚饭全部烧好了。
“夫君,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安青月把手上装有鵪鶉的篮子,隨手放到了福宝桌边的凳子上。
顏景泽將今日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同时心里也有一些担忧,如果不把那臭鼬不解决,狩猎到的异兽就会有影响。
“给,夫君。”安青月拿出了昨天炼製的灵器。
顏景泽看著那丑不拉几的灵器,但还是拿了起来捣鼓了一番,隨后眼睛越来越亮。
顏景泽开心了,安青月觉得她被自己炼製的灵器背弃了。
怎么在她手里和在顏景泽手里,这灵器咋还有两分面孔呢。